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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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最近胭脂水粉鋪子上新,朝華愛美,從姜瓊月那討了個閒後出門採買。

到了鋪面,樣子款式果然多種多樣,小丫頭恨不得挨個在臉上試一遍。

然而她專心試妝,沒有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人眼中。

謝時越半掩身形,等不及拍了扒牆邊偷看的賬房肩膀。

“看清楚了沒有?是她嗎?”

賬房再三確認之後,回身對謝時越道。

“沒錯就是她!頭一回來的是兩位女使一位夫人,後面幾次都只有這女使一個人前來,小人不敢欺瞞侯爺!”

謝時越一拳砸在身邊的牆頭上,咬牙切齒道。

“還真是她?”

廖碧兒暗中得意,心說姜瓊月這個蠢貨!

平時看她一副精明強幹的樣子,背地裡竟然是這麼個愛仗勢欺人,貪小便宜的主兒。

自己正愁拿不到把柄對付她,她卻惹到了侯爺頭上。

真是天也助她!

眼看著謝時越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廖碧兒不忘再加一把柴。

“侯爺息怒,此事還是應該回去問問夫人,也許是我們弄錯了,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樣呢?”

“還能是什麼樣?”謝時越氣道:“本侯現在就回去,讓那個賤人把銀子吐出來!”

說罷氣沖沖地往侯府走去。

廖碧兒也緊隨其後,她怎麼捨得錯過這場好戲。

攏香閣院裡,姜瓊月難得跟謝玉宏踢起了毽子。

這東西她從小玩到大,變換著花樣都能踢百十來個,可把孩子看得兩個眼睛都直了。

直到身上起了一層薄汗,姜瓊月才用手接住了毽託。

“這天氣真是眼看著熱起來了,你們玩吧~”

說罷她就扔起毽子一個側踢,把其踢到謝玉宏面前。

謝玉宏還停留在剛才那眼花繚亂的腳法上,沒反應過來,腦門被砸了個正著。

“小公子!”

身邊的下人連忙上前,又是擦臉又是慰問的。

姜瓊月沒想到他會站著不動,也目露關切。

“沒事吧?”

謝玉宏晃了晃腦袋,幾乎是用撲地抱住姜瓊月的大腿。

“母親太厲害了!剛剛那毽子在腳上飛來飛去可就是沒有掉下來,怎麼踢得,母親快教教孩兒,教教孩兒吧!”

姜瓊月掏出自己的帕子,給他腦門上的土擦了擦。

“其實也不難,想學?”

謝玉宏點頭如小雞啄米:“想!太想了!”

這要是學會了在那些同窗面前一表演,不得給他們羨慕死。

“我想想,那天先生教的什麼課業來著?”

好歹在院裡住了這麼久,謝玉宏立刻就明白了姜瓊月的意思。

“先生上回講到了幼學瓊林卷二,孩兒這就回去通篇背誦,然後再來找母親!”

說完就興沖沖地往外跑。

姜瓊月納悶:“不是要背書,你去哪啊?”

謝玉宏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課本落學堂了,嘿,嘿嘿...”

姜瓊月失笑,擺擺手隨他去了。

誰知謝玉宏剛轉過身,就與同樣疾走而來之人撞了個正著。

他抬起頭才發現是一臉怒意的謝時越。

“爹爹?”

再往身後看娘竟然也在,他們來找母親有什麼事?

謝時越一把將謝玉宏推開。

“小姜氏,看看你乾的好事!”

姜瓊月白眼朝天。

自從重生回來之後,謝時越一共到她的院子兩次。

第一次是興師問罪。

第二次還是興師問罪。

從某種程度來講,這也算得上“專一”吧。

她拂了拂衣襬先行了個伏身禮。

“不知妾身又犯了什麼錯,惹侯爺如此大動肝火。”

“還裝蒜!”

謝時越大步跨進院裡來,劈手抓住姜瓊月的手將她狠狠拉至身前。

“你自己做了什麼,還用本侯一字一句提醒嗎?”

姜瓊月膚如凝脂,手上還帶了鐲子。

謝時越這般大力的拉扯,瞬間就讓擰紅了她整個手腕。

姜瓊月冷笑:“還請侯爺明示。”

“你...”

謝時越本想讓她自己說出來,要回銀子也就算了。

沒想到她竟然鐵了心裝傻充愣,那就別怪自己不留顏面了。

“你這段時間可是到過城南藥鋪?”

謝時越問。

姜瓊月如實道:“去過,侯爺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謝時越就知道她會這麼問。

還好他讓掌櫃事先寫了一份狀辭,拿出來就往姜瓊月臉上丟去。

“你自己看!”

謝時越是個繡花枕頭,這一扔力氣雖大,姜瓊月偏了偏頭就輕易躲開。

月臨把那份狀辭撿起來,恭敬地遞回來。

“夫人。”

姜瓊月示意了一下他的手。

“侯爺打算就讓妾這麼看?”

謝時越冷哼一聲,放手之前不忘重重甩下。

姜瓊月被力道帶的身形一偏,卻只是晃了晃沒有踉蹌。

她拿過那道狀辭一看,果然跟藥鋪有關。

廖碧兒只當姜瓊月是自己將把柄送上門,殊不知她是等著這對狗男女自來招認。

片刻之後,姜瓊月將那份狀辭重新摺好。

“看完了。”

謝時越瞪她:“你還有什麼話說?”

“以次充好,以假亂真,顛倒是非黑白的小人說辭而已,侯爺也信?”

姜瓊月這話是一點情面都沒留。

表面上說的是藥方掌櫃,實際上不就是在指桑罵槐地說謝時越嘛。

直說的他火冒三丈,臉紅脖子粗的。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詭辯,看來非要本侯公事公辦拿你去見官不成?”

說著他就又要上來抓姜瓊月。

只是還沒有碰到人,謝玉宏抱住了他的腰。

“爹爹你別抓母親,母親是好人,你別抓她。”

“宸哥兒!?”

廖碧兒怎麼也沒想到,平時一見親爹發火就嚇得渾身發抖的親身兒子,竟然會在謝時越勃然大怒的時候,上去幫姜瓊月說話。

“你讓開。”謝時越到底還是在意他這個唯一的兒子的。

嘴上雖然讓他起開,卻始終不忍心真的動手。

他被謝玉宏死死抱著不放,蹲下來握住他的肩膀。

“宸兒!”謝時越拼命給他使眼色。

“你不要被這個女人三言兩語,亦或者是好吃好玩的迷惑住了,她德行有虧,不配做你的嫡母,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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