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煉化(1 / 1)
陸恆一行三人雖然說也遭遇了授權的圍攻,但是他們畢竟不是被圍攻的主要目標,靠著極致的速度,既然已經躲過了最大的獸潮,來到了金河他們的側面。
陸恆的主意,自然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靜悄悄的摸過去。
雖然說燭九陰也跟著過來了,但是他明顯有些心裡不舒服,於是出聲問道:
“咱們現在簡直就是跟老鼠一樣!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鯊妖也跟來了的話,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才剛剛開始跟著陸恆!
“所以呢?你難道想過去跟你那個老前輩來一手硬碰硬嗎?”
陸恆反問道:
“那赤麟梟雖然說還沒有達到八階的境界,但是已經能夠成功化形,絕對不是我們所能夠對付的敵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趁著這個好時候跑過去,不然等到那個赤麟梟殺了他們幾個,估計我們也得遭殃!”
說話間,陸恆又在濃霧之中悄悄的往前走了兩步,他一直觀察著手裡兩心蟲的動向,確定始終跟隨著葉璇他們。
這霧氣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濃厚了,他們剛才貼到近點去觀察了一下金河與老婦人等人的對戰,兩邊的距離都已經只在幾十丈之內了,可是對方卻根本沒有發現他們。
胡峰之死,陸恆也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惦記自己老婆的傢伙,死了也就死了,陸恆不會惋惜胡峰的死亡,他只是有點遺憾,胡峰沒有死在自己的手上。
不過即便沒有親手殺掉胡峰,能讓胡峰這人死無葬身之地,陸恆也已經算是滿足了,更何況他這次還弄到了更加令他驚奇的資訊呢!
老婦人,似乎跟金河認識。
之前陸恆就曾經推算過,按照老婦人對於此地如此熟悉的情況來看,她大機率之前就已經曾經進入過這地方,並且安全的離開了,而現在金河的反應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陸恆有些好奇的是,之前老婦人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讓金河如此的惱怒,以至於他都願意舍下其他人不管,專門來對付老婦人。
更讓陸恆好奇的是老婦人到底是什麼境界,而她手中的那一把綠油油的油紙傘又到底是什麼等級的法寶?為何能夠輕鬆地扛下金河的攻擊?
這一切的一切有著太多的謎團,陸恆很想要一次性檢視清楚,但是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時候,最起碼,遠處那兩個已經廝殺起來的人,一旦發現他們在四周偷偷觀察的話,必然會對他們下手!
……
陸恆猜的一點兒也不錯,金河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了,他們跟老婦人不一樣,他是天生就生長在這紫府仙緣之內的生靈,這裡面的霧氣雖然說不能夠被陸恆他們所使用,但是對他來講這就跟陸恆他們吸收天地靈氣沒啥區別。
所以在陸恆靠近他們的時候,金銀河早早就已經透過霧氣的波動檢視到了陸恆他們,只不過在他眼裡陸恆三人就像是不起眼的小爬蟲一樣,根本不能夠吸引其他的興趣。
他的目光全都放在眼前的老婦人身上。
金河緩緩的舔了舔嘴唇,眼神酷寒無比:
“沒想到當年你當年竟然能做,我從最後一層逃出去,還真的是難為你了呢!”
老婦人手持綠油油的油紙傘,眼神平靜的看了一眼金河:
“所以呢?你想把我再關回去?當年你主人一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現在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妖獸也想做到嗎?真是可笑!”
金河呵呵一笑,背後猛然噴出一陣灼熱的岩漿,形成了兩扇巨大的翅膀,他揮舞著岩漿翅膀高高升起:
“是嗎?那我還真得試試了!冥府赤炎!”
