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送你上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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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其餘人,跟我來。”

凌墨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朝著金色大帳衝去。

“保護大汗。”

“攔住他們。”

終於,王庭的護衛隊反應了過來,嚎叫著從四面八方衝來。

他們是北蠻最精銳的武士。

但在已經殺紅了眼的銳士營面前,依舊不夠看。

“擋我者,死。”

凌墨終於拔出了他的刀。

一道匹練般的刀光,橫掃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北蠻護衛,連人帶馬,瞬間被斬為兩截。

一刀之威,恐怖如斯。

所有北蠻護衛都被這神魔般的一刀嚇破了膽,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凌墨身後的銳士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屠殺。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凌墨再也沒有看那些護衛一眼,徑直衝到了金色大帳之前。

他翻身下馬,一腳踹開了帳門。

帳內,酒氣沖天。

一個身材肥碩,滿身珠光寶氣的男人,正摟著兩個衣不蔽體的女人,驚恐地看著門口。

正是北蠻王。

在他身邊,還有幾個同樣嚇得面無人色的王公貴族。

“你,你是誰?。”

北蠻王的聲音都在顫抖。

凌墨一步步走了進去,戰靴踩在華麗的地毯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北蠻王的心臟上。

他身上的黑甲,還在滴著血。

手中的戰刀,寒光逼人。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北蠻王。

“魔鬼。你是魔鬼。”

一個王子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尖叫一聲,轉身就想從帳篷後面逃跑。

凌墨頭也沒回,反手一刀。

“唰。”

一道血線,出現在那名王子的脖子上。

他踉蹌了兩步,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凌墨,然後重重地倒了下去。

咕嚕嚕。

他的頭顱,滾到了北蠻王的腳下。

北蠻王嚇得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肥胖的身體癱軟在地。

直到這時凌墨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冰冷而清晰。

“大周。”

“凌墨。”

“奉大周皇上之命,送你全族上路。”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照亮北蠻王庭的時候。

這裡的喧囂早已歸於沉寂。

取而代之的,是地獄般的景象。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曾經燈火輝煌的王庭,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沖天的血腥味。

三百名銳士營的將士,渾身浴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興奮。

激動。

難以置信。

他們做到了。

他們真的做到了。

三百人一夜之間,踏平了北蠻王庭。

這是何等輝煌的戰績。

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奇蹟。

在營地的中央北蠻王和他倖存的王族大臣們,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繩子捆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們的眼中再也沒有了草原霸主的驕傲,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凌墨這個名字,已經成了他們心中永恆的夢魘。

凌墨站在那頂被鮮血染紅的金色大帳前,神色平靜。

彷彿眼前這驚天動地的功業,對他來說,不過是隨手為之。

林遠快步走了過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將軍,戰果已經清點完畢。”

“此戰我軍陣亡二十七人,重傷五十餘人。”

“斬敵三千餘。俘虜北蠻王及其王族、大臣共一百二十七人。”

“繳獲牛羊馬匹無數,金銀珠寶堆積如山。”

說到最後,連林遠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抄了北蠻王的老家。

這筆財富,富可敵國。

凌墨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有太多波瀾。

“陣亡的兄弟,就地安葬立碑。”

“告訴他們,他們是英雄,大週會永遠記住他們。”

“傷員,立刻救治。”

“至於這些。”

凌墨的目光,掃過那些被俘的北蠻貴族,眼神冰冷。

“還有這些牛羊財寶,全部帶回去。”

“是。”林遠大聲應道。

“將軍,”林遠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現在就回去嗎?京城的御史會不會藉機發難?”

他擔心,御史見不到將軍,會借題發揮。

凌墨笑了。

“回去?為什麼要急著回去?”

“讓訊息,先飛回去。”

“讓御史大人,好好看一看。”

凌墨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看一看,我凌墨的學堂,教出來的學生,到底是什麼樣的。”

“看一看,我凌墨的練兵之法,到底有沒有用。”

他要的,不是回去解釋。

他要的,是讓這潑天的功勞,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京城那些人的臉上。

讓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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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數千裡之外的大周邊關。

一支由數十名官員和上百名禁軍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抵達了凌墨的軍營。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緋色官袍,神情倨傲的中年官員。

正是御史臺派來的御史中丞,王謙。

王謙是御史大夫的心腹,也是京城裡反對凌墨一派的急先鋒。

這一次,他就是奉了某些大人物的命令,來找凌墨麻煩的。

“凌墨將軍呢?。”

王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前來迎接的幾名軍官,鼻孔朝天。

“聖旨在此,還不速速叫他出來接旨,並開啟學堂,配合本官考察。”

一名軍官硬著頭皮上前,躬身道:“回……回王大人,將軍他……他此時不在營中。”

“什麼?。”

王謙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不在?。”

“他知道本官奉皇命前來,竟然敢不在?。”

“他去哪了?。”

那軍官猶豫了一下,按照許清歡事先教好的說辭,答道:“將軍說……說學生們光在學堂裡操練不行,需要實戰。”

“所以……所以他帶著銳士營的學生,出去……拉練了。”

“拉練?。”

王謙氣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好一個凌墨。

好大的膽子。

知道我要來,竟然敢帶著人跑了?。

這是公然藐視朝廷。這是目無君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王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名軍官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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