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至親之人鮮血為引(1 / 1)
有那麼一瞬,司九荇突然渴望天長地久,就這樣和身邊的男人長久的待在一起,這種感覺似乎也挺好。
這個想法只出現了片刻,司九荇便被大力推到在地,白左後退一步,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譏誚。
“女人,你方才似乎很享受?”
“你什麼意思?”
司九荇驚訝的看著白左,不知道白左為何突然之間變化這麼大,分明就像變了一個人,莫非他又走火入魔了?
“什麼意思?女人,你很清楚嘛,看起來你很喜歡我,忍不住對我投懷送抱。你雖然長得醜,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
白左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司九荇,眼裡滿是玩味。
“你以為感情是什麼?施捨嗎?我不需要!”
司九荇大聲說道。
一瞬間,羞恥懊惱湧上心頭,司九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生出想要和這個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愚蠢想法。
眼前的男人分明是個惡魔,他得意的看著她倉皇失措的樣子,剛才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讓自己難堪。
他這根本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他心裡分明住了一個魔鬼,邪肆魅惑。
她再也不會對他心生歡喜了。
這麼想著,司九荇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等到司九荇離開,端木景煥抱著孩子出現在白左身側,看著司九荇離開的方向說道。
“她已經走了,你真的不去解釋一下嘛。”
和白左在一起多年,端木景煥早就明白好友的心思,他分明已經動了情。
白左看著司九荇離開的方向,悵然若失,許久,才低聲說道。
“那邊的人已經盯上她了,我若是再對她的事情多加干涉,恐怕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
方才他的腦海裡響起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警告,他猛地意識到,他的偏愛或許會讓那個女人承受不起。
至少現在,以那女人目前的實力,她承受不起他的偏愛。
“你打算怎麼辦?她要成長到足夠與你並肩,難如登天。”
端木景煥如此問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人真的分為三六九等,有的人是天生的上位者,譬如,他身邊這位。
不管時間更替,空間轉換,門當戶對是永恆的規矩。
看著司九荇離開的方向良久,白左才收回視線,從端木景煥手裡接過孩子,說道。
“聽天由命吧。”
很快回到靈霧谷歷代聖女居住的地方,祖母和若藍聽說她回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祖母驚喜的問道。
“你拿到月見草了?”
而若藍左看右看,發現少了一個人,便問道。
“丫頭,那小子呢?”
想起白左,司九荇心裡便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有些難受,有些失落,還有些委屈。
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說道。“他半道回去了。”
接著從九轉靈鼎裡面拿出月見草,說道。
“我已經拿到月見草了。”
她的手裡是一株銀光閃閃的仙草,由六瓣冰花組成,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月見草散發出來的寒氣。
見狀,祖母一下子衝過來,奪過月見草,說道。
“太好了,真的是月見草,太好了,我女兒有救了。快去,救我的女兒。”
聽到祖母這樣說,司九荇便事不宜遲的同祖母和若藍一起前往鳳青蓮沉睡的地下室。
冰床之上,鳳青蓮安靜的閉著眼睛,彷彿她只是睡著了。
祖母激動的走上前去撫摸鳳青蓮的臉頰,說道。
“青蓮,你看,我們拿到月見草了,很快就能讓你醒過來了。”
說著,她看向司九荇。
司九荇走上前去,接過月見草,手裡的靈力注入月見草裡面,靈力透過月見草轉移到鳳青蓮體內。
這是傳承告訴她的救治方法,這方法果然有效,注入鳳青蓮體內的靈力沒有再次被彈出來。
只是許久過去,鳳青蓮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而司九荇體內的靈力卻快要枯竭了,繼續這樣下去,鳳青蓮還沒有醒過來,司九荇便先倒下了。
“這是怎麼回事?”
司九荇用意念詢問傳承。
“讓我想想,按理說,有了月見草只需要把月見草的藥效透過靈力注入到鳳青蓮體內即可。可是為什麼她一直沒有醒過來呢?”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青蓮還沒有醒過來。”
祖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焦急的問道。
“你先不要著急,或許是孃親沉睡的太久了。”
司九荇安慰道。
此時,腦海裡再一次響起了傳承的聲音。
“月見草屬陰,可以把人離體的魂魄召喚回來。如今附近沒有鳳青蓮魂魄的氣息,或許是因為鳳青蓮魂魄離體時間太長了,不知道在世間那個角落遊蕩。”
聞言,司九荇用意念和傳承交流。
“那應該怎麼辦?”
“用至親之人的鮮血為引,或許可行。”
話音落下,司九荇已經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一滴滴注入月見草。
“丫頭,你幹什麼!”
若藍吃驚的問道。
司九荇不說話,眼睛盯著月見草,吸收了鮮血的月見草變得赤紅,源源不斷的赤色光芒靠近鳳青蓮。
光芒猶如實體,把鳳青蓮整個包裹起來。
“對了,有效果,繼續,魂魄沒有完全歸位,鮮血不能停。”
傳承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司九荇只得把鮮血源源不斷注入月見草。
這月見草乃是至陰之物,吸食了鮮血過後,散發出的氣息能擾亂人的意志,對司九荇的影響特別大。
司九荇只覺得腦袋一片眩暈,身側起了陣陣陰風,彷彿有無數雙沾滿鮮血的手把她往深淵裡拉去。
她的雙眼漸漸轉紅,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彷彿墜入無盡的深淵,不對,這深淵怎麼如此眼熟。
前面那具骷髏是誰?
直覺告訴她,前面充滿危急,可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朝那具骷髏走過去。
不,司九荇你不能再往前了!
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誡她,司九荇卻無法止住自己的步伐。
那種感覺,就彷彿明知道前面是無間地獄,卻無法控制自己去送死一樣。
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身子仍然在一步步往前。
近了,更近了。
那具骷髏究竟是誰,為何這種嗜血的感覺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