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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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咒!

堪稱是低階法術中,最難掌握的法術。

其修煉之難,甚至讓很多築基修士都不得其門而入。

但同時,這門法術的威能也是奇大無比。

滾滾天雷之下,無論是以之克敵,還是滅魔,都有奇效。

其威能甚至要超出一些築基修士所施展的中階法術。

陸恆在築基之前,曾一度將這門法術,當成最大的倚仗。

仍記得前去玉溪城競拍築基丹的時候。

那是他第一次踏出丹陽郡,因為過於謹慎,儲物袋一度儲備有近五百張的天雷符。

當時還一度幻想過,若是露富後被築基修士給盯上,需要多少張天雷符,才能將對方給轟成渣渣。

時過境遷。

當年未曾實現過的願景。

如今,陸恆終於在兩隻飛天煞屍身上,得到了驗證。

只見那兩隻青面獠牙,猙獰無比的煞屍,攜著一身駭人無比的凶煞之氣,飛遁而來。

然後,一頭扎進了陸恆為其準備的天雷符。

他一口氣激發了十來張,滾滾天雷聲中,一片絢麗而又恐怖的靛藍色雷海隨之出現。

兩隻迎面飛來的煞屍,就此沐浴在這雷海中,發出震天的嘶吼。

一身足以讓所過之地寸草不生,可以在短短几個呼吸內就讓修士法器靈性受損的屍煞之氣。

在這雷電海洋之中,便有如冰雪般迅速消融。

待整整二十八張天雷符,被接連激發後。

煞屍那一身讓人聞之慾嘔的腥臭煞氣,已然消散一空。

那是煞屍的最強攻擊手段,同時也是堪比它們屍身的另一種最強防禦手段。

接下來,又是不停歇的二十張天雷符被激發。

失去一身煞氣,只能憑屍身抗衡的煞屍,很快就全身焦黑,吐著青煙倒地。

陸恆就此得出結論。

兩隻被天雷符剋制過後,大概還能有築基初期層次的煞屍。

僅僅只需要四十八張天雷符,就能搞定。

“看來,本門主當年準備那麼多天雷符才敢出門,還是有點過於謹慎了。”

陸恆在無邊雷光的映照之下,一邊回憶著往事,一邊隨手揮出一道火雨咒。

等將屍魔放出來的兩隻煞屍,給徹底燒成灰灰。

他才不緊不慢的,繼續往血魔等人所在的方向靠近。

“僅僅只是築基中期修為!”

另一邊的蠱魔、血魔等人,以神識肆無忌憚的掃過陸恆之後,探明瞭他的修為深淺。

一個個不禁眉頭微皺。

在他們眼裡,築基中期修士,絕稱不上強敵。

可是,對方卻不是尋常的築基中期。

貌似,是特別富有的那種。

剛才屍魔所放出的兩隻煞屍,在對方所激發的天雷符下,僅堅持不到一彈指的功夫,便化作了飛灰。

而對方身邊所圍繞的靈符海洋,卻僅僅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樣子。

如此富裕的鬥法手段。

讓一貫比較清貧,最近才靠著殺人放火積攢了些身家的蟲魔等人,神情有些凝重,不敢將對方當成普通的築基中期看待。

“靈符剛才消耗了些,得趕緊補上才是。”

徑直而來的陸恆,揮手間又灑出幾十張靈符,湊滿了六百張的規模。

這個數量,是他目前神識,能夠操縱的上限。

再多的話,心神就會被分散太多,無法兼顧其他突發的局面。

“這是從哪蹦出來的怪胎!”

蟲魔看到這一幕,趕緊喚回兩隻培養不易的厲害靈蟲,打消了再次出手試探的想法,低聲罵咧起來。

旁邊的血魔、蠱魔嘴角微微一抽,似乎也有話說。

唯有性格最為焦躁的屍魔,滿臉陰沉的吼道:

“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毀掉我好不容易才煉製出來的兩具煞屍,我一定要抓到他,把他給練成殭屍。”

與此同時。

舒家城樓上,一眾修仙世家的修士,神情頗有些複雜。

前一秒,他們還以為有金丹修士前來助陣。

正摩拳擦掌的,想要衝殺出去,追殺一干即將被殺退的魔宗修士。

可眼下,對方卻僅有築基中期修為,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雖說對方手段驚人,以靈符輕易轟殺兩具煞屍,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可在這種級別的正魔大戰中,光倚仗那些靈符,怕是很難輕鬆扭轉戰局。

畢竟,沒有足夠修為,神識方面就比不上血魔這些築基後期修士,也就無法掌握足夠的主動。

那些魔修,可不會站在那,任憑你跑過去轟炸。

“那人帶著面具,會不會就是前段時日,誅殺了蟲魔的靈劍宗前輩。”

一眾活了上百年的築基修士還在沉吟,旁邊已是有年輕的小輩,開始驚呼起來。

“同樣帶著面具,肯定是的!”

“太好啦,有靈劍宗的前輩前來助陣,我們肯定能夠將那些邪魔給除去的。”

同樣也在城樓上的林采薇,沒有加入歡呼之中。

剛才親眼看著幾名有些眼熟的林家族人,被魔修斬殺於陣前,用以血祭魔寶。

這讓年僅十八歲的她,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戰爭的殘忍和慘烈,心情一時有些驚恐和不安。

再想到已經被家主提前帶走的胞姐林採萱,她又難免生出些妒忌和不平衡。

憑什麼她就要待在這慘烈的正魔大戰中,林採萱卻能遠遠的逃去安全地界,就此避開紛爭和廝殺?

