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楚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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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晴的手看著嚇人,其實濮月每扎一下都避開了筋骨,只是皮肉傷,修養好了就沒大礙,更不會影響她彈鋼琴。

方蕭從醫院把這一結果告訴楚烈時,也有些疑惑,“老闆,您說濮小姐這準頭是不是……練過啊?扎那麼多下都沒事,有一叉子甚至都給扎穿了,這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嗎?”

方蕭語氣驚歎又略帶盲目崇拜,可楚烈的反應卻淡淡的,“蘭晴怎麼樣?”

“蘭晴小姐就是情緒不太穩定,看來這次濮小姐是真把她嚇得不清!哦對了,她一直吵著要見您,飯也不吃,扎針也不太配合……”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方蕭也都見怪不怪了。

通常,老闆聽到後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安撫她,無論他在哪,忙些什麼。

電話那端的人停滯兩秒,只緩緩道:“她不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監護人了。”

方蕭愣下,“老闆,您……不過來看看蘭晴小姐?”

這就……依稀大概彷彿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嗯。”楚烈聲音清凜,沒什麼情緒,“告訴婆婆,讓她拔了個人過來照顧。”

“呃,是。”

直到掛了電話,方蕭還在納悶,轉過身時嚇了他一大跳!

不知何時,宋蘭晴就站他身後,穿著醫院的藍色條紋病服,披散著頭髮臉色慘白如紙,一雙手裹成了粽子,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方蕭拍拍胸口,“蘭小姐你怎麼也不出一聲啊?”

宋蘭晴喃喃地問:“他不來了?”

“老闆公司那邊還很忙……”

“以前,只要我有事,他不管多忙都會來到我身邊,從不會丟下我的。”

“哦,那是因為……”

“現在我受了傷,他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不要我了。”

方蕭連連拭去額上冷汗,這可比他連續加了三天班還要累!

好在宋蘭晴既沒哭也沒鬧,轉過身走進了病房。

方蕭鬆了口氣,趕緊又給夏婆婆打電話,“婆婆,我是小蕭蕭啊,婆婆救我……”

——

“……錢我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個地方把自己藏好。”

濮芸一臉陰鬱地掛了電話。

她沒想到,濮月差點都要廢了宋蘭晴的一雙手,楚烈居然連一根頭髮絲兒都沒動她!

該死!

不是恨她嗎?不是要替宋予馨報仇嗎?!

濮芸煩躁地點了根菸,又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酒一股腦都灌下去。

門突然被人推開,看到她的樣子,張翠翠一臉嫌棄,“喝喝喝,都喝成酒鬼了!瞧你這副鬼樣子,哪個男人見了會喜歡?”

濮芸充耳不聞,指間夾著煙又吸了一口,張翠翠氣得過去一把奪過來,狠狠扔到地上,又不解恨地抬腳碾了幾下,“你爸爸現在連家都不回了,你再不想想辦法,咱們母女倆可真得要睡大街了!”

“呵。”

濮芸嗤笑,“原本,你跟我一樣,連個男人都看不住啊?”

張翠翠一聽就奓了毛,雙手掐腰反唇相譏:“起碼老孃是名正言順的濮太太,就算他想離婚,只要老孃一天不簽字,外面的女人就是三兒!你呢?婚都被人退了,成了整個圈子笑柄,還好意思跟我比?”

像被觸了雷區,濮芸猛地將茶几上的酒瓶掃到地上,嘩啦啦碎了一塊,張翠翠嚇得退後,隨即環起手臂,嘲諷道:“想辦法搞定公司那才叫厲害呢,到時不但你爸會對你刮目相看,也能讓外面笑話你的人都閉嘴!在家發脾氣摔東西算什麼本事啊?”

濮芸紅著眼睛死死盯住她,“我會的!我會讓你們每一個人都乖乖閉上嘴巴!”

下午,濮芸去了醫院。

宋蘭晴坐在床上,冷眼看她。

濮芸將鮮花和水果籃放到桌上,柔聲道:“聽說你傷了手,我很掛念,所以過來看看。”

“我跟你不熟,有什麼話就直說。”

宋蘭晴的冷淡,濮芸是見識過的。她心下冷笑,無非也是個慣於在楚烈面前演戲的,裝什麼清純呀!

她坐下,輕聲道:“你的手是濮月傷的吧?”

小核桃走進病房時,宋蘭晴正表情陰暗地凝向窗外。

“咦,剛才有人來過嗎?”小核桃看到了花和水果。

宋蘭晴頭都沒回,語氣厭惡道:“拿去丟了。”

雖然不解,但小核桃也不想多問,哦一聲就出去了。

病房內,安靜壓抑的室內時而回蕩著濮芸臨走前說的話——

“她肆無忌憚說廢你手就廢你手,結果呢?楚烈有替你討回公道嗎?如果我是你,我會做當下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而不是日後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濮芸離開醫院大樓,坐進車裡。

她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先點了根菸,頭靠向椅背閉上眼睛。

宋蘭晴說,她撕掉的是個筆記本,依稀能看到“嵛君”兩字。

也就是說,那是郭嵛君留下來的手記!

意識到這一點,濮芸狠砸了下方向盤,發出刺耳的鳴笛聲。

有錢人的世界哪有什麼公平一說,她早就在為進入久香集團做準備,所以拼盡全力學習調香知識,可是這一切在濮月面前,突然顯得很可笑。

她慢慢睜開雙眼,眸底是片狠戾。

郭嵛君的手記,濮月根本就不配有!

——

濮月將碎紙片用鑷子夾出來,像拼圖一樣找到對應的位置再粘好。

手機響了,她隨手接起來夾在頸間,“喂?”

“小月啊,是爸爸……”

濮月二話不說,直接結束通話。

過了沒多久,電話再次響起,濮月只當沒聽到。

無人接聽,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總算將最後一塊拼好,她撫平紙頁,將筆記收進抽屜裡。

這時,有人按響門鈴。

彥黎很少會住這,紫花也不在家,濮月過去開門,是公寓的保安,“濮小姐,您認識一位楚先生嗎?”

姓楚?

楚烈?

濮月當即搖頭:“不認識。”

還沒等保安開口,身後一個嗔怒帶笑的聲音,一字一句:“你再說一遍不認識給我聽聽!”

楚烈慢慢踱到保安身後,臉色很難看,旁邊是方蕭。

想到剛才老闆被保安一通盤查的畫面,方蕭真是活久見了!對方就差問清祖宗三代了,老闆幾次在發作邊緣徘徊,結果又慘遭現實打臉!

唉,好可惜哦~小白沒有看到。

保安離開後,濮月就站在門口,沒有要請他進去的意思。

楚烈上下打量她,一貫的強勢口吻質問:“為什麼不接電話?”

濮月恍然,“剛才那個的電話是你打的?”

他哼笑一聲,逼近她,目光灼灼:“不然呢?你以為是誰?林三?”

可恨的是,他居然就為了個沒接通的電話,放棄了一個重要約會,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裡,結果倒好——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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