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君皇子做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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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邪摸了摸腦袋上的紗布,無奈說道:“回稟太后,皮外傷是不太礙事了,只是最新近的一些記憶,總是想不起來。”

太后說奧:“想不起來,就不用去想了,怕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哀家以為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想竟然也會如此。”

聞言,君無邪笑了起來,說道:“在這裡,君某告個罪,還請太后恕罪。”

太后驚訝地看著他,說道:“君皇子做了什麼?”

“方才說君某過目不忘,那不過是哄騙墨濃姑姑,無意中倒是欺君了!”

蘇嬤嬤故作奇怪問道:“既不是過目不忘,如何又能記得?”

君無邪笑著說道:“那日墨濃姑姑拿著帕子遮臉,要君某提詩,君某寫不出來,就拿著帕子數這些東西,不想今日竟然就用上了。”

太后臉上的殺意這才漸漸消退。

與此同時,嚴吾玉心裡頭的緊張也跟著散了一些。

太后哪裡是在寒暄,她是在試探,試探君無邪到底記起來多少,是不是還記得當夜之事,幸好君無邪機敏,才算應對過去。

想到這些,嚴吾玉又覺得他委實莽撞了,直接就說自己過目不忘方才如果被太后查探出了問題,那該如何是好。

不過還好,看太后的臉色,應該是沒有再懷疑了。

這個案子就此就算落下了,太后神色疲憊,先行離開,宋逸辰自然緊緊跟隨在後,臨走之時,還朝嚴吾玉看了一眼,嚴吾玉只做歡喜狀收下了。

院子裡的人紛紛走了,嚴吾玉也正要離開,就聽到寧神針在身後喊道:“婕妤娘娘,請留步!”

嚴吾玉轉過身看向她,客氣得小道:“寧神針有何事?”

寧神針朝她行了個禮,隨後問道:“不知娘娘是何方人士?”

嚴吾玉回答之後,又奇怪問道:“問這是為何?”

寧神針無奈得笑了笑,說道:“方才聽說,娘娘知道那帕子繡好的時間才三個月,心裡頭好奇,就以為……想來是民女多心了……”

嚴吾玉輕輕一笑,但是並沒有應話。

嚴吾玉當然知道寧神針是在懷疑什麼,困惑什麼。

對於在繡品上面留下時間這一秘密,寧神針只告訴過一個人,就是雲無顏。

當年,寧神針還只是繡坊的主人,看著弱柳扶風,性子卻十分剛強,因為郭子圖,她與雲無顏一見如故,立刻成了好朋友。

交上寧神針這個好朋友,曾經是雲無顏的一個噩夢,她每日每夜都抓著自己要學繡花,據說還是阿爹的意思。

後來見她實在是手笨到了極致,寧神針才放棄了。

卻沒有想到,數年之後,雲無顏遇見了宋逸辰,竟然想要做一個羞答答的女人,跟著寧神針學起了繡花,只可惜,天生就是動刀動槍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繡出好東西來,寧神針教了許久,差點連自己的功夫都崩壞了!

也正是這一段期間,雲無顏將自己對宋逸辰的心思告訴了寧神針,而寧神針為了公平,硬是塞給她自己的秘密,也就是繡品上的日期。

嚴吾玉今日將那個繡品拿在了手上,就已經看出了時間,於是順著這一條線,將商之明的謊言一句揭穿。

仔細說起來,還是寧神針救了自己。

嚴吾玉原本想著等鳳釵宮後,送一些賞賜給寧神針,但是現在聽到了寧神針的那一句話,嚴吾玉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不能跟寧神針來往過於頻繁,若是被寧神針發現了破綻,那麼她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寧神針看著嚴吾玉,卻覺得越來越喜歡,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她想了想,就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說道:“這是民女新繡好的手帕,還請婕妤娘娘不要嫌棄。”

嚴吾玉才被手帕一事弄得差點脫不了身,看到寧神針又送了過來,心頭驚了一驚,下意識就避開了。

寧神針面色一黯,說道:“娘娘可是嫌棄民女之物?”

嚴吾玉連忙朝醜姑使了個眼色,見到醜姑接過來,這才笑道:“寧神針切莫胡思亂想,能得寧神針的繡品,可是十分珍貴。”

寧神針笑了笑,高興地點了點頭,忍不住說道:“我看著你,和我的一位好友感覺十分相似,就忍不住想要接近娘娘,還請娘娘切莫怪罪!”

嚴吾玉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的那位好友應當十分有福氣。”

寧神針奇怪問道:“如何來得福氣?”

嚴吾玉說道:“天下女子難得一求的繡品,唾手可得,這不是福氣麼?”

寧神針的神情又哀傷了幾分,說道:“我那位朋友……她並不喜歡繡花,更不喜歡女兒家的東西……”

“如此?那真是入寶山而不取,太可惜了。”

寧神針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那個男人婆,現在想要,我也不會給她了。”

聞言,嚴吾玉的心中一動,看她傷心的神色不似作假,更不可能在她一個陌生人作假,難道說,寧神針還不曾忘了她?

可如果沒有忘了她,那寧神針如何又能理直氣壯得進入丞相府,跟她的仇人之女做朋友!

想到這些,嚴吾玉原先稍稍軟一些的心,又默默得硬了起來。

寧神針渾然不知,按著眼角不好意思地笑道:“婕妤娘娘見笑了。”

嚴吾玉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寧神針是準備出宮麼?可需要人領路?”

寧神針有些驚訝,方才看著嚴吾玉的樣子親切,便上來攀話了,沒想到一轉眼,她又換了個態度,好像換了個人一般。看著嚴吾玉的雙眸,寧神針不由自主得想,這一點,倒是和她真像啊,私下裡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朋友,一跟子圖走在一起討論軍事,立刻就換一副氣場,妖魔鬼怪懼怕之。

是以,雖然嚴吾玉態度變得冷漠了,寧神針依然沒有察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往事裡,口中不自覺得說道:“阿顏,你帶我出去吧!”

嚴吾玉的心頭又是一震,當年她入宮做了皇后,寧神針也會來看她,走的時候,她總是央求她多走一趟,便是如此說的。現在她居然又開口了……

是真的……

還是……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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