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中監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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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邊受到挫折的時候,應該擦乾眼淚,化悲痛為力量。

師正業捱了打,二十大棍,對他這個習武之人,不在話下,當場還能行走,但對於莫名其妙的二十棍。魏元忠對他做了解釋,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師正業只怕要當場死在赤霞道人手裡。

楊浣紗走了過來,將任命書跟地契交給了他手裡道:“師公子,你也因禍得福,太后補償你的五百兩銀子跟宅院就在君安坊內,等下讓九妹帶你去。”

師正業面對曾經的女神,憤怒的道:“我師父死了,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

楊綵衣走了過來,道:“難過,難過就能使你師父起死回生嗎?憤怒就能為你師父報仇嗎?”

師正業不語,楊浣紗取出了木盒,道:“我已經向太后請求了,將劍神前輩的首級交還與你!”

師正業接過木盒,開啟仔細看了,正是自己的師父劍神清一風的首級,沒想到玄竹寺那夜一別,竟成了永別。

送走了武后跟赤霞大人,狄仁傑跟崔緹返回,然後對師正業道:“你師父的首級換來了你的安定,留在京城,努力吧!”

魏元忠也被留在京城,不僅免罪,還要被提升為侍中,但立刻有人反對,而且反對的人一大片,第二日早朝時,武后的提議剛出,第一個反對的自然是她愛出風頭的侄子武承嗣,藉著武三思,武攸暨,包括納言劉知己在內的人都反對,幾乎是滿朝文武都反對。

武后就疑惑了,但此時狄仁傑跟崔緹二人並未參加早朝,因為他二人的級別還沒有達到,雖然是欽差,但只負責審理幽冥島一案,除了審案之外,什麼都不是!

武后立刻宣狄,崔二人入宮覲見,因為此事是經二人同意的,殿外候命的魏元忠也是不知所措,不明白為何連自己的朋友也反對自己升任侍中。

狄,崔二人奉旨入宮,覲見,但兩人見到了文武百官,就立刻改變了注意,稟報:“微臣認為文武百官所言極是,魏元忠不能留於京城,應流放邊疆!”

武后就憤怒了,道:“好你個狄仁傑,你如果反對本宮提升魏元忠,為何當面不反對,現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是否要令本宮難堪!”

狄仁傑忙跪下認罪,但仍堅持要將魏元忠流放邊疆。

武后遂盛怒,下令將魏元忠派往代州,主守大同,以防突厥來犯,狄仁傑繼續回甘肅,崔緹流放武昌,收拾殘局。

武承嗣以及文武百官齊贊天后聖明,就連狄仁傑跟崔緹二人也一同稱讚。

楊浣紗立刻迷茫了,但她可以向自己的老師上官婉兒請教。

散朝後,回到蓬萊宮,武后宣赤霞道人覲見,先誇獎他殺了清一風,為朝廷除了大害,又詢問起內宮總管免幸的事情。

赤霞道人回覆道:“總管怕無顏面對太后,故在宮外等候,待貧道見過天后,再入宮面聖!”

武后道:“那就先不要宣他入宮,還有你先不要呆在宮內,你即刻去雞翅山找孔均,然後追查江湖亂黨莫顯聲跟雷天鳴的蹤跡,以防他們偷襲京城,入宮行刺本宮!”

赤霞道人立刻應了,然後告辭離去。

武后立刻對身邊的陪侍下令:“任何人不得將免幸總管歸來的事情散佈,否則當即處死!”

這些宮女跟公公忙應了,又被武后支走,只留下了上官婉兒跟楊浣紗。

楊浣紗立刻向太后詢問:“為何文武百官都反對魏元忠留在朝裡就任侍中啊?”

武后道:“這本宮怎知,你應當去問你的老師?”

上官婉兒道:“此事不可道破,否則會引火燒身!”

武后質問:“婉兒,你難道連本宮都信不過了嗎?”

上官婉兒忙道:“奴婢不敢!”

武后道:“不敢,本宮在,你儘管講,看誰敢為難你?”

上官婉兒道:“武承嗣大人他們反對魏元忠留在朝中任侍中,是懼怕魏大人向太后說真話。而魏大人以前的朋友反對他留在朝中是為了保護他,狄仁傑看到了武承嗣大人跟其他文武百官後,也做出了這樣的反應,不惜得罪太后,出爾反爾,他既想保護自己的朋友,又順帶保護了自己,還打消了武承嗣對他的懷疑,可謂一舉多得!”

武后聽了表示:“不愧是隻老狐狸,連本宮他都敢欺騙!”

上官婉兒道:“狄大人也是為了太后著想啊?”

武后疑問:“他怎地就為本宮著想了?”

上官婉兒道:“狄大人剛審理結束此案,赤霞道長就從突厥歸來,而且還帶回了清一風的首級,狄大人已經看到了潛在的危險,武承嗣大人是不會放過他的,而赤霞道人會直接要他的性命!所以他們就藉機脫身!”

武后明白了,繼續追問:“那你們認為師正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楊浣紗請老師先說,上官婉兒道:“回稟太后,師正業是一個耿直靠得住的人,但太后不宜重用他!”

楊浣紗就疑惑了,問道:“老師這是為何?”

