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什麼是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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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即是楚烈完美好看的臉,也許是酒精的關係,眼中的恨意沒了修飾,直白鋒利,刀子一樣恨不得刺入她的心臟!

“為什麼是她?”

他問,嗓音沉又啞。

雙手緊緊掐上了她的脖子。

濮月呼吸被窒住,使勁拍打著他的胳膊,“放……放開我……”

“我問你,為什麼是她?!”

楚烈完全失去了理智,這一刻,只想掐死這個女人,一命償一命!

濮月慌亂地掙扎著,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殺意,她還不想死,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在沒報仇之前,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

她的手胡亂將桌上的檯燈掃到地上,發出好大的聲響。

“這是怎麼了?”

夏婆婆和小核桃還是被楚帆給叫了過來,兩人手忙腳亂地過來攔楚烈,“二少爺!快鬆手!”

“濮月姐姐!”

楚烈鬆開手,退後兩步,摔門就出去了。

濮月趴在床上猛咳,咳得眼淚都下來了。

夏婆婆皺著眉,回頭嫌棄地看一眼濮月,“濮小姐,你為什麼不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還回來做什麼?你害死了予馨小姐還不夠,還要連累我們二少爺嗎?”

藏?

在得知楚烈就是嚴芸的未婚夫後,濮月就沒打算再藏。

“人不是我殺的……”

濮月只有沙啞的這一句回答。

夏婆婆搖了搖頭,出去看楚烈了。

小核桃也是才得知濮月的身份,對於濮月殺過人這件事,顯然受到不小衝擊,不敢跟她獨處,“婆婆,等等我!”

——

昨晚,他失控了。

他想殺了她和他用這種極端又粗魯的方式殺了她,是兩回事。

楚烈一大清早就黑著一張臉,楚帆為了活躍氣氛,故意說:“二哥,芸姐昨天打過電話,說她今天就回國了。她這次在國外又拿了大獎,濮家為她準備了宴會,問你去不去呢。”

楚烈低頭用餐,手指修長,皮膚很白,握著刀叉的動作優雅又好看。

濮月正下樓,聽到楚帆的話,腳步收住。

眼角餘光掃向樓梯方向,楚烈放下刀叉,唇微抿,目光幽深,“當然。”

楚帆一愣:“為什麼?”

二哥之前從不參加這種宴會,誰的面子也不賣。更何況,那個還濮家……

老實說,直到現在楚帆也不明白,二哥明明就恨死了濮月,連帶對濮家也沒好感,怎麼就突然宣佈跟濮芸訂了婚呢?

楚烈唇邊的弧度擴散,“夏婆婆,幫我選份禮物。”倏爾又抬手,搖了搖頭,“比起外人,濮小姐應該更瞭解自已的妹妹吧。”

走下樓梯的濮月,身子一僵,抬眸看他。

楚烈挑眉:“怎麼,不願意?”

濮月磨了磨牙,垂下眼眸,“不是。”

楚烈彎起一側唇畔,“很好。”扭過頭又吩咐一聲:“小白。”

自門外進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一身黑色勁裝,五官端正,不苟言笑,“是,少爺。”

“外面壞人多,你可要安全的將濮小姐帶回來。”

“是。”

濮月抿抿唇,什麼也沒說,轉身上了樓。

夏婆婆是個嘴硬心軟的,叫來小核桃,讓她把早餐直接送上去。

濮芸這次在國外拿的大獎是國內調香界盛事,紛紛誇讚她是繼郭嵛君之後,國內最好的調香師。

濮勝平因為濮月一直抬不起頭來,這下可好,小女兒給他臉上掙了光,慶功宴不惜大搞特搞。

身著禮服的人,從裡面慢慢走出來。

楚烈站在車前,聽到腳步聲回過頭,入眼即是一襲惹眼的火紅。

她很適合這種極度張揚的顏色,襯得冰肌勝雪,身段婀娜,精緻的五官被這團火紅暈染,美得似真似幻。

楚帆的呼吸窒了住,脫口而出:“這江城第一美人的稱號真不是空穴來風!”

美!

是真的美!

楚烈不疾不徐地收回視線,“小白,把人送過去。”

“是。”

小白站在另一輛車前,拉開車門示意:“濮小姐,請。”

濮月走過去,經過楚烈身邊時停了下。

“楚烈,你能想到的就是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男人揚眉,嘴角是人畜無害的笑,“今晚的宴會主角是濮芸,身為姐姐,怎麼能缺席?”

濮月抬起冷白的眸,一瞬不瞬地看他,“是啊,我差點忘了,濮月是你的未婚妻。我只是有點奇怪,你該恨死濮家人才對,為什麼會跟她訂婚?”

楚烈笑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我恨的,只是殺了阿馨的你。”

濮月被抓痛了,偏過頭,下巴甩開他的手。

楚烈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沒說實話。

楚烈沒再浪費時間,轉身眼方蕭坐上另一輛車。

疾馳的車內,濮月扭頭看車窗外,眼神漠然,擱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攪在一起。

視線內是漸漸靠近的濮家別墅,心底忍不住會升起一絲小小企盼。

也許,父親只是身不由己。

也許……這三年,他無時不在記掛她。

心亂得很。

車子進入濮家別墅。

別墅內的人,早就知道楚烈會來,濮勝平親自帶著女兒跟妻子來到門口迎接,身後眾人也都是熱烈地盼望著。

濮芸做為主角身著白色晚禮服站在中間,眾星拱月般,微微翹起的唇角遮不住內心的激動。

訂婚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跟楚烈同框,在如此隆重的場合。

車門開啟,看到裡面出來的人,她面露喜悅提起裙襬過去,“楚烈,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黑西裝,白襯衫,黑色領結,最簡單的著裝,穿在楚烈身上,清凜矜貴,自帶冷漠氣場,無形中豎起了一道高牆,生人勿進。

平淡的視線投向對面女子,濮芸心臟一窒,又慌又亂,是羞怯,更是畏懼。

又愛又怕的感情交錯,這個男人就像磁鐵一樣,牢牢吸附著她,越怕就越想靠近,越想靠近就越佔為己有!

哪怕,玉石俱焚。

“嗯。”楚烈待她一向淡淡的,與旁人無異。

兩人自宣佈婚訊以來,說過的話,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方蕭見狀,趕緊將禮物奉上,是個巴掌大的首飾盒,不卑不亢道:“恭喜濮芸小姐獲獎,這是老闆特意為您挑的。”

特意?

濮芸受寵若驚,抬頭去看楚烈,完全不在意之前的冷淡,接過來柔聲道:“謝謝。”

楚烈沒說話,側頭瞥了方蕭一眼。

後者馬上噤了聲。

濮勝平跟張翠翠也過來了,“楚總真是費心了!”

“小芸,快開啟看看!”

張翠翠有心當著了眾人的面炫耀,濮芸也自有此意,紅著臉開啟首飾盒,原本驚喜的視線卻滯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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