第67章 遭遇殺手(1 / 1)
在社會上經歷的多了,你的智慧就增加了,所謂歷練就是吃虧和上當的經過,我們在失去的同時也在收穫。
黑夜官道,秋雨綿綿,手執鋼刀的殺手,奮力突圍的兩個年輕人,一個落單而且不會武功的老者,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血腥味在雨水裡瀰漫,石塊後背被鋼刀劃破,但辜鴻銘的長劍也刺入了這個殺手心口,熱血噴射。
洞庭雙俠二人合力將陳大夫送出了這群殺手的包圍圈,雷秦揹著石塊就向包圍圈外衝,他們身上已經溼透,沾滿泥水,這些江湖俠士手執武器擋在了師徒二人身後,阻攔京中殺手的追擊,邢阡陌找回了自己的佩劍,繼續跟代全交鋒。
代全的武功不弱,而且在人數和位置上佔優勢,他在馬背上居高臨下,鋼刀每一次揮出都用了十分的力氣,看來他一心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邢阡陌避開他的鋼刀,身體一矮就鑽到了他的馬肚子下,手中長劍往上刺去,長劍直沒入劍柄,代全胯下的坐騎立刻長嘶一聲,倒地身亡,邢阡陌在泥水裡一個打滾,躲了開。
陳大夫騎著搶來的坐騎順著官道逃去,辜鴻銘又搶了匹馬,往前送出,掩護雷秦和石塊二人騎上。
交戰中江湖所有人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邢阡陌的後背也被一個殺手砍了一刀,他咬著牙繼續跟代全交戰,這時從武昌方向趕來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此人手執一柄羽扇,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孔均來了!
這群殺手就立刻連滾帶爬,有馬的騎馬,沒馬的撒腿就跑,一鬨而散,只留下了失血過多的邢阡陌。代全也趁機向他痛下殺手,他已經跟邢阡陌交手,就不能留下活口,以免留下後患。
孔均快步趕來,羽扇揮出,一道強勁的內力將代全的鋼刀連同人捲起拋向了天空,代全終於身體不支,就往地上栽去,孔均伸出羽扇扶住了他,看到了他流血不止的後背,就右手點出,迅速封住了邢阡陌傷口附近的要穴,為其止了血。
代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黑血,雖然沒有立刻喪命,但他卻裝死。
孔均轉手腕,將邢阡陌提起,大步向前,追上了一騎,將這個殺手從馬背上拽下,把邢阡陌放在了馬背上,然後牽著馬繼續順著官道走去。
當他牽著馬趕到平樂驛站外時,就見陳大夫等人還站在驛站門外躲雨,驛丞以他們沒有公函而將其拒之門外。
陳大夫忙去檢視馬背上邢阡陌的傷勢,孔均進入了驛站裡,向驛丞亮出了自己的魚符,將驛站的房間全要下了。
驛丞是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一見到京中高官前來,忙媚笑逢迎,孔均收回魚符,冷聲道:“快為我們安排房間和熱水,另外再準備一些金創藥!”
經過路上這一戰,石塊受傷,邢阡陌重傷,雷秦讓驛卒把石塊平趴在床上,他撕開了石塊後背的衣服,驛丞也送來了熱水。
陳大夫為邢阡陌縫合傷口,一邊縫合一邊問旁邊的孔均道:“師兄剛剛為何棄我們而去?”
孔均道:“看來這都是浮雲道人設下的圈套,他先通知了手下殺手,然後在武昌城內引開了我,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師正業,聽說清一風將浮雲重創,他二人之間的宿怨已深!”
陳大夫表示:“幸好邢俠士奮力掩護,否則師弟就死在這群殺手的刀下了!”
孔均道:“我以後再找浮雲算賬!”
陳大夫勸道:“算了,他們有武承嗣撐腰,我們惹不起!”
孔均坐了下落,解釋:“武承嗣現在正是武后身前的權貴,但他也不是不能動的!”
陳大夫師徒處理完傷者後,驛丞送來了飯菜,他們用過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孔均留在了邢阡陌的房間,他已經甦醒了。
孔均示意他不要動,道:“劫殺你們的人可是武承嗣的人?”
邢阡陌回答:“不錯,為首這個是武承嗣大人的護衛,名喚代全,跟浮雲關係很好!”
孔均點頭,繼續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邢阡陌用微弱的聲音的道:“下官是跟隨楊左使和孔大人來的武昌,現在楊左使下落不明,孔大人你又準備回雞翅山,令下官還真的不知所從?”
孔均道:“你負傷在身,但不致命,老夫留下,找回楊左使後,你跟著楊左使行事,無論楊左使為哪一方做事,你都且跟著她,你們遲早還會回到京城的,到時候即便太后問起,老夫會為你作證的!”
