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使團增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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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城牆如同堅固的牢籠,卻給人以安全感。

出使突厥的使團在薛鐵純以及冷默夫婦的指引下順利趕到了晉城南門,不過此時城門早已經關閉,師正業下了馬車,活動手腳,回頭卻看到他們身後的官道上一群黑影尾隨他們而來,不知是敵是友?

城樓上燈火通明,薛鐵純向上面喊了話,很快城門就開啟,孔均跟楊綵衣帶著一名身著圓領官袍的男子迎了出來,師正業見到楊綵衣很高興,但見到孔均卻高興不起來。

楊綵衣只是向使團介紹了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晉城刺史裴俊,眾人知道此處不宜逗留,也不廢話,立刻進入城內,住進了驛站裡。

裴俊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熱水,飯菜,上房一應俱全。一天的車馬勞頓下來,眾人都很疲憊。師正業先回房間泡熱水澡,彩姑娘跟了進來,見有熱水,就開始脫衣服,師正業就讓她先洗。

彩姑娘也不客氣,很快就脫下衣服,坐進了浴盆內,看著正在發愣的師正業,就詢問:“要不,你也進來一起泡?”

師正業沒這心情,他正在回憶當時師父帶著自己跟楊浣紗一起路過晉城的情形,他們也是在這裡聽說了莫顯聲的妹妹慘死離心院的訊息。

彩姑娘自顧自的沐浴罷,就對師正業道:“把行囊開啟,把我的襯衣襯褲拿來,還有貼身衣物。”

師正業開啟了行囊,見到了女子的衣物,還有些臉紅,就算是自己妻子班雲的衣物,他也沒有在意過,彩姑娘擦乾了身體,迅速穿好了衣服,披上了裘皮大衣,就表示:“你也趕快洗洗吧,等下我們就要用晚飯了!”

師正業脫了衣服,泡進熱水裡,彩姑娘卻對著鏡子描眉上妝。

不一會,就傳來了敲門聲,彩姑娘開了門,只見是聶飛,就要請她進來,聶飛卻道:“不必了,我是來請你們倆去用晚飯的,師正業呢?”

彩姑娘道:“他還在洗澡!”聶飛轉身離去,師正業匆匆穿好衣服,就帶著彩姑娘一起去正堂,只見驛站已經準備了兩桌上等的酒宴,孔均坐在席首,裴俊做東,楊綵衣跟薛鐵純對坐次席,兩對夫婦對面而坐。

薛鐵純取出了太后的任命書交給了孔均,正是成為使團的團長。

等孔均跟裴俊廢話過後,楊綵衣又補充了幾句,無非都是要求前往突厥的路上不安全,要服從上級安排和命令,不得擅自行事。

師正業早就餓了,一聽開席,立刻狼吞虎嚥起來。孔均盯著師正業道:“你小子胃口挺大,吃著鍋裡望著碗裡。”

師正業沒時間理他,孔均就向彩姑娘望去,彩姑娘忙也低下了頭用飯。

晚上他吃的很飽,晚飯過後,孔均就召集了使團中的骨幹,卻將師正業跟彩姑娘二人丟下,然後到他房間去繼續開會。

師正業也不願跟他們在一起開會,就返回房間,彩姑娘也跟了回來,疑問:“你怎麼不去參加會議?”

他懶洋洋的躺在床榻上,道:“既然孔大人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去自討沒趣呢?”

彩姑娘就道:“那你先休息,我要去找聶小姐詢問一下突厥的情況,也好有所準備。”

師正業難得她不再纏著自己,就讓她去了。但很快就傳來了敲門聲,師正業回應:“門開著,請進!”

進來的是邢阡陌帶著楊奕還有方正跟邢孑若,一進門,就嚷道:“你好大的豔福,尊夫人屍骨未寒,你就跟這個彩姑娘洗鴛鴦浴。”

師正業立刻從床上坐起,一臉窘迫。邢阡陌追問:“這個彩姑娘是什麼來路?怎會跟你一起,你們還住在一個房間裡,看來你們倆的關係不一般啊?”

他不知要如何解釋,就轉移話題道:“此次出使突厥,兇險萬分,弄不好,我們就會把小命留在那裡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楊奕質疑:“謀害班姑娘的兇手不是已經被你殺死了嗎,你還擔心什麼?”

師正業一臉嚴肅的回答:“二位將軍可見到過一世幫江右使的真實面目?”

邢阡陌搖了頭,楊奕也道:“江右使從來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總是戴著一張孔雀面具,絲巾遮面,難道你殺死江右使後,沒有驗明正身嗎?”

“打住,師正業你說是一世幫的江右使謀害了尊夫人,然後又企圖行刺你,被你殺死,江右使不是早已經死在幽冥島上了嗎?”邢阡陌追問。

師正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介紹:“我們都沒有見過江右使的真面目,所以仍不能肯定兇手就是江右使,此案起因蹊蹺,而兇手的出現更是蹊蹺,我總覺的哪裡不對?”

楊奕就表示:“我知道有一個人可能見到過一世幫的江右使!”

師正業知道他說的是誰,就道:“兇手的屍體已經讓尚幫主查驗過,可以確定是江右使!”

