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秦川從來不混 宮心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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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輛吉普車極其低調地進入到了三門市。

這一路上,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而最緊繃的屬秦川。

王寡婦被抓,即便趙建國昨天不知道,可他管的是武裝物資的調配。

而這個物資也包括人!

包括民兵武裝,已經系統武裝。

也就是說公安的人也在他的管轄之內。

昨天王警官回去調了大量人員的事情,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甚至,還做好了防護措失。

所以,秦川一直利用自己的能力在警戒。

一直到吉普車有驚無險地開車了趙建國的家門口。

在他家側面的一條路上,找個有灌木隱蔽的地方停好車,秦川才稍稍敢放鬆一點點。

從車子到了以後,王寡婦那雙渾濁的眼就一直死死地盯著那棟紅色的小洋樓。

盯著那在院子裡澆花的女人,已經坐在院子裡吃飯的兩個男孩。

那是一對已經十幾歲的雙保胎男孩,眉宇間都是趙建國年輕時候的風采。

時間一點點地走到了七點半,趙建國一身黑色的中山裝從屋內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眉頭一皺,緊跟著幾個大跨步就走到了女人的身邊。

一把奪過了她手裡的水壺,嗔怪地罵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早上露水多,容易著涼,你身體不好,這些事情就讓阿姨去幹。”

很快,屋內就急匆匆地跑出來一個五六十歲的保姆阿姨。

將手在圍裙上快速地擦了擦,接過了趙建國手裡的水壺。

“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

趙建國擺了擺手,眼底的怒氣顯而易見,可卻又在轉眼看向女人時,變成了滿滿的溫柔。

“走吧,我扶你過去吃早飯。”

女人掩嘴輕笑。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嬌弱,而且這幾年我都養得很好了,偶爾動動,對身體好,我總也不動才容易生病。”

趙建國立刻皺眉。

“不許胡說。”

說話間已經到了桌子前,他的臉色再冷了下來。

兩個兒子立刻放下碗筷,起立,立正站好。

“你們就這麼顧著自己吃?讓你們的媽媽去勞作?”

兩個兒子大氣不敢出,直到女人笑著說:“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嚇著他們,快坐下吃了去上學。”

兩個兒子這才笑開了。

秦川的目光略過副駕駛位置上的張警官,直接看向了睚眥目裂的王寡婦。

“現在還要說他永遠不會背叛你嗎?”

王寡婦的手死死捏成了拳頭,指甲因為過分用力而深深地嵌入到了掌心裡。

鮮血從她的指縫裡溢了出來,可這痛比不上此時她心裡的痛。

她嗚嗚地想要喊,可嘴巴在就被封住了。

她除了發出低嗚的嘶吼,就只能猶如自虐一般的看著趙建國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模樣。

只能看著他親手給那個女人端碗加菜,看他對那個女人細心呵護,猶如寶珠。

明明這些也曾經屬於她的!

明明他們之間也曾有過一個孩子的!

是他!

是他讓她親手扼殺了腹中的孩子,只為了他的任務和事業。

她是那麼的愛他,為了他什麼都放棄,什麼都願意做!

他為什麼還是背叛了她!

她恨他!

回到幸福村,當封口從王寡婦的嘴上撕掉的時候,她終於不再隱瞞。

“我是他招募的人員,就在二十五年前!”

張警官面無表情地提問。

“可那個時候,你也不過才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王寡婦忽然就瘋了一般的笑了。

“對,我十五歲,他說這個年紀怎麼安排都很好安排,身世隨便編,不會起疑,誰會對孩子起疑!”

“後來?”

王寡婦的臉上有一瞬的恍惚。

“後來我跟他去了三門市,他送我去上學,後來讓我跟著去下鄉,當知青!再後來,我被勞作磋磨到枯萎,他卻很高興,覺得這樣的我就是他理想的任務人,所以我來了幸福村。”

張警官看了一眼身邊的記錄員,又問:“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你之前說的他的計劃快完成了,是什麼計劃?你在裡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秦川忽然在旁邊加了一句:“我爹媽是怎麼發現的他有問題的?你們是不是也要殺了我?”

王寡婦低著頭,目光渙散地遊移,最後定在秦川臉上,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悸。

有怨恨,有愧疚,還有一絲扭曲的快意。

秦川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很快又聽到她說:

“你爹媽……不是我們殺的,當時趙建國不忍,是吩咐了那兩個人,如果能留他們一命就留。”

秦川瞳孔一縮。

王寡婦的笑容漸漸扭曲。

“是他們自己固執害死了他們。明明只要跑了就好,非要留下,是他們自己找死!”

她渾濁的眼睛轉向秦川,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刻骨的怨毒。

“他對我那麼殘忍,為什麼對秦明和宋靜雅生了一絲不忍,所以他們更該死了!”

秦川拳頭猛然一擊。

王寡婦喉嚨裡發出了咯咯笑。

“你為什麼沒死?你真命大!我都讓你去爬牆頭偷雞了,你怎麼就沒摔死?”

“你沒死,還忘了我,就好像我從來沒有存在你的記憶一樣,我看著你,都想笑,那麼多年耍混就是為了接近我,套取我的信任,就因為你爹媽那本筆記本,可你最後都忘了,是不是很可笑?”

秦川的眼底一片冷然。

所以原主不是真的混,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為了自己爹媽,硬生生的扭曲了自己的生命。

這一刻王寡婦似乎是發洩夠了。

她忽然收回扭曲的癲狂,看向張警官。

“你問我計劃是什麼?我不知道!”

張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

王寡婦又笑了,笑得極其的扭曲。

“我從來都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他利用我,卻不會告訴我實情,他用快要完成計劃為藉口,哄騙了我這麼多年,你認為我會知道什麼?”

最後她猛然猙獰地看著張警官。

嘶吼:“我們都是他的計劃,都是他的棋子,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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