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要改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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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珍珠妹妹...哥哥疼你...”姜棟的聲音因慾望而扭曲:“叫姜舉子...聽見沒?”

姜棟一團邪火在胸腔裡瘋狂翻攪,哪還顧得上什麼體面身份,又向前一步,把珍珠徹底逼到牆角最深處,再無半分閃躲騰挪的空間,便狠狠一把將珍珠死死抱在懷裡,順勢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迫不及待地埋下頭就要啃。

他就不信這蹄子敢嚷嚷叫喚,她只要敢喊出聲,他就能反咬一口,說珍珠不知廉恥勾引他。

一個是舉人老爺,一個是卑賤的奴婢,姑祖母定然是信他的。

就算今天不能得逞,待姑祖母處置了這蹄子,他照樣有法子把她帶回帳中好好玩。

珍珠死命抵住姜棟,若是再無人經過...今日她就不管不顧喊一嗓子,就是被打出去也要護住自己的清白。

“前面是什麼人?”一道威嚴的女聲驟然響起。

珍珠死死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露出近乎狂喜的光芒!

是溪雪!

姜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

慌亂中他一把推開珍珠,藉著茂密花木的遮掩飛快地理了理衣衫,深吸幾口平息下方才激起的喘息,“唰”地一聲展開灑金扇,強擠出一個笑容,轉身從樹叢後踱步而出。

“是寒表妹啊。”

姜棟的慌亂險些藏不住,用扇子虛掩著口鼻,試圖掩飾急促的呼吸:“寒表妹這是要去給姑祖母請安嗎,正巧了,咱們一道去,今日我還未曾去拜見過她老人家。”

眼見沈寒身邊的溪雪,正踮著腳尖探頭往樹叢陰影裡張望,姜棟有些慌神,語氣帶著幾分強裝的急切:“咱們快些走吧,別讓姑祖母等急了。”

沈寒波瀾不驚的眸子淡淡掃過姜棟,定在他身後:“珍珠,你這是怎麼了?”

姜棟猛地轉身,見珍珠不知何時已整理好被扯開的衣襟,眼眶通紅地垂首立在那裡。

姜棟乾笑兩聲,冷沉沉的聲音語帶警告:“珍珠妹...珍珠姑娘,方才可能是被姨娘訓斥了吧,我瞧她一個人躲在園子裡哭,就來安慰她兩句。”

這蹄子若是敢胡言亂語,休怪他不客氣!

珍珠緩緩抬起頭,淚珠一顆顆滾落在那蒼白細膩的臉頰上,看著更讓人憐愛心疼。

姜棟看得心頭有些發癢:“快別哭了,姨娘脾氣大也是有的,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兩匹上好的蘇杭軟緞來,做幾身新衣裳穿穿。”

只要珍珠收了他的東西,就表示她應下了做他房裡的人。

瞧她身上那件粗布襖子,針腳歪歪扭扭,秦姨娘那種刻薄寡恩的主子,對自己身邊的丫頭都這般吝嗇,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給。

那他只需要從指縫裡漏出那麼一點點好東西給她,這小蹄子還能不上鉤?

這般惺惺作態,欲拒還迎的,不就是想多要點好處嗎!

姜棟打鼻孔裡輕哼,看把她委屈的,要知道他可是未來的首輔之才,能被他姜大舉人看上,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珍珠慌忙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回二姑娘的話,奴婢沒事,就是...差事沒辦好。”

她對沈寒是存著幾分感激的,上元燈節那次是沈寒替她遮掩才免去了一頓責打,她心裡知道,沈寒和沈漫是不同的。

沈寒身上,是能聞出人味的。

溪雪上前一步,從袖中抽出一方素淨的帕子遞給珍珠,低聲提醒:“快把臉擦擦,秦姨娘和大姑娘往這邊來了。”

珍珠一驚,忙不迭用帕子死命把臉上的淚痕擦掉,勉強收拾好狼狽,一轉身就見秦姨娘和沈漫目光不善的晃過來。

“今兒是什麼日子,能在園子裡瞧見二妹妹和棟表哥。”沈漫從牙縫裡擠出音來,她現在不那麼懼怕沈寒了,今日阿孃也在身邊,不怕沈寒會對她動手。

沈漫帶著深意的目光,在沈寒波瀾不驚的臉上和姜棟強作鎮定的笑容之間來回逡巡,心裡輕哼...

