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個人壓制全場(1 / 1)
一次短暫的交鋒,隨著血魔的再一次出手。
悄然落下帷幕。
陸恆也無聲無息間,再次往前推進。
距蟲魔等人的距離,僅隔兩裡左右。
至此,他停了下來。
對面的蟲魔、蠱魔等人,那邊歇戰後。
一扭頭,則是毫不猶豫的施展法器,衝陸恆迎面攻去。
兩裡!
這個距離,已經進入築基後期修士催使法器的有效打擊範圍內。
再遠的話,雖然也能夠著,卻無法做到對法器如臂揮使。
若是碰上比較厲害的對手,很容易被對方給奪去法器。
正因如此。
剛才的蟲魔、屍魔等人,也僅僅只是派出些靈蟲和殭屍,對陸恆進行試探。
一直等到此時,才齊齊施展手段,展開雷霆打擊。
有似刀非刀的利刃,似屠殺過萬千生靈,散發出震懾心神的冰冷殺意。
有森白的骨爪,氣息陰冷邪惡,瀰漫的黑煞之氣,有如滾滾濃煙。
有鋪天蓋地的蟲雲,從地面、空中圍繞過來。
還有幾具比剛才煞屍氣息更為恐怖的飛屍,從地底遁出,展露獠牙……
幾魔似有默契般,隨著陸恆進入合適的出手範圍後,一個個各施神通手段,展開了絕殺。
眼見幾位築基後期魔修,對陸恆展開鋪天蓋地的攻擊。
舒家城樓上,不少修士都為他捏了把汗。
即便是有家族傳承法寶在手的舒家家主,自覺面對幾魔此時的攻勢,也是斷然擋不住的。
只能暫避鋒芒。
林傲雪更是俏臉一白,下意識攥緊雙手,面露擔憂。
若非她最厲害的兩件法器,都已毀在血魔的血雲幡下,這會肯定是要出手的。
哪怕,只是稍微出手牽制一下,也是好的。
“可惜啊!”
“接下來將是本門主修仙以來,最高光的時刻,卻只能錦衣夜行。”
“若是顯露真容的話,逐月城內不知道有多少仙子,要被本門主迷得合不攏雙腿,等著被寵幸。”
另一邊的陸恆,正面幾魔攻勢,卻是一臉的淡然。
甚至,他還有閒心感慨。
沒辦法,實在是底氣太足!
從雲天真人那兒奪得古寶之後,已經過去兩年多時間。
這兩年裡,他的靈符儲備,實在是太驚人了。
光萬引天殊劍符,就足有近千張。
如此儲備,底氣自然是全所未有的足。
憑藉這些靈符,要是與金丹修士放對,或許還要擔心追不上對方,只能打空。
但對於同是築基修為的蟲魔等人。
他陸門主若是還無法做到火力壓制,那也太對不起攝靈鏡此等至寶了。
只見他神識微動間。
一張張靈符,被接連啟用。
有防禦靈符,為自身加持防禦。
有天雷符和火雨咒,降下雷霆和火海。
使得蠱魔和蟲魔的靈蟲和蠱毒之物,無法近身。
更有一道道凌厲劍氣,充塞天地,破空飛出。
更誇張的是,他儲物袋中,仍有源源不斷的靈符飛出,補充。
消耗一張,就補充一張。
消耗一百,就直接補充上一百。
這才是真正鋪天蓋地的,地毯式轟炸!
在這等豪奢手段之下,大片大片的靈蟲,就此化作灰飛。
屍魔放出來的飛屍,也是嘶吼連連,繼而化作煙塵。
飛刃、骨手等法器,卻是被其主人趕緊召喚了回去。
否則在這等攻擊之下,怕也是要變成破銅爛鐵,屍骨無存。
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這是魔宗修士,在催動法器,抵擋襲來的劍氣。
萬引天殊劍符攻擊距離足夠遠,哪怕是在兩裡之外激發,威能溢散不少,仍有不弱的劍氣飛至。
而隨著陸恆徹底拉開陣勢,他再一次往前推進。
這些劍氣的威能,也隨著距離拉近,在逐步加強。
從最初的練氣魔修就能輕易抵擋,到越來越吃力,再到有魔修被劍氣誅殺……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舒家城樓上的所有人。
那位面具修士,竟然以一己之力,短暫的壓制了對面上百的魔修。
此等場面,委實太過驚人!
