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地求饒,可免一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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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連天的戰場上,黑壓壓的北淵鐵騎如潮水般湧向陳楊舟所在之處。

陳楊舟的弓箭再多,也殺不盡這些滿腦子軍功的北淵騎兵。

寒光閃爍的彎刀從四面八方劈來,謝執烽雖拼死護衛,但也抵不住這連綿不絕的攻勢,慢慢地遠離包圍圈。

五十九火的勇士們目睹戰況,想要過去援助,然而那由北淵騎兵築起的人牆卻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

“弟兄們,跟我衝!給我殺!!”唐傑的呼喊聲在戰場上回蕩。

他揮舞著手中的尖槍,決意衝破這重重圍困。

鄭三和張虎等人也拼盡全力,奮勇殺敵,但仍寸步難進。

陰勇見此情形,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死吧,都死吧!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不遠處的賀鑫緊握韁繩,眼中閃過掙扎之色——作為將領,他明白此刻圍點打援的戰術價值。

可看著自己的部下深陷死局,內心還是有些不忍。

城牆上,眾將士肅立觀戰,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戰場上那抹白影。

楊崎的眉頭隨著戰鬥的進展而越皺越緊。

難道這新興的將星就要隕落了嗎?

城牆上的將士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關於這位“白馬將軍”的傳聞。

有人認為其年輕氣盛,過於衝動;也有人認為他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走捷徑,讓上頭能注意到他的才華。

但看到戰場上那般慘烈的情況,他們心中都不免泛起一絲不忍。

孫蟒也目不轉睛地注視那白袍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未曾料到北淵軍竟會如此不計代價地圍攻一人——尋常白馬騎士不過是個誘敵的幌子,可此刻卻有數不清的北淵士兵如潮水般前赴後繼地湧向那個身影。

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心底罕見地泛起一絲波瀾。

那白袍小將浴血奮戰的身影,讓他沉寂多年的愛才之心重新跳動起來。

他望著那個在敵陣中左衝右突的身影,暗自下了決心:若此人真能在這場死局中殺出重圍,讓“白馬將軍”的名號響徹疆場,那麼他孫蟒,便就此收手,再不與之為敵。

陳楊舟手中大刀翻飛,刀刃與北淵彎刀相擊,迸出刺耳的金戈之聲。

連續不斷的廝殺讓精鋼鍛造的刀身竟也微微卷曲,刃口翻卷如浪。

“鐺——”

又是一記硬撼,陳楊舟虎口發麻。

她心下一凜:再這般纏鬥下去,必死無疑!

陳楊舟翻身躍下白馬,落地時順勢一滾,堪堪避過三柄同時刺來的長槍。

“殺——”

北淵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陳楊舟眸光一凜,身形驟然下壓,手中長刀橫掃,寒光閃過,數匹戰馬嘶鳴著栽倒,斷腿處鮮血噴濺。

馬背上的騎兵尚未反應,便隨著坐騎重重摔落,還未爬起,陳楊舟的刀鋒已至,一刀封喉!

然而,北淵軍悍不畏死,前仆後繼。

漸漸地,騎兵們竟紛紛下馬,不再以戰馬衝鋒,而是結成刀陣,步步緊逼。

黑壓壓的敵軍如鐵壁合圍,外圍的人甚至已看不清陳楊舟的身影。

不遠處的謝執烽見此情景,心裡著急,卻始終無法突破重圍。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色身影被黑壓壓的敵軍吞沒,心如刀絞。

包圍圈越縮越小,刀光劍影中,陳楊舟呼吸漸重,汗水混著血水滑落。

雖說她急需一場大戰來證明自己,但若是死了,萬事皆休!

生死一瞬,陳楊舟猛然俯身,抓住一匹死馬的後腿,低喝一聲,竟以蠻力將其掄起!

沉重的馬屍如巨錘橫掃,近前的敵軍被砸得筋斷骨折,包圍圈頓時撕開一道缺口!

然而北淵軍悍勇,倒下的人還未嚥氣,後面計程車兵又踩著同伴的屍體殺來。

陳楊舟眼中厲色一閃,雙臂肌肉繃緊,竟接連抓起數匹死馬,如投石般砸向敵陣!

哀嚎四起。

幾番衝砸後,北淵軍終於陣型大亂,攻勢稍緩。

可仍有死士怒吼著衝來,刀鋒寒光刺目。

陳楊舟喘著粗氣,持殘刀而立,血染白袍。

她冷冷一笑:“來!”

另一邊,一個虎背熊腰大漢正揮舞著流金鐵錘,所過之處北淵重甲兵盡數被轟飛。

他目光掃到陳楊舟的困境,再低頭看到地上散落的尖槍,眼中精光一閃。

“喝啊——!”

大漢暴喝一聲,鐵錘橫掃,將一名北淵甲士砸得胸甲凹陷,倒飛數丈。

隨即他抓住空隙,撿起地上的長槍投向陳楊舟所在方向。

陳楊舟手中的大刀早已變成殘刀,刀刃上佈滿裂痕。

敵軍朝她砍來,手中的殘刀脫落,側身避開一記彎刀劈斬。

正打算順勢拾起地上敵兵的武器,忽聽破空聲襲來!

只見空中飛來一把尖槍,陳楊舟見狀,猛地一腳踹翻左側敵兵,接著踩其肩借力騰空躍起,凌空抓住飛來的尖槍。

而就在她身形騰挪的剎那,十幾柄彎刀寒光交錯,堪堪從她方才所在的位置斬過!

“小賊,拿命來!”

一聲暴喝炸響,獨孤野縱馬殺至,長刀直指陳楊舟咽喉。

陳楊舟橫槍格擋,金鐵交鳴間火花迸濺。

獨孤野眯眼打量著她,忽然冷笑道:“身手不錯。若你願歸順大淵,我可賜你獨孤姓氏,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如何?”

“狗淵受死!”陳楊舟啐出一口血沫,槍尖一抖,直刺獨孤野心口。

“敬酒不吃吃罰酒!”獨孤野怒極反笑,“兒郎們,給我剁了他!”

陳楊舟就算力氣再大,力氣再多,也都會有竭力的時候。

尋常武將陷入此等重圍,能撐過三合便是奇蹟,而她已血戰至今,槍下亡魂不計其數。

陳楊舟尖槍撐地,喘著粗氣,披風早已破敗不堪,白袍早已被血浸透。

“怎麼?這就力竭了?”獨孤野譏諷道,仍不死心地勸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地求饒,可免一死。”

陳楊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趁機調息恢復氣力。

獨孤野還是想著將陳楊舟招募到麾下,“我方才說的,還算話,只要你繳械投降,什麼榮華富貴享受不到?”

陳楊舟不說話,趁著這會恢復體力。

見她油鹽不進,獨孤野終於失去耐心,獰笑著揮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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