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點朱唇萬人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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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鋒想要的,是大權在握。

所以他不能和長公主鬧翻。

而唯一能讓長公主不會放棄他的,就只有權力。

讓她嚐到了權力的滋味,讓她知道為所欲為的痛快,這些會上癮的東西足夠腐蝕一個單純的靈魂,令她變得猙獰。

長公主嚐到了權力的滋味,自然便捨不得放手,她的智謀全然不能掌握朝堂上的爾以我詐,就只能靠他了。

這一番謀劃走了十幾年,蕭長鋒也從當初被人欺凌的旁支書生,成為了蕭家的中流砥柱,提起長寧蕭家,不再是鄙視,而是恭敬。

只是如此,他也就失去了最初心愛的那個人。

不過相比於權力,這些都不算什麼。

長公主喜歡男人,喜歡床底之歡,他做不到,他獻的人卻可以做到。

此刻將她抱在懷中,蕭長鋒的不屑壓在了心底,口中溫柔說道:“雪兒,你應當知道我的苦衷,如今的你過得不快活麼?”

長公主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輕輕笑了一聲,說道:“可我更願意名正言順得和你走在一起,而不是偷偷摸摸,你要易容了,才敢進我的公主府。”

這一番話言不由衷,蕭長鋒自然是不相信,卻還是迎合道:“你知道我心中所想的,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長公主輕輕笑了一下,這才從他的懷裡離開,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宛若一名天真的少女:“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老妖婆欺負我,我就這麼忍著麼?他連我戶部的人都敢動。”

蕭長鋒揉著她的腰,目光一片清平:“她這麼做,無非是想要把你手中的權力都剝了過來,好交給她兒子。”

“這個我也看得出來,早先求我的時候,說什麼苟富貴勿相忘,會讓我得到無尚權力,現在翻臉就不認人了。”

蕭長鋒知道她是已有所指,埋怨自己當初幫宋逸辰對抗宋亦涵的決定,心下對這個女子的目光頗為惱怒,但是說出口卻是好言相勸:“權勢之爭本來就是如此,如果當初你不幫著宋逸辰上位,你就只能是一個普通的長公主,宋亦涵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對你必然也不會優待,你的日子更不好過。”

長公主對這個答案也是心知肚明,否則當初也不會去幫宋亦涵了,只是依然有所不甘,拿到手的東西,她從來就不打算再吐出去。

想到太后把御史和工部都佔了,如今又虎視眈眈戶部的權勢,心頭就無比惱怒:“卑賤出身之人,從來不管吃相,狼吞虎嚥,委實不堪。我不想做什麼君子了,之前已經失了一城,我真的宴不下這口氣,你幫我,想想辦法?若是她在這麼繼續,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蕭長鋒倒是不著急,只是反問她:“公主覺得,太后和皇上的關係如何?”

長公主想到自己的傀儡弟弟,臉上很是不屑:“皇上?就是個廢物,二十七了,什麼都聽太后的,就連納妃的權利都沒有,提個妃位都要經過太后的同意。”

蕭長鋒卻是搖頭,長公主奇道:“難道我說得不對?雖然之前我也覺得他好像不是那樣的,可是後來他的所作所為立刻就讓我覺得自己的懷疑是可笑的。”

“有的人是天生愚鈍,有的人,會做得很愚鈍。”蕭長鋒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長公主不以為然問道。

“凡事並非都有證據,總之,你記住就好。”

每次都用這種教訓的口吻說自己,長公主有些厭煩,雙手從他的脖子上離開,轉身倒在床上,懶懶問道:“說這些,跟太后又有什麼關係?”

蕭長鋒並不介意長公主陰晴不定的脾氣,他對此早就習以為常,聽她如此一問,便道:“太后想把所有權勢收攏了,交給兒子,可是宋逸辰未必會這麼想,就算想到了,他也不會體會得到,他如今已經二十七了,既然可以打敗宋亦涵登上皇位,必然有他的能力,自然也不是十幾年前的小孩子。”

“你是說,利用他們母子之間的矛盾?”長公主聽絃知意,立刻猜測道。

“長公主可以在必要的時候,送一封奏摺上去,皇上二十七,也該是時候聽政了,試探一下他們母子二人的反應。”

長公主不滿地說道:“只是試探,沒有後續?”

蕭長鋒點頭說道:“試探一番,其他不可動,他們若是有了間隙,自然會鬥一番,我們以逸待勞就行了。”

“太后不會那麼容易還政的!朝堂上就沒有支援皇上的人,需要我們出手麼?”

蕭長鋒搖頭說道:“不用!朝堂上到底有沒有皇上的人,你我都不知,只有試一試才知道,如果沒有,那太后的態度,皇上也看得明白,自然也會生出另一番芥蒂。”

長公主點了點頭,笑道:“要真是如此,那就有好戲看了。”

蕭長鋒卻是有些不放心,再度提醒道:“切記,不要再有旁的動作。”

“太后想要清理戶部,把我們的人都趕走,我也不動嗎?”長公主又問道。

蕭長鋒篤定地說道:“河北瘟疫是一個大麻煩,他們這下已經焦頭爛額,你不用太擔心,現在太后還抽不出手來。”

長公主輕輕點了點頭,翻身再度伸手,將他的脖子一勾,媚眼如絲,輕輕呵氣:“還是蕭郎想得周到,蕭郎如此為奴家著想,就讓奴家回報一二?”

說著,臉便貼了上去。

蕭長鋒被她如此一勾,半個身子便滾到了床上,她的手微微抬起,外面的春衫滑了大半,露出白膩的肌膚,胸口紅豔豔的肚兜已經遮蓋不住。

他有些心猿意馬,想要想她推開,可是身體已經誠實地靠上去。

長公主如今已有三十多,卻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的女子,比他家中的妻妾更為誘人,加之她實戰無數,自有一套勾人的法子,就算蕭長鋒想要自制,依然架不住她的撩撥,很快就器械投降,成為她的俘虜。

勾欄院的紅牌阿姑不也是一點朱唇萬人嘗?只當如此也就罷了。

迷迷糊糊之中,蕭長鋒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便更是不管不顧,恣意享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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