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弄到手寵愛一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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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辰雖然在後宮填了那麼多女人,然而位份這些卻並沒有多大的權利,妃位之下,可以任意賜予,到了三妃,便要經過太后的同意。當年為了將花若惜冊封為淑妃,他與太后拉鋸了許久,才為她爭取到了位置。

但是看花若惜如今,似乎有些著急了。

想到這些,宋逸辰頗有些失望,他原本以為花若惜與他應該是心有靈犀,自己的所作所為即便沒有明說,她心裡頭應該也明白,從前在她面前,自己所做之事雖並不瞞著她,性情更是從來沒有遮掩過半分。

他們相遇於微時,本應該互相扶持,可是自從花若惜來到他的身邊,她就變了。

陷害,設計,一切他曾經厭惡的手段,她似乎都開始使用。到今日,她更是站在了長公主的身邊,幫長公主操持起了百花宴,難道是要和長公主連成一線麼?

那她又將他置於何地?

難道她看不明白,自己之所以將嚴吾玉捧起來,也不過是想要轉移太后和長公主的注意力,讓他們以為花若惜對他並不是那麼重要,日後起了紛爭,也不會拿著她來要挾他,更不會因為三方的爭鬥而傷害到她。

他那麼保護她,可是她卻著急了!

那個位置,就真的那麼重要?早在多年前,他就決定留給了她啊!

思及此,他的目光不禁落到了花若惜身上,她坐在身側,靜靜地飲酒,看著眼前的一切,若有所思,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她轉過頭,迎過來,情真意切,帶著一絲傷感。

一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當年他還是太子,身邊坐的是雲無顏,每每舉宴,她便是站在一側相陪,看著自己的目光也是這般模樣。

宋逸辰想當做沒有變過,可是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嚴吾玉舉著圖紙的模樣。

嚴吾玉說,那是陷害她的那條手鍊,看著不錯。

後來他去了長公主別院,也在無意中見到那個鑲著兩顆寶華珠的手鍊,那花樣和他們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樣,就連那個結都沒有挪過位置。

心頭一寸寸涼下來,他挪開了眼,不再理會她失望的目光。

花若惜見到宋逸辰看了自己,又將目光落在嚴吾玉的身上,手中的帕子不自覺已經攪成一團,區區一個縣令之女,就將他們多年的感情都化為塵埃,她的心裡除了失望,便剩下怨恨。

得意終究不會太久,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人後悔。

不讓所思所想洩露,她看到一側的吳昭容正喝著悶酒,便微微靠近了一些,叫了一聲:“昭容妹妹。”

“淑妃姐姐有何事?”吳昭容眼都不抬,她與花若惜如今不過差了一個位分,加之又有宋逸辰寵愛和孃家的依仗,早已不把花若惜看在眼裡,口中客氣得說著,身體卻沒有挪動絲毫。

花若惜指了指杯子,輕輕笑道:“今日的百花蜜釀是皇上最愛,太后又不讓皇上飲酒過多,你也去敬一杯。”

吳昭容一聽,立刻站起來說道:“那一杯怎麼夠,可是要敬三杯。”

說罷,便提著酒壺朝上席走去,舉著杯子先敬了長公主一杯,又朝宋逸辰嬌聲說道:“皇上,妾身來敬酒了。”

宋逸辰面含微笑,舉杯飲下,身體裡有一股熟悉的熱意慢慢湧了上來,看著吳昭容的眼神也變了樣。

吳昭容媚眼如絲,回應著他的目光,又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一杯怎麼夠,妾身要敬皇上三杯。”

說著,便伸長了手臂,給他的酒壺裡倒滿了酒。

袖子滑開,露出半截白玉般的手臂,一股香氣在他的鼻端繚繞,宋逸辰有些意動,情不自禁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舉起杯子,緩緩飲下。

隨即又覺得困惑,自己近日不知為何,一靠近吳昭容,便有些把持不住,今日飲了酒,這感覺又開始肆意。

好在他平日裡便有好色之名,就算大庭廣眾之下將吳昭容抱在大腿上,旁人也沒有覺得有何不妥,長公主更是對這種眼神熟悉萬分,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皇上……你這樣抱著,妾身怎麼為您倒酒呢……”吳昭容輕輕得呵著氣,身上也覺得燥熱無比,被宋逸辰一抱著,頓時又酥軟了幾分,整個人便靠在他的懷中,不禁紅了臉,身子又軟了。

宋逸辰的手貼著滑膩的肌膚,心頭狂跳了幾分,那種令他銷魂的氣息快要攻陷他最後一絲理智。

長公主在一側意味深長得笑道:“皇上有些醉了,吳昭容伺候皇上休息一下吧。”

“是……”吳昭容嬌滴滴應了一聲,正要起來,不曾想,宋逸辰直接將她抱起來,朝長公主道別,便大步踏出百花宴。

長公主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笑意更深。數日前工部的楊尚書被免了職,她原本以為頂替的是太后的人,不想一查才發現,那王天磊跟太后毫無關係,平素是工部最不起眼的角色,因為熬資歷熬到了侍郎的位置。

楊張二人爭執不下,當時也不過是順手拉上他,沒有想到竟然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察覺到不是太后的人,長公主的心中也充滿了困惑,再聽著宋逸辰那天的表現,又覺得並無差錯,可那層懷疑並沒有褪去。

於是後面也著人準備拉攏了王天磊一番,不曾想竟是碰到了太后的人,又是一番爭執,最後那王天磊誰也沒得手,穩穩登上了尚書的位置。

如此,對宋逸辰的懷疑更甚,今日一看,她不禁為自己的懷疑感到好笑。

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起了色心,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又如何能控制朝堂上的那些人?

她原也懷疑宋逸辰是做戲給自己看的,再仔細一看,那熱切的眼神騙不了人。

果然只是低賤之人生的兒子。長公主的心中充滿鄙夷,不過很快就被暢快所替代,她的心情愈加愉悅,對眾人又寬鬆了一些,酒過三巡,便讓眾人玩去,自己則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想著如何把君無邪弄到手寵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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