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關心自己?(1 / 1)
這個浴池是江家特地隔出來給謝家女眷用的,因為謝夫人和陳春嬌身體不適,今天只有江瑟瑟自己一個人過來了,江瑟瑟冷靜的等著抽筋的痛過去再爬出來。
而在房間裡坐了半天的謝承蘊終於意識到江瑟瑟不在,自己便是一個能燒水的丫鬟都沒有。
他沉默地拎著衣服,打算去浴池蹭一下江瑟瑟的洗澡水。
謝承蘊站在門口敲了會門,沒聽著應答,還以為江瑟瑟已經走了,他邁著步子走進去。
入目是一個女子沉在水裡,一動不動烏黑的頭髮在水面上散開。
謝承蘊連問都來不及問一句,果斷下水,朝著池中央的江瑟瑟飛快游去。
眉梢上染著一年也難見一次的焦急。
江瑟瑟被這巨大的變故嚇得撲騰一下,待看清楚那白衫烏髮的人後才鬆一口氣。
隨即一顆心又被提起來。
因為謝承蘊此時失去了幾分清冷,明明是透明的水滴落在他眉目間竟然有種眩眼的彩色,薄唇兩瓣緊緊抿上,攜著那攝人心魄的禁和欲。
他們也曾在貴妃浴池裡荒唐過一夜,讓整片池水都叫人看著臉紅。
那不甚光彩的記憶讓江瑟瑟嚥著口水,好歹記著對方不是前世那個饕餮般的攝政王了,只是微微往後挪動了小半步。
剛出水的謝承蘊就看著人迷迷糊糊地浮出來,還雙手環抱著胸前,一副將自己當色狼的樣子。
“江瑟瑟,你在幹什麼?”謝承蘊收回眼裡的情緒,又恢復那高嶺之花的矜持模樣。
江瑟瑟委屈的撇撇嘴:“我腳抽筋了呀,結果外面又沒有人在。”
說著,江瑟瑟心頭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謝承蘊不會是在關心自己吧?
謝承蘊胸口間那才消散的一點擔憂又不聲不響的凝結起來,他大手一扯,扯過放在岸邊江瑟瑟的衣物,眼花繚亂之間江瑟瑟就被包遮住重點部位。
雙手穩穩的託著江瑟瑟,大掌避開了女子的肌膚,只是剋制地用手背接觸那層布料。
謝承蘊從水裡站起來,水珠打溼了他的衣衫,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甚至能顯示出謝承蘊小臂上的肌肉。
謝承蘊的步子邁的很穩,卻把江瑟瑟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直到對方把自己從水裡抱出來,江瑟瑟才看明白了對方是在幹什麼。
“是哪隻腿?”謝承蘊把江瑟瑟放在一旁的軟榻上,自己蹲下去,仔細注視著江瑟瑟的一雙細嫩雪白的腿。
“左腿。”江瑟瑟扔掉心裡那點詭異的羞澀,大大方方的指著自己還不能動彈的腿。
謝承蘊的大掌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去握住江瑟瑟的腿,有節奏有規律的緩緩按摩著腿部。
江瑟瑟肌肉的痛感慢慢減弱,她轉轉腳踝,“可以了,我的腿好了。”
謝承蘊聞言鬆開了手,眸色不經意落在那白嫩白嫩的,因為自己按摩而揉出一點紅印子的小腿上。
他喉頭微緊:“我去幫你把丫鬟先叫進來。”
腳步快速地出了門,謝承蘊忽略掉心裡那奇怪的燥熱,四下望去,竟然一個僕人也沒有。
剛剛來的時候,明明還能見到遠處有一個婆子在掃地。
謝承蘊心裡頭劃過一種詭異的感覺,沒道理將瑟瑟在這裡洗澡,她那幾個忠心耿耿的丫鬟一個都不在。
“表哥。”
嬌滴滴而婉轉的聲音在這個夜晚突兀的響起,非但不讓謝承蘊覺得很美妙,心裡還有一絲狐疑。
汪明月穿著一身很薄的紗裙,長髮隨意的披在肩頭,她雙目含水,慢慢的靠近。
“表哥是要去找下人的嗎?不用去了,我已經打發他們都走了,今晚就讓明月來侍奉表哥吧。”
說著,汪明月微微低頭,露出自己漂亮的肩膀,在月光下甚至有瑩瑩的光。
謝承蘊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今天晚上自己的院子和浴池都安靜的如此異常,原來是汪府的人早就做好了盤算。
想到江瑟瑟多嗆的那幾口水也是因為自己而來的無妄之災,他臉色漸沉。
“若是不想直接被我扔出去,現在就把丫鬟喊回來。”謝承蘊轉身就欲走。
汪明月卻急了,她好不容易才吸引到江瑟瑟離開院子來浴池洗澡,結果謝承蘊也趕過來了。
又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打發走江瑟瑟那幾個難纏的丫鬟,即將到手的二人空間她怎麼可能放過?
“表哥,江瑟瑟那麼不近人情,對你一定很不體貼吧。”汪明月也顧不得羞恥了,猛地一步上前就要抱住謝承蘊。
謝承蘊的身手可比她想的好的多,一個側步就躲開對方的擁抱,他眼神冰冷,如看一隻螻蟻:“滾。”
汪明月的眼淚卻當時就下來了,她咬著唇直接動手解開自己胸口前的繩子。
如玉般的軀體當時就出現在月色下。
謝承蘊快一步轉頭,直接反手擲出一枚石子,打中了汪明月的睡穴。
汪明月還沒來得及下一步行動,頭暈暈沉沉,直接一下栽在了地上。
謝承蘊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人,滿臉冰霜。
想著江瑟瑟一個人呆在裡面也不安全,乾脆先帶她回院子裡。
大步流星重新走進去,他瞧著江瑟瑟正悠閒坐在榻上。
語氣不覺放緩。
“外面的丫鬟都被支走了,你自己會穿嗎?”隔著屏風,他猶豫了下還是出言問道。
江瑟瑟滿頭黑線,雖然她們千金大小姐從來都不用親自穿衣服,但是問這種問題實在有辱她的智商了。
“自然是會的,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謝承蘊言簡意駭:“有人想做你妹妹。”
妹妹?
江瑟瑟愣了一下,江府六小姐?
可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不應該去找自己的老爹或者祖父嗎?
忽然想到妹妹的另一重含義,江瑟瑟笑臉微僵,不會是那個妹妹吧?
“不會是汪家那位三小姐吧?”江瑟瑟也穿戴整齊了。
一件素白色的長裙,墨色的長髮隨意的披下,不失粉黛的臉,含著一層戲謔就這麼俏生生的走出了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