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才叫人比花嬌(1 / 1)
姜瓊月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一絲驚訝,她輕輕垂下眼簾,腳步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彷彿想從這突如其來的局面中尋找一絲空間。
但這一幕落在剛進院的謝吟眼中,卻把她的有意迴避當作了嬌羞,心裡紮了根刺似的難受。
他面色如常地走近,緊抿著的嘴角卻出賣了此刻的心情。
“國公爺怎麼樣了?”
謝吟故意忽略蘇瑾安對姜瓊月問道。
姜瓊月想起白天的事,面對謝吟還是有些不自在。
“經過蘇醫師的精心治療,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她回答道,同時為了緩解氣氛,她又特意對蘇瑾安補充道。
“我明日一早離府趕赴宛城,家父這段時間的調養,就拜託給蘇醫師了。”
蘇瑾安依舊保持著他那和煦的微笑,溫文爾雅地回應說,這是他應盡的責任,請她放心。
感受到謝吟灼灼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姜瓊月朝兩人微伏了伏身子。
“那我先去準備了,兩位自便。”
語罷逃似的離開。
謝吟本想跟上,卻意外地被蘇瑾安叫住。
“二公子留步。”
他望著姜瓊月遠去的背影繼續道:“我雖不知公子與姜姑娘之間有何糾葛,但您難道沒注意到,姑娘似乎在刻意迴避您嗎?”
謝吟的臉色微沉,如同冬日裡的寒霜,冷冽而堅硬。
"她是否迴避我,與你有何相干?"
蘇瑾安依舊是那副不急不躁,舉止有禮的模樣。
“在下只是小小一名醫師,縱然沒什麼本事,但倘若公子的言行會讓姜姑娘為難,在下不遺餘力也會阻止。”
謝吟在姜瓊月面前或許清風朗月,君子端方,但不代表他對別人也有那麼好的耐心。
“呵,不遺餘力麼?”
他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你大可以一試。”
說完,謝吟不再理會他的反應,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望舒閣的方向走去,留下蘇瑾安一人在原地,目光復雜地望著他的背影。
姜瓊月聽到進門的腳步聲,以為是朝華拿東西回來了,便連頭也沒回,繼續整理手中的行裝道。
“這次我輕裝上陣,換洗的衣物有一兩套就行,倒是傷藥多拿上些,不夠的話就...”
她一邊說一邊回過身來,見身後站的竟然是謝吟,嚇得“媽呀”一聲,連同剛整理的包袱散落在地。
“秘書郎怎麼進來也不出聲,站在後面嚇人玩啊。”
姜瓊月撫著心口說道。
謝吟卻沒有心思跟她開玩笑,往常清冷的眸光此刻更是幽深而不見底。
“怎麼不繼續說了?若是不夠,是不是要趁著那位溫潤謙和的蘇醫師還在府中,再去討要些?”
姜瓊月莫名其妙的同時,覺得兩人距離太近了。
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謝吟單手扣住了腰肢。
“謝吟你做什麼?這是在國公府!”
她反手去掰他落在腰側的手,不知是動作不方便的緣故還是這狗男人力氣竟然這麼大,兩下都沒掰開,反而被他樓的更緊。
謝吟俯視著懷裡的人。
“與蘇醫師眉目傳情就行,同我靠近些說話就不可以?”
“你在發什麼瘋?”
姜瓊月也有些惱火了。
“誰眉目傳情了?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謝吟眼神危險地眯了眯。
“真巧,我也正有此意。”
說罷他低頭。
不由分說地吻住那雙紅唇,撕咬研磨。
捏著她的下巴手往下扣了扣,舌尖撐開牙關,一點一點地將滾燙至極的氣息渡進她的口中。
愣了有幾秒鐘的時間,姜瓊月只覺得唇上微痛,接著血腥味入口,驚醒了被他吻的意亂情迷的心。
一道銀光閃過,她用匕首抵住謝吟的喉嚨。
唇齒稍分時,姜瓊月微喘的語調染著怒意道。
“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了你。”
謝吟看著她微紅的眼尾,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
他不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又將脖子往向那鋒利的刀刃上送近了半分。
“能死在瓊月姐姐手中,吟甘之如飴。”
眼看著謝吟的薄唇又將落下,姜瓊月眸光冷了下來。
“這好像不是一個即將要做駙馬之人該說的話。”
謝吟頓了頓。
“我什麼時候說要做駙馬了?”
姜瓊月一路憋著的委屈驟然崩塌。
“還用說嗎?”
她怒目而視,一拳錘在謝吟胸口。
“你跟公主郎才女貌,言笑晏晏,又有陛下賜婚聖旨,怕是我還在沒從宛城回來,你們就會成婚...”
姜瓊月越說聲音就越弱,到最後不禁低下頭,連拿刀的手都無力地垂落。
“你既然有更好的出路,又何必來招惹我...”
氣氛沉默半晌,她抓著謝吟衣襟的手驀地又緊了緊。
“我姜瓊月是和離的婦人沒錯,但也有自己的原則。”
說著她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決絕。
“誓死不做他人之妾!”
謝吟愣了愣。
先是悶悶的小聲低笑溢位喉頭,而後咧開嘴角,頗有些自嘲地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姜瓊月看著他的目光帶了更多的疑惑不解。
“你以為我想讓你做妾?”
謝吟反問。
“不然呢?”
姜瓊月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理由。
若不是他答應當駙馬,成帝又怎麼會直接為其封官秘書郎呢?
謝吟又摟著她哈哈笑了一陣。
等笑夠了,之前眸子裡的陰霾一掃而光。
他清淺地在姜瓊月唇上啄了一口,卻招來佳人又一記“重拳”。
“謝吟要麼不娶,要娶,便會許髮妻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望向姜瓊月的眼底:“既是生平深愛之女子,我又怎麼會捨得委屈她。”
“我...你...這...”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
姜瓊月不知如何回應,顧左右而言他。
“咳咳,誰知道你深愛的女人是誰,保不齊就是坤興公主呢...”
“真沒良心吶...”
謝吟故作傷心的模樣道。
“從侯府到歷城,從臨江再到北境...這段時日以來,我與誰並肩而戰,又為誰出生入死,你全然不知麼?”
謝吟說著用力捏了捏她的纖腰。
姜瓊月臉騰一下羞得通紅,好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謝吟故意揶揄。
“阿月這個模樣,才真叫人比花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