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林老爺子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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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山畢竟還小,一緊張,不小心就把手電開啟了。

“誰!給我滾出來!”

李栓厲聲呵斥,同時手裡的燈光也朝著秦川他們的方向打了過來。

秦川眼明手快,立刻將李曉山手裡的電光對了過去。

兩道強光立刻對著直射,以至於誰也看不到誰。

李栓臉色越發難看。

“到底是誰!老子數一二三,不出來,就別怪我了。”

說著他還舉起了手裡的棍子。

李曉山張口要罵,嘴巴被秦川一把捂住。

地上不知怎麼地爬出來兩隻蜈蚣,看個頭,很有些年頭。

李曉山臉都白了。

可當他看到那兩隻蜈蚣都朝著李栓爬過去的時候,眼底的害怕立刻變成了隱隱的興奮。

而此時李栓還在叫囂。

“龜孫子,爺爺給你機會,你……”

下一秒,他臉色忽然鉅變。

低頭一看,自己的兩隻小腿上,分別爬著兩條蜈蚣。

李栓嚇得魂飛魄散,“啊”的一聲跌坐在地,手電都掉了。

而蜈蚣也在這個時候高高地抬起頭,重重地咬在了他的兩隻小腿上。

“啊~~~~~”

李栓的驚叫聲,立刻響徹了整個村子的上空。

不少人家都亮了燈,甚至還有隔空喊:“誰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覺,鬼叫什麼!”

滿倉伸推了推李滿倉。

“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滿倉翻了個身:“看什麼看,睡覺!”

滿倉嬸生氣了。

這人平時村裡有點什麼事,他總是這不放心那不放心的,今兒怎麼這個態度?

難道是最近村裡的事情太多了,他累了?

也好,一年到頭像個陀螺,聽這聲音中氣十足的,出不了什麼事情。

“行,睡覺!”

這時,李栓才看到眼前的兩人是誰!

“秦二狗!”

他咬牙切齒地喊著,只是疼的聲音渙散,聽上去一點氣勢都沒有。

李曉山看他猙獰著流汗的臉,滿臉都是恨意。

“說,是不是你欺負了我姐姐?”

李栓怎麼可能認。

“李曉山,我平日裡對你也不錯,你就聽了秦川的,胡亂攀咬我?”

要是以前,李曉山大概也就信了,再不濟也會猶豫一下。

可現在,他看著李栓,眼前就是姐姐跳河被救上來後,蒼白的臉。

他一腳踢了上去。

“不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不是你,你趴在地上找什麼?就是你欺負了我姐,就是你!”

他越打越使勁,李栓恨得牙癢癢。

可這兩隻蜈蚣居然有毒,這才一會兒功夫,他已經半個身體都麻了。

恐懼瞬間襲上心頭。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忙求道:“要是打一頓你舒服,你打,但是能不能把我送去醫院!”

李曉山一聽,還真是他欺負了自己姐姐。

頓時氣的打得更加兇殘了。

秦川攔了一下。

“有兩個小可愛你不用,何必自己動手還累得氣喘吁吁。”

李曉山一聽,眼睛都亮了,立刻收了手眨巴著眼睛看著秦川。

“你要幹什麼?”

李栓驚恐地大叫,身體也不斷地往後退。

可到底都是徒勞,他下半身都是麻的。

秦川用小木棍點了點兩隻蜈蚣,它們立刻開始順著大腿往上爬。

忽然,李曉山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川子哥,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好臭啊!”

秦川舉著電筒朝著李栓看過去,下一秒直接笑出聲。

李栓居然噗噗!

“你……你們……放過我吧!”

李栓發出絕望的大叫。

秦川問:“來來來,我給準備了一張紙,你按個手印吧。”

紙是秦川本來就揣在兜裡的,是百貨公司的銷貨清單。

他將背面放在李栓的面前,又遞過去一支筆.

“你怎麼欺負李曉嬋的,都寫下來,我就不讓這兩蜈蚣咬你,不配合,死了我可不管。”

李栓哪裡還敢猶豫,那兩隻蜈蚣已經爬到他胸口了。

他立刻接過筆,飛快地寫著,生怕慢一秒,那蜈蚣就要了他的命。

最後,秦川將他的手按在地上摩擦,然後在李栓的名字上重重地按上了一個手印。

這才交代李曉山將他捆了,兩人連夜往鎮上送。

值班的公安被半夜吵醒,本來有些不耐煩,但一看秦川遞過來的銷貨清單背面那歪歪扭扭卻清晰明白的認罪書,再看到被五花大綁面色發紫的李栓,立刻清醒了。

“這……”

那同志接過那紙認罪書,上面清楚地寫著李栓強姦李曉嬋的時間、地點和大致經過,最後是李栓的親筆簽名和鮮紅的手印。

他吃驚抬頭。

“你們這是怎麼辦到的?”

秦川沒多說,只是指了指李栓。

“他自己寫的。證據確鑿,受害人現在家裡躺著,隨時可以來做筆錄。另外,我們在犯罪現場找到了這個。”

他又從懷裡掏出那枚銅釦,用手帕包著遞過去。

“這釦子是在犯罪現場門檻邊發現的。”

公安同志仔細看了看銅釦,又對照著認罪書上的日期,眉頭緊鎖。

李栓這時候已經緩過一些勁兒來,但下半身還是麻的,他嘶啞著嗓子喊:“是他們逼我的!那認罪書是他們逼我寫的!我什麼都沒幹!同志,你要救我啊,我中毒了,你看,我下半身都沒反應。”

秦川主動說:“我們是在犯罪現場找到他的,當時他被兩個蜈蚣咬了,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配合。”

公安同志點了點頭,立刻打電話聯絡醫生來打血清。

然後又將這件事情上報。

很快醫生來了,打了血清。

然後是所長也來了。

這個時候,李栓想起了李保國。

他要求打電話,所長本來是不同意的。

但是聽說李栓的爸爸是個排長,還是勉強同意給了他一分鐘時間。

可偏偏不巧,李栓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卻被同志李保國帶著部隊出去拉練演習了,沒有一個月是回不來的。

李栓徹底絕望了。

聽說後來他很配合,交代得也很清楚。

李曉嬋也被叫錄筆錄,家裡陪著一起去的。

回來的時候,李曉嬋的臉上毫無血色,卻是帶著笑的。

山子叔說孩子拿掉了。

雖然不是小嬋的錯,但為了不讓小嬋有壓力,他們決定等小嬋好一些了,就將小嬋送去三門市的姑姑家。

秦川決定這樣很好。

換一個環境對李曉嬋來說是個好事。

沒過幾日,李栓的判決還沒下來,村裡卻又出了件大事。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給幸福村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秦川正在院子裡收拾晾曬的山貨,林靜在一旁幫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氣氛安寧。

忽然,家口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汽車引擎聲。

秦川直起身,和林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去看看?”

林靜點點頭。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一輛汽車就停了過來。

一個穿著深灰色呢子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人,緩緩下了車。

他站定,目光平靜而深邃,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精準地落在秦川的身上。

那目光銳利如刀,帶著審視、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林靜的臉色瞬間白了,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抓住了秦川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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