果然,相比起家族,還是陸前輩待她更好。

也不知道,陸前輩若是知道她生出危險,會不會第一時間趕來救她。

她既期待著,卻又擔憂陸前輩真的趕來的話,會遇到危險。

“是你嗎?”

一襲白色長裙的林傲雪,此時傲立於一眾林家修士身前,看著那名突然出現的面具修士,心跳陡然加快。

在場之人,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陸恆曾偽裝成面具修士,在逐月城外,誅殺了毒魔的人。

如今,看著那名出現的面具修士。

她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陸恆的身影。

修為對的上,身材也對的上,還戴著面具……

這諸多特徵組合在一起。

讓她很快認定,來人就是陸恆。

他是聽聞自己有危險,所以特意趕來相救嗎?

想到這兒。

她感覺整顆心都被塞滿。

腦海中閃過那晚對方說過的一句話……仙子你既有危難,即便再是兇險,陸某也要捨身前往營救的。

如此兇險之地,他竟然,真的一個人就趕來了!

林傲雪偉岸胸前,一陣起伏,一時竟有些情難自已,甚至有落淚的衝動。

這一刻,哪怕明知道對方有著眾多紅顏,她也全然不在乎了。

若不是場合不合適。

若不是知道那人有著驚人手段,自保應該無虞。

她真想立刻飛出去,和對方共對強敵。

哪怕是死,她也願意和那人死在一起。

“那面血雲幡威能奇大,可分化出千百血影,一旦被撲中,心神將為其所奪,渾身精血會為其所吞噬……”

雖然沒有立即迎出去,林傲雪為了情郎安全,還是第一時間,以神識開始傳音,講解起血雲幡這件魔寶的能力。

在她看來,陸恆哪怕是有著諸多神通手段,不弱於築基後期修士。

若是貿貿然面對血雲幡這等魔寶,也是相當危險的。

最後,她不忘補充道:“切勿切勿當心,若事不可為,當速速退走,我在此地,自保無恙。”

“……”

看似閒庭散步,其實全部心神都落在那邊血幡之上的陸恆,驟然聽到林傲雪的傳音,一時愕然。

他這才露了個面,就把仙子給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照這麼下去,這次之後,豈不是什麼姿勢都能幫著仙子解鎖。

陸恆心中自得的同時,前進的步伐卻沒有停。

靈符海洋圍繞在他周身。

不時有雷電、火雨、劍氣被激發。

雖是一個人,卻硬是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出來。

沿路蟲魔、屍魔等人,再一次派出來試探的靈蟲、殭屍。

在這堪稱豪奢的打法之下,盡數化作灰灰。

竟是無法突破他身前三丈之地。

隨著蟲魔等人對他不斷出手試探,舒家城樓之上的眾多修士,也紛紛施展法器,對一眾魔修進行牽制。

五花八門的法器,綻放出璀璨靈光,在夜空下閃爍。

你來我往間。

一邊是風雨雷電等諸多異象,伴隨著法器破空之聲出現,聲勢浩大,有如天降神罰。

另一邊,則是毒雲魔煙煞氣瀰漫,將對方五彩繽紛的法器靈光,盡數遮掩,呈末日籠罩之景。

也是在這時。

離魔修陣地,尚隔著三里左右的陸恆,看到了血魔動用魔寶的場景。

當雙方交戰正酣時。

只見他手持血雲幡,揮動之間,便有數百道血影飛竄而出。

舒家城樓上的修士,似乎知道魔寶的厲害。

見血影出現,臉色驟變,急忙召回法器。

而那些動作慢一點的修士。

他們的法器,隨著血影一閃,便接連被一道道血光所撲中。

那些血影有形卻無質,面對法器上附著的寒冰烈焰等異象,雖有受創,形體縮小不少。

卻是不知疼痛傷害,行動也絲毫未受影響,愈顯兇戾。

僅僅過去幾個瞬間,修士附著於法器上的神識法力,就被血影侵蝕一空,徹底失去對各自法器的掌控。

偶爾,也有一兩件比較剋制血影的厲害法器,將撲上來的血影給誅滅。

卻也只是誅滅了血影的形體。

隨著一點紅芒飛竄回血幡之中。

不過須臾,又是一道滿狀態的血影飛出。

這些詭異的血影,似乎永遠殺不死,滅不絕,可以在血幡之中無盡的復活。

唯一慶幸的,是血魔此人,也無力長時間催動此寶。

不過十來秒後,他就喚回了四處飛舞的詭異血影。

而在這短短的十來秒內,那些血影,就撲下了二十來件各類法器。

還都是築基修士所使的高階和極品法器。

更為霸道的是,那些以絕佳材質所煉製的極品法器上,亦出現一道道被血影所腐蝕過的斑駁痕跡。

以至於蟲魔等築基後期修士,都懶得去撿那些靈性已失,威能大減的法器。

魔寶竟有如此威能!

遠處觀戰的陸恆,不禁連連頷首。

滿意!

對這件魔寶,他實在是太滿意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

若是血魔能夠長時間催動此魔寶。

只要對方沒有能夠剋制的手段。

憑血魔一個人,就可以仰仗此寶,橫掃整個逐月城內的修仙世家。

這麼牛逼的人。

陸恆表示,決不能允許存在。

金丹之下無敵的稱號,他一個人擁有就夠了。

至於如此厲害的魔寶。

為防止別的魔宗修士拿去荼毒蒼生。

他陸門主為天下蒼生計,也就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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