邢阡陌謝過了他,孔均示意他先休息,然後就出了房間。這時驛丞引了孔霏和李雪二人來,她們進入了房間裡。
李雪立刻向孔均表示:“我相公他跟楊左使和魏元忠一起去營救我們被一世幫俘虜的同道,至今未歸,而且也沒有訊息傳回,還請孔前輩出手去救他們!”
孔均點頭應了,道:“這個老夫知道,霏兒你留在驛站保護她們,為父這就去臨江水榭客棧找江右使索人!”
李雪謝過了他,就匆匆立刻了驛站。孔均騎了馬繞過武昌城向臨江水榭客棧趕去。
而江右使卻已經帶著浮雲道人連夜進城去武昌府衙面見武昌知府和李孝逸。
武昌府衙後院的客房裡,李孝逸一臉怒氣,旁邊站著武昌府尹何志高,龐石和魯二兩人跪在地上。
何志高在勸李孝逸消氣,這時又聞下人來報,江右使跟浮雲道人求見,李孝逸立刻道:“他們來的正好,這個江右使也太張狂,居然連本王的人都敢拘留?”
何志高命下人請來客入內,江右使見到到客房裡的情景,立刻明白,忙上前也不廢話,道:“魏軍師帶著倆護衛來武昌探查軍情,跟我的屬下起了誤會!”
李孝逸瞪著雙眼對江右使道:“不要跟本王廢話,我的軍師呢?快把他交出來!”
江右使立刻示意浮雲回話。
浮雲忙道:“回稟王爺,貧道剛剛回了一世幫武昌分舵一趟,準備將魏先生帶回交還王爺,但魏先生跟他的兩個同僚出事了,他們逃出了武昌的地下囚室,而且將武昌分舵炸燬,現在下落不明!”
李孝逸和何志高二人還有跪著的龐石魯二聽後都大為驚異,江右使忙解釋:“三天前,楊左使一行人由何知府牽線,在臨江水榭客棧見到了我的屬下蔣督管,蔣督管將她們引到武昌分舵,本使接見了他們,但她們卻行為可疑,似乎是為了營救我們囚禁在地下密室裡的江湖亂黨。”
李孝逸聽後就怒道:“胡說,江右使也是你們一世幫的人,而魏元忠是本王的人,他跟江湖亂黨素不相識,怎會去營救那群江湖亂黨?”
江右使忙道:“楊左使和魏先生都不會劫走江湖亂黨,但跟她們同行的那個李敬玄就非常可疑了!”
“李敬玄?他不是在皇宮內作羽林衛將軍嗎?難道也來武昌了?”
魯二忙道:“回王爺,跟我們同行前往武昌分舵的並非李敬玄將軍,而是從幽冥島來的,他的身份下的也不知,但可以看出他武功高強,而且在幽冥島的江湖亂黨中地位很高!”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連色就都變了,江右使道:“本座來見王爺就是請王爺隨奴家去見王爺的一位故人,雖然王爺失去了軍師,但如果王爺能將此人說服,可挽回損失,並且更有利於我們圍剿幽冥島的江湖亂黨!”
李孝逸向江右使質問道:“這世上還有比魏元忠更好的軍師嗎?”
江右使肯定的點頭道:“不錯,此人就是高宗留下的顧命大臣孔均,他此刻正在武昌城被的平樂驛站內住宿!”
李孝逸聽後大喜,命魯二龐石起身,道:“傳本王軍令,命騎兵營繼續搜尋魏元忠的下落,我們這就去平樂驛見孔均!”
此刻孔均正在趕往臨江水榭客棧的途中,而莫顯聲也帶著同伴逃出了武昌分舵,然後往碼頭方向逃去。
孔均跟韋氏碰了面,說了邢阡陌的情況,韋氏當即就要去驛站看望,但被孔均攔住,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營救楊左使,你跟邢統領的去從就全靠在楊左使身上了!”
韋氏道:“可以斷定,楊左使他們被困在了一世幫武昌分舵,我們先去武昌分舵探查他們的下落!”孔均道:“依老夫看我們還是直接去找江右使要人!”
韋氏道:“這個江右使狡猾善變,行蹤不定,此刻不一定就在臨江水榭客棧裡!”這時卻聞聽從東面傳來了爆炸聲,她們倆忙循聲望去,就見東面的夜幕裡傳來的耀眼的亮光,這些看是火光,但這火光很快就被雨水澆滅。
韋氏道:“是從武昌分舵方向傳來的,分舵出事了!”
孔均道:“好,就依你的意思,我們這就去一世幫的分舵!”兩人棄船,各乘一騎,冒著大雨就朝武昌分舵趕去,韋氏去過武昌分舵,熟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