原本平靜如常的地面,忽然之間爆裂崩碎!岩漿從地塊的裂縫之中噴湧而出,像是一隻又一隻有生命的小蛇一樣,瘋狂的湧向老婦人。
老婦人絲毫不為所動,眼神清冷的看著金河,她手中的綠色油紙傘輕輕轉動,一道綠光忽然落下,便把那些岩漿小蛇徹底的隔在了外面,無論是那些小蛇如何想要撞擊這一層綠光,衝進裡面,他們總會在這層綠光的另一個方向衝出來。
老婦人不由得笑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絲毫的長進!天天只會玩弄你的這點岩漿,如果是放在那些尋常的修士眼睛之中,說不定還能敬畏你三分,但是在我眼裡嘛,呵呵……”
聽見老婦人的話,金河臉上頓時閃過一道羞憤的顏色,不過這也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很快就恢復如常,只是雙翼微張,怒目圓睜,惡狠狠的瞪著老婦人。
“老賤人,你以為我沒有辦法破除天羅傘嗎?你也不想想這些年,我都是怎麼過來的?這些日子裡面我都一直被困在這紫府仙緣之中,寸步不能夠外出,你以為我每天都在幹什麼?“
說到這裡,金河的臉上忽然爆起了幾根血管,他面目猙獰地呼喊道:
“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啊!我活著就是為了替主人看好紫府仙緣,可是我沒想到卻被你逃了出去,現在我活著的最大目標就是把你殺了!”
說罷,金河的身影再度高飛了幾丈!
老婦人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你能夠活下來,只是因為當初你主人飛昇的時候並沒有帶上你罷了,他當初也把你帶上的話,恐怕你們所有人都會在雷劫之下灰飛煙滅吧?“
金河怒目圓睜:
“老騷彪子,不許用你的臭嘴,侮辱我的主人!”
金河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他嘶吼一聲,一拳朝著老婦人轟了過去,頓時空氣中傳來噼啪一聲炸響,無數細小的石子從空氣之中濺射出去,而與此同時,無數的岩漿也在老婦人的腳下開始聚集噴湧!
而金河自己一人則飛到了老婦人的頭頂,他捏了幾個手印,爆喝一聲:
“千山印!落!”
那些細小的石子在飛到老婦人身邊的一剎那,忽然之間長大了數百數千數萬倍!變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山!
金河額頭上的青筋已經繃得緊緊的了,但是他依舊沒有停手!
腳下有岩漿,頭頂有山月,老婦人這已經是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但是金河依舊沒有停手,他的身影轟然落地,口中默唸法訣,不一會,腳下的岩漿之中便湧出來一把赤金色的環首大刀!
金河一把把大刀握在手中,身影再度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老婦人的身後!
不過老婦人卻連一步都沒有移動。
任憑這些石子,山嶽,岩漿在她身邊蹦跳,老婦人一步都沒有挪動過,她只是在靜靜的站在原地,用平靜的眼神盯著金河。
就連金河那充滿殺氣的一擊,最終也還是消失在了她的防禦力量範疇之外!
“你以為我就只有這點兒本事嗎?“
金河怒喝一聲,雙翼一振,整個身軀頓時變得高大了一倍有餘,一股龐大無匹的威壓籠罩在了這一片區域,無盡的火焰燃燒而起,彷彿將周圍都給燃成了一片煉獄!
“當年這種招式你早就已經施展過一次了,對我一點用都沒有,你就只會徒勞掙扎而已!“
老婦人淡漠的瞥了一眼金河,手中的油紙傘再次轉動,一股強烈的綠芒從傘柄上散發而出,一道綠色的光束從傘尖處激射而出,筆直的朝著金河飛速的激射而去。
這道光束非同凡響,就好像是一顆隕星般迅疾,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金河的身邊。
金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速度,可是現在他卻忽然發現它的速度好像在這個綠色的光束面前不靈了!
不對啊!
這是主人留下的天羅傘,但天羅傘是沒有這種功效的,他從來沒有見主人使用過這樣子的天羅傘!
按照主人的說法,這天羅傘不應該……嗯
“啊!”
到底金河還是憑藉著過人的速度,堪堪躲過了第一下,這一下,只不過是微微傷到了他的肩膀。
傷口很淺,但是即便此時金河徹底沐浴在天地靈氣之中,他也沒有任何辦法讓這個傷口快速的癒合,整個傷口就像是被人為的束縛到了另一個空間一般!