上官婉兒解釋:“他還年輕,容易衝動!”

武后也表示同意,然後將二人直走,宣蘇紅入內,對她道:“師正業是否已經搬入新居?”

蘇紅道:“回稟太后,剛剛搬入,正在找大夫為邢阡陌醫治!”

武后道:“他管的倒挺寬,你派公差去將邢阡陌帶走,命他即刻上任,去看守端午門,要養傷也要在午門內,不要帶壞了師正業!”

蘇紅應了,就要離去,武后又叮囑:“派人去監視師正業,如有異動,立刻回報與楊綵衣!”蘇紅應了,告辭離去。

君安坊內,九妹帶師正業到了格輔元府外的一座青磚小院裡,這座院子不大,跟楊浣紗家先前的宅院佈局相同,也是兩重住宅,分前後院,更相似的是後院也有一個練武場,前院種著許多花草,不過現在已經枯萎。

九妹道:“這本是朝中一位御史的宅院,但他被獲罪抄家,宅院充公,現在分給你居住,這可是太后對你的盛恩,能夠住在君安坊中,必五品京官以上。”

師正業就疑問:“那我現在是太書院的司庫了,官屬幾品?”

九妹道:“沒品,充其量就是雜役的頭。”

帶師正業看好了宅院,就先讓邢孑若跟墨線二人把邢阡陌抬了進來,在偏房安置下,就讓墨線去請大夫來為邢阡陌醫治!

九妹就疑問:“據我所知,你跟邢阡陌應該不熟悉,而且有仇,你為何要救他?”

“邢副統領跟我並無仇怨,相反,他還救過我,所以我要救他!”

師正業跟九妹以及鳳羽衛的若干幫眾回到格輔元府中,然後收拾了行裝,向吉管家告辭。

算起來他在這裡只住了一個多月,但已經習慣,不過他一次也未見到他名義上的老師格輔元大人,他也不能去拜見格老師。

班雲取了一包銀子交給了吉管家,道:“多謝吉管家為我一家提供食宿,還免去洗衣之苦!”

師正業就向九妹望去,九妹道:“當初楊統領把你一家安排在格大人腹內居住,是不提供飲食和洗衣的,但鄭姐見你俸祿不多,你夫人又懷孕在身,就向吉管家增加了這兩條!”

吉管家看著這包銀子卻不敢接,九妹就道:“吉管家收下吧!這也是師正業一家的心意,但你不能獨吞,要給府內的下人分了!”

吉管家應了,然後有叫來了府內的下人,當即散發,聽說師正業一家要走,他們倒有些捨不得,不過也不能強留,於是自發相送。

回到自己的宅院後,師正業安置好了房間,就去檢視邢阡陌。

第二日一早,九妹來訪,她還帶了兩名公差,這兩名公差直接宣讀了朝廷的公示,將邢阡陌架走,要其即刻赴午門上任。

邢阡陌忙回頭對師正業道:“我的這倆侄兒就交給你照顧了!”

師正業只好拜別了他,九妹道:“這是太后的意思,為了你的安全,我決定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師正業聽後為難的道:“這隻怕不妥吧?我夫人一定不會同意的!”

九妹呵斥:“你不要想歪了,楊統領是為了保護你一家,所以才派我來跟你們同住。”

師正業還是不願意,九妹就直接去見班雲,向她解釋。

班雲倒沒有意見,師正業從行囊裡取出了一塊靈牌,擺在了正堂,然後將裝著他師父首級的木盒擺在了令牌前。

九妹立刻質問:“師正業,你居然敢公然祭拜朝廷要犯,就不怕那些小人舉報你?”

師正業傍若無人的在靈牌前擺好了祭品,放置了一尊香爐,又點蠟燭,抽搐三支香引燃,跪拜過後,插入了香爐裡,對九妹道:“我不知道什麼朝廷要犯,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師父,他救過我的命,還救過你的命!”

九妹不語,見班雲跟方正也焚香拜祭,她也想要焚香,卻被邢孑若跟墨線二人搶了先,師正業道:“我已經為華山派的師兄寫了信,請他們來取我師父的首級回去安葬!”

九妹表示:“那你最好親自去突厥一趟,把你師父的屍體也找到,不然屍首分離,如何安葬?”

師正業愣住了,道:“這!”

九妹感嘆:“這裡的環境還是不錯的,我做夢都想在這裡擁有一臺宅子,你小子卻走了大運了,平白無故就落了座宅院。”

師正業道:“你可以找擁有這樣宅院的公子嫁了,不就夢想成真了,而我們男人只有用命來換!”

九妹苦笑:“如果能嫁,本姑娘早就嫁了,你最好要小心,小心那些嫉妒你的小人,現在你既沒有師父保護,又沒有老師保護,就算是被抓到詔獄裡連為你送飯的人都沒有!”

師正業道:“詔獄裡管飯,不用怕!”

九妹補充:“當然,管殺也管埋,就是埋的地方風水差了點!”

班雲雖然是突厥人,但聽了此話也覺得不吉利,忙勸丈夫道:“九姑娘能搬來跟我一起,也是為了保護我們,至少有鳳羽衛的人在,那些酷吏小人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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