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北上晉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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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天地更廣闊,更適合雄鷹的飛翔,有什麼本事,儘管亮出來吧!

白天,在通往濟源縣城的官道上都有江湖亂黨出沒,就更不用提夜裡了,所以使團在天黑前趕到了濟源縣城內,住進了驛站裡。

晚飯過後,薛鐵純就把師正業跟冷默請到自己房間,三人一起開了個小會,主要還是討論使團的安全事項。

薛鐵純表示:“很明顯,雖然孔大人跟楊統領率大軍清理過河北地區,但這裡仍有江湖亂黨出沒,我們必須要小心!”

冷默就疑問:“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使團車隊運載的禮物引起了強賊亂匪的注意?”

薛鐵純搖頭否定:“不,以我多年的出使經驗,我們今天遇到的絕對不是尋常的強盜山賊,而是江湖中人,他們也不是為金銀財寶而來,很有可能是受人僱傭,來破壞我們出使突厥的!”

師正業心裡清楚,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想要藉機除掉他的性命,不過他此去突厥就是為了請罪,凶多吉少,他的敵人也沒有必要再取他性命,多此一舉。

薛鐵純表示:“為了使團的安全,所以我建議咱們三人輪流值夜!”

冷默答應了,師正業也不好拒絕。

彩姑娘從房間出來尋找師正業,卻見到一個驛卒詢問:“請問哪位是禮部侍郎鄭大人的表侄女彩小姐?”

彩姑娘應了:“本小姐就是,有什麼事?”

這名獄卒道:“驛站外有人送了東西來,要親自交給你!”

彩姑娘一臉疑惑,就跟著這個驛卒來到驛站的前堂,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戴著斗笠,手裡提了一個包裹,外加一封書信,見到她,就低聲道:“這是鄭大人讓小的帶給彩小姐的!”

彩姑娘就詢問:“我叔父他怎樣了?”

這個男子低聲道:“屬下堵某拜見彩小姐,韋左使已經率兄弟們趕上了,就在暗中保護使團,隨時聽候彩姑娘的調遣!”

彩姑娘也低聲叮囑:“現在兄弟們中就屬你的武功最高,對付江湖亂黨就全靠你了。”

這個中年男子拱手施禮道:“屬下必全力以赴!”然後就告辭離去。

彩姑娘也提了包裹拿著書信往房間返回,就見聶飛正看著她,就點頭應了,回到房間後,只見師正業已經回來,便問:“薛隊長又對你說什麼了?”

師正業回答:“還是安全的事情,這裡也不安全,江湖中人仍在出沒,我們要小心為上,所以使團的三個男人要輪流守夜!”

彩姑娘拆開了書信,只見裡面是一封普通的家書,鄭鴻達提醒侄女越往北方天氣就越寒冷,所以送一些禦寒的衣物。包裹裡是一件裘皮大衣。

師正業弄旺了火盆裡的炭火,道:“你叔叔還真關心你!”

彩姑娘詢問:“你值哪段時間,到時候叫醒我,我陪你一起!”

師正業表示:“不用了,你明天還要趕路,而且天氣又如此寒冷,早些休息吧!”

彩姑娘就道:“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怎麼睡的踏實!”兩人就熄燈上鋪就寢,薛鐵純飲了一些酒,提著一杆鐵槍就在驛站內巡視。

隔壁房間裡,聶飛一邊哄女兒入睡,一邊對丈夫道:“我感覺這個彩姑娘有些可疑,她的身份絕對不止是鄭侍郎的侄女這麼簡單?”

冷默就回應:“你是不是太多疑了,師正業此去突厥,也不見得是多麼好的事,但這個彩姑娘卻非要跟隨我們一起去,看來她對師正業很痴情啊?”

聶飛冷笑了一聲道:“痴情?如果說彩姑娘對師正業痴情,那麼師正業就是喜新厭舊,濫情了,人改變的太快了!”

當使團的人除了值守的衛士跟薛鐵純之外都在安睡時,驛站外的衚衕裡卻上演這一場激烈的打鬥。

洞庭雙俠跟逍遙客準備夜探驛站,但韋氏卻率了一個手下也埋伏在驛站外,兩群人遭遇了,立刻展開廝殺。

不過兩群人都不想引起第三方人的注意,所以都不開口,只有兵刃相撞的脆鳴聲和不時迸射出的火花。

雙方的人都不多,韋氏跟逍遙客動起了手,但很快就被引開,洞庭雙俠對付韋氏的這個手下,不料這個手下武功甚是了得,二人合力,卻仍佔下風。

韋氏已經認出了逍遙客,逍遙客卻沒有認出對方。

洞庭雙俠在跟對方過了近百招,爭鬥了一個時辰後,終於體力不支,負了傷,逍遙客見狀,忙也收手,去救二人逃離,但也中了這人的毒鏢。

韋氏見到這三個江湖亂黨就要逃走,準備去追,卻被這個男子攔住,道:“韋左使,不必追了,他們都中了我的毒鏢,活不過十二個時辰的!”

師正業值寅卯兩個時辰,他的武功在使團裡最高,這兩個時辰也最危險。薛鐵純一嘴酒氣的叫醒了他,師正業穿上了皮大衣,但並未叫醒身邊的彩姑娘,然後出了房間,接過對方遞來了一罈白酒,道:“夜裡天涼,喝點酒暖暖身子,但不要喝醉了!”