這個他倒是很清楚,天羅傘的萬界森羅!
輕輕的拍了拍傷口上的塵土,金河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陰冷的看向老婦人:“你竟然已經把天羅傘提升到了極限的地步了?當年主人恐怕都沒有如此使用過天羅傘!“
金河雖然不知道老婦人是怎麼提升到極限地步的,但是他能夠肯定的一件事就是,這件法寶的威力,已經超越了當年的主人所用的天羅傘。
“呵呵呵……這麼說倒也不錯,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天羅傘本來就是他製作出來的,恐怕天羅傘的極限在哪裡也只有他知道,我只不過是境界低微,現在只能夠用這把天羅傘防身了,這具肉身終究是太過衰老了!“
老婦人淡淡的笑著說道,似乎像是在描述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金河的眼神變了又變,臉色白了又紫,最終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老婦人的身上。
“我知道你仗著天羅傘在手,所以一直有恃無恐,好!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現在必須離開!”
“不然的話……”
金河這話說完,翻滾的岩漿再次熱鬧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岩漿並沒有只在地上流動,而是緩緩的飛了起來,逐漸把這片小天地的天空和大地以及左右四方完全都給遮蓋住了!
眼下他們兩個人就是被這岩漿球籠而困在中間的野獸,這是他們的鬥獸場!
“這一招我本來不想用,因為我也不能夠保證在這一招用完之後還能不能活下來,但如果你非要進入下下面,我可以保證,你手中的天羅傘絕對擋不下來這一招!”
說到這裡,金河得意的一笑:
“畢竟,這第一層,本來就是主人替我煉化的,這方天地,本就可以自由自在的被我掌控!”
老婦人搖頭嘆息: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是沒有絲毫長進啊!你難道還真以為你口中的那個主人是為了你著想嗎?他只不過是給你放下了一個飯盒,讓你這條小狗替他好好守著家罷了!只可惜,他不會回來了,你也不會離開了!“
金河臉上閃過一抹怒容,雙翼一振,頓時又有無數道岩漿從岩漿壁壁上噴射而出,這些岩漿化作了千萬條火龍,咆哮著衝向老婦人!
老婦人淡然的站在那裡,身上沒有半點兒靈力波動,但是在她的腳下,卻出現了一道綠色的屏障,這些火龍在距離這個屏障幾米遠的地方便紛紛炸裂開來,化作點點熒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個屏障的威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程度。
但是金河既沒有氣餒也沒有停手,他只是緩緩的把雙手合十……
岩漿組成的牆壁,猛然之間收緊一下,金河的身影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口中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原本平靜如常的老婦人,此時已經稍微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她但也沒有辦法保持剛才平靜如水的那種態度,而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金河:
“你想玉石同焚?早點!”
說罷,老婦人伸手一指,天羅傘直接被她給收了起來,屏障消失,天羅傘又變成了一把劍的模樣!
她手持寶劍,猛然朝著金河那邊衝了過去,似乎想要一劍就把這傢伙的腦袋給砍下來,結束這一切!
但是她失算了!
就在她手中的雨傘落下的一剎那,金河的身影猛然在原地消失,隨後又在遠處浮現,雖然此時的金河已經狼狽不堪,但是他臉上依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我說過這第一層是主人專門為我煉化的,在這放小天地之中,我就是惟一的主宰!”
“靠著手中那把主人留下的天羅傘,你覺得就能夠制止我了嗎?太難!主人早就已經想到了,你們這些貪婪的修士,肯定會拿著主人所留下的法器法寶回來打擾我們的!所以在他離開之前,他就已經把我的神魂和這方天地煉化在了一起!”
說到這裡,金河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如同蚯蚓一般蜿蜒爬行的紫紅色血管:
“我要毀掉這方天地,連你一起毀掉!毀掉!”
四周的空氣再一步壓縮,這次老婦人已經明顯察覺出來,自己的胸膛已經開始微微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