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在心疼她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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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思思知道他問的是誰,心裡不舒服的很,故意裝作沒聽懂。

“誰啊?南佑,你還在找誰?我們不是都在這裡了嗎?”

“盛凝酥,我娘子,她在哪?”謝南佑的眼尾沉了下來,明顯慍色:“她不在這嗎?”

“她是什麼身份,哪配同我一起?”馮思思醋意爆發,不管不顧的擰著眉:“她在下面,同那些尋常女眷在一起。”

“什麼?哪裡?”謝南佑冷靜下來後,聽出了馮思思的話音,眼神再次沉了沉:“大嫂,她是我娘子,身份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既如此,出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叫來一起躲藏,而是把她一個人扔在外面的刀劍之中!”

“謝南佑,你什麼意思?你在心疼她嗎?!”馮思思聽出了其中的怨懟,嫉妒變成怒意。

剛要發火,被春桃連忙攔下:“大夫人!”

真是兩個活祖宗啊!!

這是什麼地方?

那麼多人都還傷著痛著呢,你們竟然在這裡說些背德的話語,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她急忙道:“四爺放心,出事後,奴婢去找過翠曉了,她說四夫人無事,藏的很好。”

“你親眼看到她無礙的嗎?”

“什麼?”春桃一怔。

謝南佑的眼底多了些不耐煩:“你不是說四夫人藏的很好嗎?我問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她安全無事?”

“沒,沒有,”春桃啞了聲線:“奴婢只見到了翠曉,是她說……”

“她們在哪?”

總是要親眼看到盛凝酥無恙,謝南佑才能徹底安心。

春桃遲疑的看向馮思思,還是指向了山下的位置:“翠曉在山下,但是四夫人……不在。”

馮思思憤怒的一甩衣袖:“夠了,我已經讓春桃去看過了,也告訴你了,她沒事,是她的貼身奴婢親口說的,你還不信,難道你以為我是在騙你嗎?”

謝南佑沒有多同她說話,甚至於都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起身向著春桃所指的地方飛奔而去。

馮思思怒不可遏,氣憤的一巴掌打在春桃臉上:“誰讓你多嘴的!”

春桃被打的委屈,訕訕低下頭:“奴婢是怕大夫人你同四爺爭辯起來,這裡,終究不是地方。”

“用你說!?”

馮思思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心裡的那團怒火總是要發洩的。

“那麼多的方向,你隨便一指不就行了?山上那麼大,夠他找一會的,你偏偏告訴他在山下。”

就算謝南佑去找盛凝酥,也要讓他找不到。

偏死丫頭照實說話,給謝南佑指明瞭方向,這不得讓她難受死!?

謝南佑按照春桃的說法,一路向著山下狂奔。

因為人們都上去找自己主子了,所以馬車這邊空蕩蕩的,只有各家的馬車孤零零的停著,沒什麼人。

謝南佑縱身飛上一輛馬車的車頂,眺目找到自己家的馬車,立即縱身躍去。

翠曉剛轉了馬車要走,冷不丁車身一晃,有人落下。

她心思一冷,猜測是哪個刺客偷襲,立即回身一掌打去。

謝南佑做夢都沒想到,翠曉竟然有功夫,冷不丁的沒能放住,硬生生的以胸膛接下一掌,瞬間倒飛進了馬車。

幾乎同時,翠曉也看清了對方是謝南佑,立即大叫不好。

盛凝酥不止一次提到,不要再外人面前暴露會武功的事,更不能在謝南佑面前露出端倪。

這下好了,不止露出了端倪,更是直接舞到了正主面前。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直接再把他打暈,然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車廂內傳來謝南佑的悶哼聲。

“翠曉,你,你們盛家的丫頭,力氣,都這麼大的嗎?”

謝南佑揉著心口,咳嗽著吐出一口腥甜。

“力氣,大?”

翠曉看向自己的手。

是的!

成婚那麼久了,謝南佑估計連盛家帶來了多少陪嫁丫頭都不清楚,更不可能知道每個丫頭的情況。

他定然是以為自己天生神力,所以才能一拳將他打飛。

這樣也好,省她去解釋了。

當下,她連忙跳下馬車,規矩的在車邊站好,委屈噠噠:“四爺,這個不怪奴婢,剛才出了那麼大的事,到處都在殺人,奴婢正害怕的要命呢,四爺您就來了,奴婢還以為刺客,當然得是用上全身的力氣了,誰曉得就是您呢。”

說話間,謝南佑掀開車簾漏出半個身子,揉著心口。

“如果我真的是刺客,你早沒命了,還有給我一拳的機會,四夫人呢?她怎麼不在?”

謝南佑現在的心思都在盛凝酥身上,惦記她的安危,所以也沒仔細去想翠曉這一掌究竟是怎麼回事。

翠曉謹記織藥的叮囑:“我們姑娘還在山上呢?四爺你沒看到她嗎?”

“她還在山上?”謝南佑揉著心口的動作一頓,眼神陰沉下來:“不是說她的很好嗎?”

“哦,姑娘是藏起來的,出事後,織藥過來同我說過,說是姑娘很安全,四爺,您找我們姑娘,有事?”

“沒事,就是,”謝南佑本來是想說自己惦記盛凝酥的安全,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過來看看,過一會還要過去做事。”

“那我就不留四爺了。”翠曉不等謝南佑的話說完,就深深的行禮鞠躬。

那模樣,好像是巴不得將謝南佑給送走似得。

她也是著急。

織藥說要她在宮門口會和,又沒說什麼情況,她怕去的晚了,再耽誤自家姑娘的事,所以也就沒心思同謝南佑在這裡多說話。

謝南佑像是被將了一軍,不得不跳下馬車,拍了拍身上。

“行了,你若是見到四夫人,就說一聲我來找過他了。”

翠曉連聲答應。

等謝南佑一走,迫不及待的連忙趕著馬車下山。

——

太子祭祀,那是替天子行事。

此人有人刺殺,那同刺殺皇上沒什麼區別。

深宮內。

茶盞摔出黃幔,摔了個粉碎。

“查出是什麼人動的手嗎?”

“回陛下,暫且不知。”

“廢物!”

“……”

“太子呢?”

“太子無恙,長公主殿下已經親自護送殿下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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