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瘋狂殺戮(1 / 1)
兩個少女依言,毫無羞澀地脫下身上衣服。顯然,她們做這樣的動作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那個當然了,要是不服從,等待她們的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死得很慘。
只有順從,才有活命的機會。
她內心既憤恨,又憎惡,既恨恆親王入骨,又憎馮淺當初的掉包,把自己陷入了這萬劫不復之地!
“看仔細點,以後就知道怎麼伺候本王了!”恆親王毫無感情地看著馮潤,這個嬌怯怯,又滿臉害怕的女子,跟那個清冷又倔強的馮淺相比,相差太遠了,引不起他的興趣,他慢慢地說,“要不是你懷有本王的孩子,擔心傷著孩子,今晚本來就由你伺候的!等你生下孩子後,本王不會虧待你,本王身邊那麼多護衛,為本王出生入死,他們於本王,就如同兄弟手足。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到時就由你替本王,輪流伺候他們,也算是本王對他們的厚待……”
馮潤聽得腦袋嗡的一聲響,全身發冷,恆親王竟然要自己去伺候他的身邊的那些護衛?把她當做什麼?衣服?貨物?
她早知道恆親王府是個火坑,可沒想這個火坑居然這麼深這麼黑!
她滿腦子都想逃跑了!
一個少女,把一杯美酒送到恆親王身邊,嬌聲說:“王爺,請喝酒。王妃到時如果不懂伺候護衛,奴婢可以做個示範,保準王妃一學就會。”
恆親王一口就喝光酒,眼裡閃過奇異的光芒:“小妮子,就你懂事。本王今晚就先寵幸你,王妃你好好看著,不許眨眼…….”
馮潤面色蒼白,拼命咬著唇,才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這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眼淚從她臉上默默地流下來,屈辱已讓她整個人變得麻木,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是地獄,我要逃離,這是地獄,我要逃離……
就在此時,那個從背後抱著恆親王的女子,眼神突然兇狠,從頭上抽出一個髮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插在了恆親王的脖子上。
恆親王還沒反應過來,那少女已經撥出髮簪,鮮血隨著髮簪的撥出,一下子湧了出來!
那少女跟著再一次,用盡全身力氣,深深地插入恆親王的背部,正對心臟的位置!
這一次,恆親王終於反應過來了,有痛感了。
他“啊”的大叫一聲,背部筋肉繃緊,反手就是一拳,對準了少女面孔!
少女悶哼一聲,一張如花似玉的面孔,就被砸個血肉模糊,整個人跟著被恆親王一帶,就橫甩出去,撞在圓柱上,跟著啪地掉在馮潤的腳邊,頭一歪,死了。
鮮血從她嘴邊汨汨流出來,極為恐怖。
馮潤嚇得雙手捂著耳朵,瘋狂地尖叫起來。
恆親王反手拔出背後的簪子,鮮血跟著湧出來。
幸好他皮粗肉厚,這一刺,並不深,沒有傷及心臟,但是脖子上那個傷口才是致命,鮮血不停流出來,他急忙按住脖子。
就在此時,他身下的少女,突然弓起身來,手裡同樣緊攥著一根簪子,狠狠地插入恆親王的胸口!
恆親王慘叫一聲,卻也不是吃素的,大手一揮,就將少女掀翻在地。
少女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上前,恆親王手中鞭子揮出,少女痛叫一聲,就被攔腰劈成兩半。
尖叫中的馮潤,忽然覺得臉上一熱,伸手一摸,竟然是血肉模糊的人體組織,她嘴巴張了張,抽不上氣來,就此暈了過去。
恆親王顧不上身上傷口的,大吼道:“護衛,護衛!”
一個黑色護衛應聲跑進來,恆親王踢了踢地上的屍體,怒道:“查查是誰指使?敢行刺本王!”
“是!”
“拿金瘡藥來!”
他身上的傷口在流血,縱慾過度、酗酒、加上傷勢,此刻開始頭暈身重。
護衛再應:“是!”卻沒有動。
恆親王覺得奇怪了,抬頭看那護衛:“還不趕緊去?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卻見那個護衛突然抬頭,露出狠毒的神色,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無聲無色地沒了他的胸口。
恆親王嘴巴張了張,只發出一個“你、你、”舉起拳頭想砸過去,但手在半空,最後軟軟了下去,整個人就此轟地倒下。
暴戾兇殘的恆親王,就這樣,死了。
那個護衛上前兩步,伸手湊在恆親王鼻子下面,確認他斷氣後,撥出匕首,陰沉沉的面孔,在燈光照射下,越發的冷峻陰森。
他環視周圍一遍,跟著迅速離開寢室,身影起落,就已經消失在沉沉茫茫的夜色中。
外面,風大雨大,好像塵世間的一切聲音,都淹沒在這雨聲之中……
這一場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吹得街上很多樹木都東倒西歪。
等到天亮雨停了,街上的商鋪才陸陸續續開門。
這時的天空,竟然澄清明淨,沒有一絲雲彩,破曉的陽光,帶著金色的光芒,溫柔地撫摸著京城,昨晚的那場暴雨閃電,好像只是一個夢,不真實地存在過,連帶街道上,昨晚到小腿深的積水竟然消失了,街面乾乾淨淨的,好像被人打掃過一樣。
早起擺攤的店主,互相打著招呼,說著昨晚那場怪異的暴雨。
恆親王府面前,大門緊閉,掛在屋簷下那一對燈籠,卻只剩下一個,另一個不知道哪裡去了。
門口的護衛竟然不見了。
看上去,王府冷冷清清的,沒有往日的熱鬧。
一個打更的老漢,提著鑼從門前走過,忽然又折返。他覺得奇怪了,嘴上嘀咕著:“這個時候,王府早就開門了,買菜的、送東西的、倒夜壺的,進進出去,甚是熱鬧,可現在都已經是辰時,怎麼還緊閉房門?難道昨晚恆親王做新郎官,今日起不來了?但是做新郎官的是恆親王,僕人還得照常幹活呀?”