這樣的鬥法方式,他們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即便是三大宗門裡,最為財大氣粗的丹鼎閣,怕是也無法讓自家弟子,如此豪奢的鬥法。
彈指間,就有近百靈符消耗,而且還都是威能不小的靈符。
這要是換算成靈石。
豈不是相當於,一瞬間就要砸出幾千上萬靈石?
“諸位道友,咱們一起出手,誅殺邪魔!”
有修仙世家的築基修士振臂一呼,沒有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即刻施展神通助陣。
頓時,城樓上的築基修士,再一次展開了反擊。
哪怕是如林傲雪這般,法器被血雲幡所毀的,也是臨時從自家小輩那借來幾件,多少算是出點力。
唯有林采薇等練氣修士,因為神識法力,無法支援他們攻擊到魔修陣地,只能在一旁暗暗加油打氣。
“速退!”
面對兩方夾擊,正在靜坐調息的血魔,突然臉色一變,冷喝出聲。
前一刻,他的手,已經握到了血雲幡之上。
準備再催魔寶,直接除去那位面具修士。
但此時,他卻是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撤退命令。
蟲魔、蠱魔、屍魔等幾名築基後期修士,幾乎是差不多先後,感應到了些許不安。
不安的來源,來自那名面具修士手中,一面不甚出奇的鏡子。
此時,那面鏡身之上,已有神紋交織成一片。
更有金紅色之光,開始湧動。
“沒有抵禦古寶威能的手段,那誰先催動,誰就能取得先手優勢!”
已經悄然激發古寶天光鏡的陸恆,心中暢快無比。
他自然清楚,靈符戰術雖強,卻對付不了蟲魔這些築基後期修士,只能做到火力壓制。
比較,對方不可能傻傻的站在那,任憑他的符海所淹沒。
要想取得一錘定音的效果,還得指望古寶天光鏡。
唯有此寶,方能讓蟲魔等人躲不開,擋不住。
同時,他還得在血魔催動血幡之前,先一步催動古寶。
否則,面對那成百上千的詭異血影,他也不知道光靠靈符能不能擋住,無疑會失去先手優勢。
好在,目前的主動權,全掌握在他手中。
手掌翻動間,鏡面已徑直照向飛速逃遁的血魔。
群星閃爍的夜晚,驟然有光芒出現。
初時還不甚耀眼。
眨眼間,已是化作一道足有數丈寬的金紅光柱,激射而出。
那奪目的光彩,宛如天上的日光,墜落逐月城中。
帶來了無盡的光,還有熱!
一瞬間,大半個逐月城,在這光柱之下,有如白晝。
其灼熱的氣息,更是將光柱所經之處,盡數化作虛無。
沿途有一些魔宗修士,甚至還沒來得反應過來,就被燒成了氣體,連灰都能沒下。
不管是築基期魔修,還是練氣期魔修。
盡皆如此。
稍稍有所不同的,是幾名不幸被光柱所掃過的築基魔修,還來得及催動法器,多掙扎了一秒鐘,併發出了一聲慘叫。
“逃,趕緊逃!”
“此人手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寶貝,如何能抵擋?”
“純論殺伐威能,那件寶貝,比起血雲幡還要強出許多,我等萬萬不是對手。”
四散而逃的蟲魔、蠱魔等人,在內心萌生出危機感時,便四散而逃。
此時感應到天光鏡古寶的恐怖威能,更是魂都嚇飛了,遁速陡然間,再快幾分。
若不是擔心催動靈舟會耽擱時間,此時早就掏出之前搶來的靈舟,開足最大馬力逃命了。
“一群跳樑小醜,本門主哪有功夫管你們死活!”
陸恆自然是發現了蟲魔等人的動向,卻是懶得管。
但出於替天行道的大無畏精神,他還是衝舒家城樓上的築基修士,呼喚了一聲,提醒他們別看戲了。
可以出城除魔衛道了。
至於他本人,眼中只有一個目標,血魔。
不對,血魔也只是無關緊要之人。
唯有他手中的血幡,才是最為緊要的。
生怕在天光鏡的光焰之下,將血幡也給燒成灰,他此刻可謂是傾注了全部心神。
要想做到只誅殺血魔,卻不毀掉血幡。
可是相當考驗他的微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