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侍奉三皇子(1 / 1)
見狀,黃爺也知道尋常手段是不行了,他吆喝著自己的兄弟大搖大擺走出去,不忘留下一句狠話。
“三日後若是看不到銀子別怪我們砸了江家的好牌匾。”
前院的動靜傳到後院也不過須臾的功夫,江採雪自從南宮辰走後一直茶飯不思,送去請南宮辰的人也頻頻無功而返。
“玲瓏呢,去打聽打聽前面又出什麼事了?”江採雪虛弱地支起身子,一張小臉因為不進食瘦弱得有些陰沉了。
小丫鬟腿肚子打著哆嗦,眼神飄忽不定,“小姐,那玲瓏,玲瓏,去三皇子府送信還沒回來呢。”
“怎麼送了這麼久?”江採雪不滿地皺起眉,心底卻帶了點隱秘的期待,莫不是南宮辰同意將自己接回去了。
這麼想著,她也不關心前院的事情了,從床上下來。
“替我梳洗。”江採雪急切地坐在梳妝檯前,指不定一會兒南宮辰就過來了,自己必須以最好的姿態迎接他。
“小姐——”小丫鬟猶豫地拿起梳子,看著江採雪滿是期待的臉最後還是豁出去了。
“其實玲瓏大早上地被三皇子接走了,說是要讓她侍奉三皇子,還讓小姐你趁早把玲瓏的賣身契交出來。”
說完這句話小丫鬟兩眼一閉等著江採雪破口大罵。
江採雪的手指頓在那翡翠頭面上,半天才眨眨乾澀的眼睛。
曾經被江採雪精心鎖在盒子裡的頭面如今看來竟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空洞的眼裡唯剩下一點黑暗不斷擴散,直到將江採雪的頭腦撐得發昏。
小丫鬟沒等來江採雪的大罵,偷摸著朝上看一眼,這一看才發現江採雪兩眼一翻直接往後跌。
“來人啊!二小姐又暈過去了!”
又是進進出出的藥材,那門簾翻上翻下響的鬧心。
這裡的動靜來到江老太爺耳裡,他更是氣得直接飯也不吃了。
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管江老太爺怎麼賴賬,那催債的人來的是越來越急。
一時間彈劾江老太爺治家不嚴的摺子比南邊災情的摺子還要厚。
還沒把江家的事情捋平了,皇帝直接砸來一本奏摺,責令江老太爺在家思過,不必參與國宴。
江老太爺嚇得徹夜難眠,一大早頂著眼底烏青朝下人發火。
“老爺,那要債的又來了!”小廝神情難堪,找誰都解決不了問題只能找到江老太爺的屋裡。
江老太爺聞言氣更甚,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被杜麗麗慫恿著染上了賭博的惡習,還輸了大半家底,加上被杜麗麗卷跑的錢,他們江家竟然也要落到如此地步。
“混賬!都說了等我典當了祖傳的佛像就有錢了,讓那些人滾出去,再來鬧別怪老夫送他們去見衙門。”
小廝只能苦哈哈點頭稱是,江老太爺說的好聽,可是江家怎麼願意拉下臉去典當,還不是仗著官威死活不還錢,可偏偏要債的人不知道攀上了哪條線,絲毫不懼江家的餘威。
這頭江家人連連受挫,那邊其他人不管心裡高不高興,面上都是笑得普天同慶的模樣去參加國宴。
華麗的皇宮內今天裝扮得分外奢侈,金色的絲帶被纏繞在玉柱上,黃木定製的桌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小盤子,不少宮女穿梭於琳琅滿目的擺設之間。
皇門外,一輛輛標有世家名稱的馬車慢慢駛進來,然後按照指示停下。
謝家的馬車排了許久的隊才停好,江瑟瑟今天一身紫色的長裙配著沙灰色的短衫,手腕上一對乳白色的玉鐲。
她扶著沁心的手慢慢走下來,大晚上的宮燈點得格外亮,連路上的石板紋理都能看得清楚。
謝大人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和謝夫人側耳說話,後面兩對小夫妻老老實實跟著小太監進去。
等走到宮內,江瑟瑟朝謝承蘊柔柔一笑,“我去女席了。”
大燕朝的男女席位之間只隔以一條寬寬的走廊。
說罷她就挽著陳春嬌的手去找自己的位子了,陳春嬌不好意思地推推江瑟瑟這個病患的手,但是也沒真的把人推開。
“本宮倒是許久沒有見到這些年輕的夫人了,今日才發覺自己是老了不少。”付皇后坐在最上方皇帝的身側,正笑著和付家的姑嫂打趣。
皇后說自己老了,哪有人敢應和,一時間誇皇后娘娘年輕不少的話是越說越漂亮。
“皇后娘娘,臣女倒是聽說謝二夫人賣的美容膏有奇效呢,不知道皇后娘娘可有用過?”一位身著黃裙子的姑娘娉婷地站起來,眼睛明亮地朝皇后歪頭詢問,模樣俏皮可愛極了。
陳春嬌聞言手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江瑟瑟是什麼惹人注意的體質啊,出來參加國宴也能被人提到,真是嚇死自己了。
“噢,謝二夫人可在?”付皇后感興趣地掃視場內。
黃裙子的姑娘直接朝江瑟瑟坐的地方點點腦袋,“謝二夫人,你不會介意我向皇后娘娘推薦你的東西吧?”
一時間,場內的視線都落到江瑟瑟身上,她只能無奈地放下茶杯,得體地站起來,“自然不介意,皇后娘娘若是喜歡臣婦馬車上就有。”
“母后是該試試的,兒臣覺得那效果好極了。”華陽公主笑著坐到付皇后身邊,撒嬌地朝皇后娘娘討了一杯酒喝。
“華陽都這樣說了,那本宮改日找謝家要一點。”付皇后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見這個話題似乎要被輕輕帶過了,黃裙子的少女不經意一問,“小女聽說謝家二夫人醫術過人,不過這醫者難道治不好自己的胳膊嗎?”
說著,她的視線意味不明地落在江瑟瑟被軟布包著的胳膊上,隨後尷尬地捂嘴,“我倒是忘了,這該不會是那日去江家鬧出來的傷吧?”
一語出,場上不少夫人幸災樂禍地看著江瑟瑟。
那分家的事情傳出來可是讓京城眾人笑談了好幾日。
江瑟瑟也想起了這位姑娘是何人,原來是張夫人的遠方表親。
自從張夫人被華陽公主厭惡後,他們張家已經退出了京城圈,如今國宴也是沒資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