他應了,提著酒罈在驛站內巡視,薛鐵純回房間休息,彩姑娘卻披著裘皮大衣,隔著門縫向驛站內望去,暗中盯著師正業。不過她失望了,師正業一直在驛站內巡視,也不飲酒,沒有跟外人接觸。

兩個時辰這樣過去了,師正業敲了冷默的房門,提醒該他值夜了,冷默出來後,就接過了師正業手裡的酒罈,道:“你抓緊休息吧!”

師正業回到房間,脫了衣服上鋪,就感到身邊的彩姑娘身體很涼,被窩裡也有些冷,便抱緊了她的身體為她取暖。

第二日一早,眾人用過早飯,然後就啟程,在城門開啟後,沿著官道,一直向北趕去,薛鐵純道:“今天我們就要出河南境界,然後在晉城跟孔大人楊統領他們會合,我們路上不能休息,要到晉城後再用飯!”

大隊人馬過去之後,只見韋氏率了屬下騎著馬從後面緩緩跟上,而在他們之後,逍遙客扶著洞庭湖雙俠昏倒在了路邊,他們三人都中了毒,口唇發紫,面色發黑,路上的行人以為他們是凍死或餓死的流浪者,就向濟源縣衙報了案,幾名公差用板車將三人拉回了縣城裡,停放在縣衙外,等待仵作來驗屍。

一位壯漢騎著馬引著一輛馬車來到了縣衙外停下,這個壯漢看到了濟源縣衙的牌子,就下了馬對馬車裡道:“小姐,濟源縣衙到了,請下車吧!”

一名丫鬟扶著一位身著貂皮斗篷的小姐下了馬車,從馬車裡又下來了一位清瘦的老者,挎著藥箱,他們準備往縣衙內走去,卻見到了被丟在縣衙外等死的三人。

身形清瘦的這個老者立刻停了下來,俯身就去檢視這三名“死者”,小姐卻督促:“師叔,我們還是抓緊去見縣令吧,他們已經死了!”

原來這行人就是孔均的女兒跟師弟,為首的壯漢就是袁闊出的兒子袁新林,他們受到了孔均的書信,要他們啟程趕往晉城,跟他秘密會合,但他們急於趕路,對路線有不熟悉,所以就來找縣令大人詢問。

陳大夫為逍遙客號了脈,道:“他們三人都中了劇毒,但還沒有死,如果能及時救治,還有救!”說著就取出銀針,為三人施救。袁新林就留下協助陳大夫救人,菊香扶著小姐進入了縣衙。

公差見二人衣著華貴,氣質不俗,也不敢怠慢,忙通稟了縣令,縣令睡眼朦朧,來見她們,就詢問來由。

孔霏就介紹:“我乃孔均的女兒,現在家父正在晉城等候,不過我們卻迷了路,希望縣令大人能派人護送我們出河南境界前往山西!”

縣令一聽來人是朝中要員孔均孔顧命的女兒,雖然不是官方行為,但也不好拒絕,就派了兩名公差護送他們出境。

孔霏出了縣衙,只見陳大夫已經將三人救醒,他們見到了孔霏,臉色大變,忙要離去,菊香就道:“我家三老爺救了你們的性命,你們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卻要急著離去,也太沒禮貌了!”

陳大夫從懷裡取出了一瓶藥交到逍遙客手裡,叮囑:“這是解毒藥,每日三粒!”

孔霏對逍遙客冷聲質問:“怎麼,你們又流浪到了這裡,你們的上頭呢?”

逍遙客一臉窘迫,拱手施禮道:“屬下拜見孔左使!”

菊香也疑惑了,但孔霏放他們三人離去,然後上了馬車,在兩名公差的指引下往山西境內趕去。

逍遙客扶著洞庭湖雙俠找到了鐵血盟的臨時聯絡點,然後見到了雷天鳴,忙說起了此事。

雷天鳴一聽孔霏帶著陳大夫也趕往晉城,就道:“不知孔均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要趕快將此事稟報於盟主。”

他安排三人在附近驛站裡養傷,然後自己匆匆去尋莫顯聲。

莫顯聲已經在晉城南山河鎮外的月湖村藏身,這裡是前往晉城的畢竟之路,他也要等突厥使團路過,想要見師正業一面,以問清楚班雲身故的原因。

不過薛鐵純並不給他機會,馬車在路上一直行走,沒有停,雖然已經天黑,但這裡距晉城已經不遠,即便晉城城門已經關閉,不過只要有孔均跟楊綵衣在,就不用擔心進了不了城,而城外最危險。

莫顯聲只好目送使團進入晉城,他向藏身之處返回,見到了趕來的雷天鳴,兩人忙詳細交談。得知逍遙客他們不僅沒有見到師正業反而被一世幫的餘黨重傷後,莫顯聲就打算召集手下盟眾,準備徹底除掉一世幫餘孽。

雷天鳴卻道:“還有孔霏帶著陳大夫也要前往晉城跟孔均會合,如果讓他們父女倆會合,我們對付孔均的難度就更大了!”

莫顯聲表示:“我們儘量在大唐境外動手,你立刻挑些武功高的盟眾先行前往雁門關外設伏,我隨後就到!”

雷天鳴表示:“李先生跟令兄他們也應該來跟我們會合了,不然我們對付孔均跟一世幫就會非常吃力!”

莫顯聲回應:“我會留下人來接應他們的!”

雷天鳴又補充:“一世幫的餘黨中有一個擅長用毒的武功高手,就是他毒傷了逍遙客前輩跟洞庭雙俠,我們要嚴加防範了!”

莫顯聲就疑問:“不知這個用毒高手是何人,我倒想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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