楊奕道:“尚幫主不可信,楊統領可能見過江右使的真面目,我們可以請她去查驗兇手的屍體,以確定兇手的身份!”

師正業就讓方正去檢視孔均他們的會議是否結束?邢阡陌也讓侄子邢孑若去把風。

他們偷偷來到了車隊,先找出了江右使的棺木,然後移開,楊綵衣帶著九妹匆匆趕來,看到了兇手的屍體和麵目後,她也不能肯定,但她說了一句話令眾人不寒而慄。

“這個兇手面貌怎麼跟彩姑娘有些相似!”

楊綵衣對師正業叮囑:“要小心提防這個彩姑娘!”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這樣提醒他了,楊奕跟邢阡陌合攏了棺木,眾人各自回房間休息。彩姑娘也回到了房間,見到了師正業,就問:“相公,你還沒有睡,是在等奴家嗎?”

師正業就問她:“你怎麼會有寒冰劍呢?”

彩姑娘解釋:“太后賜給我的啊?那日太后找我進宮閒聊,我見到那個從突厥歸來的老太監總管將一把寶劍獻給了太后,就斗膽向太后索要,沒想到太后居然把寶劍賜給了我,你認得這把寶劍?”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這把寶劍叫寒冰劍,是天山派掌門天寒絕士的兵刃,現在這把寒冰劍呢?”

彩姑娘回答:“我留在叔叔府內了?”

師正業表示:“最好是讓人送來,我們可能會用得到!”

彩姑娘疑問:“你拿著兵器去突厥是的打仗還是請罪啊?”

師正業坦言:“無論什麼兵刃,到我手裡總保不住,就連聶姑娘送我的飛雪劍都遺失在了突厥國內!”

彩姑娘就道:“那還是算了,我怕你把這把寒冰劍也遺失在突厥國!”她脫了外衣,躺在了師正業身邊,道:“今天晚上不用值夜了吧!我們是不是可以?”

師正業回答:“雖然不用值夜,但我累了,況且我們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彩姑娘有些不高興,師正業為她蓋好了棉被。他閉上眼睛,卻思緒萬千,這個身邊人究竟是什麼人,是敵是知己,還是伴侶?

第二日一早,孔均卻宣佈因為城外的江湖亂黨還沒有肅清,使團需要在這裡停留一日,就命綵衣跟她的鳳羽衛留下,自己帶著薛鐵純率領了黃門衛,隴右衛,神策軍出城巡視。他在城外接到了前來會合的女兒還有師弟一行人,就將他們帶回了驛站內。

眾人見到他們到來,十分驚喜,尤其是甘草見到師父,師正業見到了陳大夫,就請他再次為妻子驗屍。

陳大夫仔細驗過了班雲的屍體後,就道:“金御醫跟小徒所驗出的結果都很正確,尊夫人正是被打胎要所致崩漏不止而亡的,打胎藥跟安胎藥同服,會延緩藥效,這就解釋了班姑娘為何是在第二日午飯前才出現症狀的!”

師正業就向陳大夫低聲請求再去查驗兇手的屍體,陳大夫道:“兇手既然已經伏法,就不必再驗屍了,再說我也沒有見過一世幫江右使的真實面目!”

孔均將女兒安排在另外一輛空置的馬車內,他跟陳大夫同車,不過他騎馬多一些,反而是甘草跟石塊二人經常鑽到陳大夫的馬車裡偷懶。

使團在大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一路北去,尾隨而來的莫顯聲跟雷天鳴很想去打探使團的情況,但一直沒有機會,雷天鳴擔心自己的兒子跟徒弟會有不測,但現在卻無法營救,韋氏所率的一世幫餘黨也對他們虎視眈眈。

莫顯聲對幫眾道:“看來我們只有趕在使團前面,在突厥境內,趁突厥大軍還未趕來護衛使團時刺探使團的情況,設法救出雷公子跟石塊!”

雷天鳴提議:“不如我們趁機將一世幫的餘孽消滅,他們現在勢力不大,人數也不多!若讓他們一直跟著,遲早是個禍患!”

莫顯聲卻搖頭否決:“不可,一世幫雖然已經被朝廷取締,但仍跟朝廷有關係,我們一旦對他們展開進攻,孔均跟楊綵衣所率的大軍必會出手救援。”

雷天鳴就道:“那我們正好可以藉機潛入使團,打探使團的情況!”

莫顯聲表示:“此舉太過冒險,弄不好我們就會全軍覆沒!可以肯定,雷公子跟石塊二人在使團中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況且現在陳大夫跟孔小姐也加入了使團,孔均不可能當著使團裡所有人的面為難兩位公子!”

“那我們就抓緊率盟眾突出雁門關,在突厥境內設好埋伏,等一世幫的餘孽出現,好一舉殲滅!”

使團一直往北,曉行夜宿,果然是越往北越寒冷,幸好他們早有準備,師正業感到奇怪的是,此後再有沒見到江湖俠士出沒,而彩姑娘也沒有見到韋氏及其屬下。這段日子雖然艱苦,倒也正常。

就在正月月底時,他們趕到了大同,見到了鎮守這裡的魏元忠,對方讓他們在大同城內休息了一日,然後就往代州趕去,準備自雁門關而出,前往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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