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這東西你哪裡來的?(1 / 1)
謝玉宏聽了這番話,感覺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孩童,其他世家公子在這個年紀有的已經飽讀四書五經,在為鄉試而做準備了。
謝時越見挑撥的話有效果,隨即搭著謝玉宏的肩膀說。
“這件事要怪父親,自從與小姜氏和離之後,國公府的人就恨上了侯府,這才想要透過害你,來讓我傷心啊。”
“那,我要告訴姨母。”
謝時越阻止他。
“千萬不要,這件事不能讓小姜氏知道。”
“這又是為什麼?”
謝玉宏又問。
“你想啊,姜家到底是小姜氏的孃家,她怎麼可能幫著一個外人對付自己的府中人呢,不過宏兒別怕,這件事父親會幫你的。”
謝玉宏懵懂抬頭。
“父親要帶孩兒回侯府麼?”
他想起春姨娘,想起府中僕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又害怕起來。
卻看謝時越立刻點點頭。
“當然,你可是我和碧兒最寶貝的嫡子,怎麼能一直留在她姓姜的家裡。”
他先是拍著胸脯保證了一番,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
緊接著他拿出一個木頭小人,遞給謝玉宏。
“不過你別擔心,回去後把這個東西埋到國公府正堂院裡的樹下,等父親忙過了這陣子就親自去府上接你。”
謝玉宏拿著小人,上面除了年月日,還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字。
他似懂非懂地問謝時越。
“父親這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
謝時越懶得解釋那麼多,只是打著親情牌對謝玉宏道。
“這是父親託大師給你請的平安符,過兩日就是中元節了,只要你親手埋下,就定能護你平安,切記千萬別讓任何人發現。”
謝時越送謝玉宏回去的中途,另一方面桃出冬和朝華在酒樓中都找瘋了。
她們左等右等等不到謝玉宏,帶著謝玉宸三人將附近幾個商戶也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人。
聽說有不明行跡的人出入過酒樓後院,怕他出事,正在遲疑要不要報官的時候,就看謝玉宏從身後冒了出來。
出冬急壞了,立刻上前檢視人有沒有受傷,詢問他到哪裡去了。
謝玉宏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按照謝時越教的說辭回答道。
“沒去哪,我出來之後迷路了,繞來繞去繞去了酒樓後門,問了周圍的街坊才找回來,讓你們擔心了。”
“不要緊不要緊,回來就好。”
朝華連忙拿出帕子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她看了看日頭道。
“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回府,改日再帶你們兩個出來逛可好?”
謝玉宏和謝玉宸恭順地點點頭。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從謝玉宏懷裡“撲通”掉出個什麼東西,幾人還未看清那是什麼,就被他快速收起來,神色還有些緊張。
“宏哥兒藏了什麼?”
朝華問道。
謝玉宏捂著胸口不知該怎麼回答。
朝華湊過來,緊接著想到什麼,一副瞭然的表情道。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偷偷給姑娘準備的生辰禮,想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對不對?”
謝玉宏怔了怔。
是啊,姨母的生辰就在下個月,他想早一點準備,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合適的物件。
他神色黯了黯。
在國公府的這段日子,他真的住的很開心。
事情真的會像父親說的那樣麼,眼前朝夕相處的桃出冬和朝華又真的是受姜家人指使,想要故意加害自己麼?
正想著,就聽桃出冬又道。
“好了,你就別逗小公子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姑娘就要下值了。”
說罷把手伸向身邊的謝玉宸。
“走吧宸哥兒。”
謝玉宸平靜地看了身旁的夥伴一眼,沒有說話,跟在眾人身後往國公府走去。
在他們看不見的身後,謝時越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望向其中的謝玉宸。
這孽種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被姜家人找到了,帶回府中撫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沒有立刻找上門質問,但背後肯定醞釀著一個針對永平侯府的大陰謀,還好他這邊下手更快一些。
謝時越暗暗將拳頭捏緊。
國師說的對。
姜家,不能再留了。
姜瓊月這兩天在使司訓練之餘,總被拉著講在邊關打仗的事蹟。
尤其是於少洋和段興淵兩人。
段興淵年輕氣盛,懷抱一腔熱血總希望早一天能上戰場,為國盡忠。
無奈自己是家裡的獨苗,雙親肯將他放到使司歷練就已經是格外通融了。
不然依照老一輩的觀念,就應該讓他讀書考取功名,那樣也好繼承父親的衣缽。
而於少洋比較不一樣,他一向認為打仗靠的就是誰猛誰強,還是頭一次見謝吟這種不出兵就能致勝的方法,非要讓姜瓊月給他引見這位當朝秘書郎不可。
姜瓊月表情有些尷尬,按理說引見並沒有問題。
但是自從上次謝吟從國公府離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再登門。
自己去府上找他,也被告知去翰林院公幹未曾放值。
就算在上下朝的路上碰到了,他也神情淡淡,說不上一兩句話,就藉口公務纏身遁逃。
姜瓊月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怎麼惹到他了。
拖著略感疲憊的身子回到國公府,姜瓊月連灌了兩碗茶才緩解了乾燥的口腔。
她原想歇會兒再吃東西,卻在回身的時候看到謝玉宸正站在房間門口。
姜瓊月疑惑。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上門來,把人讓進屋中。
“宸哥兒來了,有什麼事?”
她削了個蘋果遞給謝玉宸。
可謝玉宸並沒有伸手去接,環視了四周的下人,又將目光收回看向姜瓊月。
姜瓊月立刻意會,讓屋中所有伺候的人都先下去,連朝華景瑜都沒有留。
等到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謝玉宸才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姜瓊月。
姜瓊月狐疑地開啟外面的布包,看清楚裡面的東西時,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她站起身,將門窗全部關嚴之後,才回到座位一臉緊張地問謝玉宸道。
“宸哥兒你實話跟姨母說,這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