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勾結長公主謀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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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海擦著汗,立刻回道:“御林軍進了乾清宮,和御前侍衛打了起來,皇上被飛來的刀子傷到了。”

“傷勢重不重?太醫可是去了!”

魏如海應道:“太醫已經去了,說是皮外傷,皇上讓老奴來報,說是無大礙,請太后寬心!”

“哀家如何能寬心!快!宮攆,馬上去乾清宮!”太后聲色急切,全然沒有了方才睥睨天下的姿態,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孩子受傷的母親,急切地想要知道孩子的病情,想要馬上見到孩子。

步攆匆匆趕來,帶著太后飛快離開,一眾妃嬪哪裡還敢停留,紛紛跟著跑去乾清宮,就怕遲了一步,就被誤以為懷有異心。

嚴吾玉夾雜在眾人之中,悄悄看了一看賀小詩如釋重負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再一次慶幸小猴子並沒有跟她在一起。

嚴吾玉臉上雖然焦急之色,心裡頭擔心的卻不是宋逸辰。

宋逸辰與她有何關係?莫說只不過受了皮外傷,即便是重傷,也是罪有應得。

當年用長公主的時候,千般萬般好,如今出爾反爾,還用瞭如此冠冕堂皇的緣由,正如他們雲家。也不知道最初一直輔佐太后的那群臣子,在看到長公主的下場之後,會有什麼想法?會慶幸自己跟對了主子,還是深刻反省自己素日的行徑,看看可有什麼不妥之處,會遭毒手呢?

這些都是後話,嚴吾玉自然會想辦法一個個試探出來,也如今次的長公主一般,能用的,留在手上,不能用的,廢了。

只是有點可惜,嚴吾玉原本以為可以從長公主口中聽出更多當年的事情,然而太后顯然是不想讓她多說,數次打斷了她的話,最後一擊,更是要了她的性命。

對於她,嚴吾玉一點都不覺得可憐,反而輕輕鬆了口氣,《反雲盟書》之中,長公主是一個,吳御史是一個,都已經除掉了,接下來是誰?

嚴吾玉想到長公主在臨死之前喊的那幾個名字,心內暗暗已經有了目標。既然是長公主知道的,那必然就不是無辜的。

醜姑曾經勸她,大可以買通殺手,直接將他們殺死,可是嚴吾玉卻不願意這樣,鈍刀子割肉才最痛,最持久,那些傷害了雲家的人,想要以一死就能解脫,怎麼可能呢!

想到這些,她的心頭又硬邦邦的,有時候覺得,這已經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一行人趕到了乾清宮,卻被內監們攔了下來,太后有令,在宮外候著,不可打擾皇上,眾人只得遵從,以花若惜為首,按照位份排開,靜靜等著太后的指示。

殿內,太后已經見到了宋逸辰,看著他脫了一半的衣裳,手臂綁著白紗,還有血跡滲出,又看到旁邊已經破損的龍袍,臉上充滿了關切之色。

宋逸辰見到太后出現,似乎很驚訝,連忙站起身來:“母后,你怎麼來了……”說話間,傷口一扯,倒吸了一口氣。

太后立刻走上前按著他說道:“別動別動,先歇著。”

“母后,兒子不是派了魏如海去報安了麼,那老貨說了什麼,竟令母后如此擔憂?”宋逸辰順著坐下,安撫道,“兒子就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太后嘆了口氣,說道:“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哀家怎能不著急呢,這些護衛都是做什麼的,竟然如此不周!”

宋逸辰早就已經聽說了太后在翊坤宮前斬殺長公主的事情,聽到這一番言語,心中冷冷一笑,太后顯然是早就知道長公主要動手的事情,然而一句話也沒有透露給他,自己暗中做了佈置,嚴穆寬去的倒是及時,可是乾清宮卻無多少防禦,除了一列侍衛暗中潛伏,僅有的護衛還是他自己暗中調派。

她不知道他會有危險嗎?長公主逼宮,首當其衝就是乾清宮,她卻以最大的兵力護住了翊坤宮,顯見是不將他這個兒子的安危放在心上啊!

太后……太后……宋逸辰看著眼前這個神色關切哀傷的老人,暗暗想著,若是自己就此死了,她是不是會更高興?

可是他不會這麼做,要活著,活得好好的,絕對不能遜色半分!

心中那般想著,口中卻是另一種言語:“母后,兒子已經長大,這點小傷,兒子扛得住,母后莫要擔憂,傷了身子可不妥。”

太后嘆了口氣,說道:“是哀家思慮不周,往後絕對不會讓這等事情再出現了!”

母慈子孝,看著十分溫暖,只有他們心裡知道,此時已是貌合心離。

“你有傷在身,這幾日先休息休息,旁的事情先停一停,哀家自會幫你處置。”

宋逸辰微微低頭,愧疚地說道:“兒子不孝,又要勞母后掛心了!”

長公主一除,太后的勁敵消失,目下就是要準備對他動手了嗎?

太后慈愛地說道:“你從小身子就不好,這段時間又操心操得厲害,目下受了傷,是要好好的修生養息。了,御林軍哀家都換了,讓寬兒重新安排人,家裡的護衛,還是交給自家人安心一些,旁人的心中藏著什麼,都未可知啊!”

宋逸辰點頭說道:“母后說得甚是,寬兒驍勇善戰,足智多謀,確實很適合御林軍統領的位置。”

“副統領勾結長公主謀逆,哀家已經懲治了,齊東轅那一處,還在追查當中,若是有嫌疑,絕不姑息!”

宋逸辰連連點頭:“一切但憑母后做主。”

態度甚為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怯懦,似乎是因為長公主之事,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就連手都有些發抖,卻還一副努力鎮定的模樣。

太后對宋逸辰十分滿意,這隻鳥在手掌心裡翻了一圈,撲稜的翅膀剛剛飛起來,就被一把弓箭嚇回去,接下來的一切就盡在掌握了。

事實上,從長公主想要逼宮的那一刻開始,一切就盡在太后掌握之中。

長公主不能不反,若不反,局面就永遠這般膠著,對她只會更加不利。

太后知道,長公主是受不得半分委屈的,從小就是。先帝一味得寵愛著,先帝走了,太后索性也寵著,讓著,將她養成了不可一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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