一個恬不知恥往上爬,一個表裡不一假溫柔,這二人還真是般配。

沈漫很是得意,沈寒很快就不是她的威脅了。

“自然是好日子啊。”沈寒對沈漫輕笑,那笑容甜美得如同浸了蜜,把沈漫看愣了。

沈寒又打什麼鬼主意!她有多久沒對自己這般笑過了,肯定沒好事。

“什麼好日子?”秦姨娘一見到姜棟那張臉,就覺得渾身毛孔都在蹭蹭蹭的往外冒著火氣,恨不能現在就將這人剜心剖肺才叫痛快。

沈寒並未抬眼看秦姨娘,只對著姜棟溫和地笑:“自然是...棟表哥的好日子,快來了。”

姜棟一愣,還沒來得及琢磨這話的意思,就聽溪雪笑盈盈地接過了話頭:“姑娘說得是!您瞧,這園子裡的花都提前開了,奴婢這幾日還總瞧見有花喜鵲在咱們沈園裡嘰嘰喳喳的,可不就是雀鳥報喜嘛!”

秦姨娘見沈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氣得咬住了牙關,勉強笑得溫柔:“老夫人的壽宴就快到了,自然是有喜的。”

姜棟冷眼旁觀,沈寒對著這位秦姨娘,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自然知道二人不對付。

他將來是要做郡主的繼子,那沈寒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妹妹,那他自然是站到自家妹妹這。

看著秦姨娘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姜棟直接無視了她,順著沈寒的話頭,柔聲道:“依我看,許是因為寒表妹大病初癒,福澤深厚,郡主又如日月輝映,把這滿園子的花木都滋養得生機勃勃。”

時刻不忘拍郡主馬屁!沈漫聽得直犯惡心。

沈寒對著姜棟盈盈一福身,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也許...要不了多久,就要改口了。到時候,怕是不能...再叫棟表哥了呢。”

平地起驚雷,炸出眾人心中層層波瀾!

姜棟這突如其來的“改口說”砸得一時懵住,腦子裡嗡嗡作響,竟沒立刻反應過來。

秦姨娘聽出來了,渾身劇震,臉色瞬間煞白,狠狠盯住沈寒。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郡主那邊...真的鬆口了?!

秦姨娘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喘不過氣。沈寒是郡主最貼心的人了,這訊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姜棟也回過神來,一股狂喜猛地衝上頭頂,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對著沈寒深深一揖:“這...表妹...妹妹...多謝表妹吉言!”

“寒”字都省略了...沈漫氣得咬牙切齒,他姜棟就只有一個表妹嗎?!

她沈漫這麼大個人戳在這裡,他竟連眼風都沒掃過來一下!更別提打招呼了!

三人嬉笑正酣,溪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掩口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哎呀!姑娘!奴婢該死!奴婢竟忘了去繡房取您的睡帕了!”

溪雪急得直跺腳:“上次不知是哪個粗手笨腳的婆子,不小心把它掉進泡皂角的髒水裡了,待撈出來滾邊的金線都浮了頭。那帕子料子金貴,丟了實在可惜。更何況上頭‘長命富貴’四個字,是郡主親手給您繡的,您一直當寶貝收著的。”

沈寒微嗔:“怎的如此不小心?這時辰了,府裡的繡娘怕是早已下值歸家,各處院門也都落了鎖。明日一早再去取吧。”

主僕二人自顧自地說著話,步履輕盈地相攜而去。

身後,秦姨娘陰鷙的目光如鐵鉤般,死死咬著二人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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