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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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清醒點好嗎?那個人是濮月,是殺了宋予馨的濮月!你不是最恨她的嗎?現在又在做什麼?為她報仇?”

楚帆忍無可忍,捏著拳頭咆哮:“那你又將予馨姐置於何地?這就是你對她的感情?”

他搬出宋予馨,就是想讓二哥保持理智別做傻事。

如今是法制社會,任你有錢有勢也不可能隻手遮天!如二哥所說,以惡制惡,代價就是一命償一命,可是值得嗎?

他雖然不討厭濮月,甚至還有些同情她,可他二哥憑什麼要為了她償命啊?

“恨?”楚烈抿了抿唇,目光似被層層疊疊推進的雲層壓迫著,“是啊,恨著呢,還打算就這麼恨一輩子!所以,她怎麼敢給我消失?怎麼敢?!”

“你……”

楚帆真是有點恨失不成鋼,可他太瞭解二哥了,他認定了的事就會一條道走到黑,任誰阻止都沒用!

他沒好氣地問:“蕭蕭,警方那邊怎麼說?”

“呃,在沒找到……屍體前,暫定為失蹤人口。”

“屍體”兩字,觸動了楚烈某根神經,他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進駕駛。

楚帆急了,“快!小白,跟上我二哥!”

小白速度很快,在他吩咐的同時就用最快的速度躥進副駕。

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絕塵而去,楚帆心累得抬手拭下額上的汗,怎麼好像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唉,全家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車子很快。

一路開至濮家的別墅“碧水潺流”。

遠遠看到這輛車,門口保安及時放行。

大小姐那會有交待,看到這車放行就對了。

此刻,濮芸剛從警局回來,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逼仄衚衕,她給了早就想好的說辭。而且,濮月的失蹤也只是警方初步懷疑,所以請她去只能是配合調查。

她坐在客廳,臉白得不像話。

“警察找你幹嘛?說話啊你!”張翠翠急得不行,在客廳裡團團轉,“肯定沒好事對不對?是不是跟三年前的案子有關?小芸,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張翠翠再大條,也不是個沒腦子的。

想當年,郭嵛君找到她,想讓她帶著女兒走得遠遠的!

因為她有意把女兒嫁給楚家楚二少爺楚烈,其它她不在乎,卻只想給女兒一個清清白白的家世,不想她以後在婆家受委屈。所以,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斷了張翠翠和濮勝平的關係!

那段時間張翠翠每日都是惶恐不安,她很清楚,她鬥不過郭嵛君的。

可沒過多久,濮月就被曝殺人坐牢,郭嵛君備受打擊身體每況愈下,這才輪得到她上位。再加上濮月當初曾一口咬定自己是因為接了濮芸的電話……

張翠翠心裡明白得很,她說得多半是真。

濮芸曲膝萎靡地抱著自己,對母親的話充耳不聞。

“快說話啊你!如果這事被你爸爸知道了,他……”

不待她說完,錢管家便匆匆進來,“太太,楚烈來了。”

張翠翠愣了,可濮芸反應最大,她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我不見他!說我不在!不……別讓他進來!別讓他進來!”

她就要跑回樓上,門口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楚烈陰沉著臉,繃緊下顎,帶著一身戾氣朝她走過來。

“你……你別過來……”

濮芸不停退後,楚烈上前一把就抓住她胳膊,快要將她整個人拎起來,“她在哪?”

“好痛……”濮芸掙扎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手……”

楚烈磨了磨後槽牙,一字一句彷彿用盡極大耐性:“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她在哪?”

“我不知道……”

張翠翠這時才後知後覺地跑過來拉扯他,“你放開我女兒!”回頭又朝錢管家吼道:“還愣在這幹嘛?報警啊!”

小白攔住錢管家,略一施力就將她給按坐在沙發上,同時去看張翠翠,一言不發,卻威懾十足。

“你們……你們這是擅闖民宅,是要坐牢的……”張翠翠是真的有點怕了,聲音都在發抖。

楚烈陰鷙的眸漸漸變得暴戾,胳膊的肌肉好似繃得快要迸裂襯衫衣袖。

突然,他笑了。

抓起桌上水杯驀地敲碎,握緊其中一塊,鋒利尖銳的殘片抵在她的臉上……

濮芸慌得不敢動,臉色慘白著,嘴唇失了色澤,身子抖得厲害:“不要……不要……”

“女人不是都寶貝這張臉嗎?那就毀了吧,一定比殺了你更有趣。”

他勾勾唇角揚起一抹笑,手中玻璃碎片猛地紮下去……

“啊!”

濮芸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碎片便一點點扎進左臉,速度刻意放慢,像要讓她仔細感受這個過程。

疼痛令濮芸快要崩潰,更多的是來自心理上的恐懼,她知道,別說是毀她一張臉了,就算是廢她雙手雙腳,這個男人也幹得出來!

頓時,防線繃裂,濮芸尖叫著雙手使勁拍打他,“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毀容!啊——”

“小芸!你快放開我女兒……”

張翠翠也嚇得不輕,不管不顧就要衝上前,小白門神似的擋在她面前,不許她靠前半分。

看一眼沾了血的玻璃碎片,楚烈揚在唇邊的笑多了些深沉與狂亂。

怪不得她喜歡用這種簡單又粗暴的方式,原來是真的好用。

猛地一伸手,又把濮芸拎到他面前,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她左臉上的血口,又慢慢挪到光滑的右側面頰,笑意詭秘邪肆,“要對稱些才好看呢。”

說完,對準右側就要紮下去——

張翠翠尖叫著:“不要!”

濮芸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我說!我說!!”

——

醫院。

傷口看著挺嚇人,血淋淋的一道口子,陳醫生皺眉,抬頭看她一眼,有必要重申一遍:“我是婦科的。”

“我知道。”對面臉色蒼白的姑娘低眸笑了笑:“可我只信你。”

陳莞略挑眉,隔著口罩能聽到她嗤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熟練的為她傷口進行消毒。

處理完畢,她去洗手,沒好氣道:“我現在每月見你比大姨媽都準時。”

濮月將衣袖放下,起身對著她鞠了一個躬,“謝謝。”

擦乾淨手,陳莞轉身摘下口罩脫下大褂,略帶攻擊性的眼眸直視她,“現在是下班時間,所以,站在你面前的是剛剛認識的新朋友陳莞,而不是陳醫生。”她突然說。

濮月望著她,神情有些動容。

“說吧,怎麼回事?”

陳莞不是個愛管閒事的,尤其在醫院這種事見得多了。但濮月對她來說是個例外,尤其在得知她就是三年前轟動全市的富家千金情殺案主角,從好奇到單純關心,只是基於職業與人性。

“……”

“想好了再說,因為你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我決定要不要報警。”陳莞盯緊她冷靜道:“三天兩頭受傷,不是內傷就是外傷,我有理由懷疑你受到了暴力威脅。”

頓了下,她問:“是之前那位姓楚的先生乾的?”

濮月抬起好似覆了層水霧的眸子看她,許久才冷靜出聲:“不是他,我也沒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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