他就這樣站著,嘀咕著。有人從門前經過,跟他打招呼:“老張,站在恆親王府門幹啥?小心裡面的人出來揍你啊!”
老張聽了,打個冷顫,恆親王府的護衛可是如狼似虎似的,也不講道理,看到有人在門前停留,準會是上前一頓暴揍。
可他站在這裡這麼久了,怎麼裡面一個人都不見出來?就算沒人,也有雞呀,鴨呀,還有鳥兒在叫呀,可仔細一聽,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死氣沉沉的,像是一個活人冢。
想到這裡,一陣大風吹過,緊閉的大門忽地呀的一下,被吹開了一條縫。
老張禁不住好奇之心,上前兩步,探頭往裡面看。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老張一陣噁心。
他便伸手推了推門,誰知道這扇朱漆木門十分笨重,他推了兩下,沒法推開,低頭一看,突然間發出驚恐的一聲:“啊~”
有路過的人聽見,奇怪地問:“老張,怎麼了?”
“死人,死人了…….”老張結結巴巴地說。
“什麼死人死人的,大清早,說這種事情,不晦氣嗎?吐過口水再說一次!”路人嫌棄地說。
“是真的死人了,你看。”老張顫巍巍的,指著地上說。
路人走過來一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看服飾打扮,正是守門的護衛。護衛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血跡已經乾結,臉色白如紙,眼睛睜得大大的,神情驚恐,顯然是在突然的情況下被殺的。就因為這具屍體擋住在了門口,導致大門怎麼也推不開。
路人看見,嚇得魂飛魄散,話都說不利落:“這這這真的死人了……恆親王府死人了……怎麼可能?”
是啊,守衛森嚴的恆親王府,怎麼可能死人?誰人吃了豹子心老虎膽,在老虎頭上動手?
可是,恆親王府真的死人了。
隨著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隨著厚重大門緩緩推開,一個慘絕人寰的世界出現在面前:
只見偌大的恆親王府,死寂一片,走廊上、花園裡、廂房前,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別說人了,連帶屋簷下鳥籠裡的鸚鵡,養在花園裡的孔雀,守護門口的猛犬,統統被殺,簡直就是雞犬不留!
這些人都是一刀致命,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地上的血跡、腳印,都被昨晚那場狂風暴雨,沖刷得乾乾淨淨,想從中找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早有人報告了官府。官府一聽恆親王府出人命了,嚇得半死,府衙裡的捕快全部出動,進入恆親王府偵查。
一路追查下去,一路的屍體,死狀恐怖,觸目驚心。
一直追查到恆親王府的寢室,只見恆親王身體赤裸,仰面倒在地上,胸口的有刀痕,但傷口的血液已經凝結,身下的鮮血流淌了一地,早已氣絕多時。而他的身旁,伏著兩具同樣不著片縷的女屍,滿地鮮血、殘肢,觸目驚心。
饒是經常查探敏命案的捕快,也驚慄於現場的血腥,很多人都跑到門外,彎腰嘔吐起來。
京城裡,恨恆親王入骨的人大把,可真要取他性命的,沒有一個人。
如今竟然有人滅了恆親王府滿門,捕快們心頭百感交雜。
“怎麼樣了?有沒有活口?”有人問。
“全死了,沒有活口。”有人回答。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發出一聲悠悠的嘆氣聲,把室內的人都嚇了一跳,以為見鬼了!
跟著,一個身穿紅霞婚妝的女子,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一群人,滿臉血汙的臉上,神色茫然地說:“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是恆親王新娶的王妃,馮府的三小姐馮潤嗎?”有人認出是馮潤。
“既然認出我是恆親王妃,為何不行禮?為何帶刀闖入恆親王府?”馮潤瞧見這些捕快個個帶刀,凶神惡煞的,心裡害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想起自己好歹是王妃,按理他們不敢亂來。
“王妃,恆親王已經遇害,現場就你一個活口,你可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一個官員走進來,他就是京兆尹孟大人。
馮潤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身邊橫躺著的三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就是恆親王。此刻的恆親王身體已經僵硬,嘴巴張大,眼睛圓睜,看上去十分恐怖,她當即嚇得尖叫起來:“啊~啊~”
“王妃,王妃,請你冷靜!恆親王府幾乎滅門了,現場生還的就你一個,麻煩你告訴本官,當時的情形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