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不許趁機對她圖謀不軌!(1 / 1)
賈煨撫撫臉頰,倏爾苦笑一聲:“我在夢裡,夢到過無數次這種場景。”
劉菁嘴唇抖得厲害,可也只是站在那一言不發。
濮月是見識過這個女人有多野蠻的,不論是在餐廳還是醫院,她都是不管不顧只管發洩心裡的怨恨,恨不得撕了陳莞的架勢!
所以她的反應太反常了。
賈煨抬起目光看向她,“對不起,我欺騙了你也欺騙了我自已。我以為只要我努力,我就可以愛上你,可是……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劉菁既不哭也不鬧,失去焦距的視線開始慢慢集中,眼神總算有了變化。
她望著他,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想跟我……離婚嗎?”
賈煨這一次終於肯面對了自已的內心,“濮小姐說得對,我不離婚就是害了你,我已經做錯了,不能再耽誤你了!”
劉菁顫抖著走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如果我不怕呢?我可以等的!我相信你只是……只是一時感覺錯亂,其實你還是會愛我的,對不對?”
看她這樣賈煨更愧疚了,“劉菁,家裡一切全部歸你。或者你覺得還需要什麼補償,哪怕我現在沒有,我也會寫下欠條,一定會想辦法解決!我知道我這麼說很混蛋,可這是我目前唯一能為你做的了!哪怕你要我離開這座城市,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我也會照做!”
“我不要你離開!”
“劉菁……”
濮月慢慢退出去。
她倚靠在外面走廊上,幸好這個時間各科室都休息,所有人都去吃飯了,才不至於引起關注。
裡面傳來劉菁的哭聲,很意外,她一直哭得很壓抑,似乎並不想讓人聽到,因為太委屈了最後是嗚咽聲,可即使這樣她也依舊不肯大聲哭喊。
她在保護賈煨。
這是濮月的第一個反應。
濮月不禁唏噓,這個女人是真的很愛賈煨,當她發現賈煨外面有別的女人時,她會吵會鬧把髒水一盆一盆潑向陳莞,寧願人盡皆知也要鬧下去!因為她知道,這種程度只會引起輿論譴責,逼得丈夫迴歸家庭而不會真的損害到他。
當她發現事實真相後,她首先想到的卻是要竭力保護這個男人……
這時,一個瘦高的男人匆匆走過來。
看到濮月後禮貌地問一聲:“請問賈醫生的辦公室是這裡嗎?”
濮月定定看他一眼,點頭:“是的。”
“謝謝。”
男人推門進去。
裡面的哭聲戛然而止。
——
濮月離開醫院的時候,給陳莞打了個電話,兩人約在小酒館見面。
“……唉,我在去之前早就打定了主意,結果……”
陳莞聽罷,並不在意地笑下:“師兄有多在意他的愛人,劉菁就有多緊張師兄……不,比他更甚。”
這一點陳莞早就看清了,她做為知情者,某種程度也算是幫兇。
“你真打算離開了?”
“嗯,到處走走看看。”
“楚帆怎麼辦?”
陳莞去看濮月,似笑非笑:“我以為你不會問”
“別人也就算了,且不說楚帆是小漁的叔叔,就算我們沒有親戚關係,我對他的印象也一直都很好。”濮月語重心長道:“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難得的是在你離開這幾年,他始終在等你。”
陳莞垂著眸,嘴角笑意不減:“可他的花邊新聞卻不少。”
濮月並不否認,“他是見到美女就撩,一旦美女要是對他表示出興趣來,他會跑得比誰都快。”最後,她總結:“通俗來廛,就是嘴賤欠揍。”
陳莞笑出聲,濮月歪頭看她:“這麼久了,總算能見到你笑得這麼開心了,還是要感激楚帆啊。”
兩人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在這小酒館裡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陳莞放下酒杯,“楚夫人跟她的姐妹又來找我了。”
濮月一聽就覺得下頭,“還有完沒完了?她怎麼到現在都沒搞清楚,這三個兒子哪一個都不是她能左右的。做為母親她可以參與他們的人生,但是不能干涉。”
“我沒在意。”陳莞對楊百枝早就免疫了,更何況劉菁鬧得那麼厲害,跟她相比楊百枝還算溫柔呢。
“只是覺得我都要走了,還給楚帆添了點麻煩。”
“他巴不得呢!現在是隻要你不走,讓他做什麼都沒問題。”
濮月說著是既心疼楚帆又覺得好笑,“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刻骨銘心的。渣一點的更是轉頭就忘,可又不能說他當時的感覺不夠真摯。”
陳莞頗為贊同。
兩人喝到很晚,彼此攙扶著出來。
一輛賓利停在門口,十分扎眼。
車門推開,一個神情冷漠的男人從車裡出來,看到濮月就皺眉,“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他上前扶住濮月,再去看陳莞,隨手就掏出手機來。
“地址我發你了,給你五分鐘趕緊過來,要不然我就把她扔在街上。”
電話掛了,懷裡的女人低笑一聲:“你還真是無情啊!”
楚烈揚眉:“我對別的女人留情,你能答應?”
“那肯定不能啊!”
她抬手就捏下他的臉頰,“你可別忘了,你是睡了多久的客廳,才有機會睡到我房裡的!”
“這都多久的事了,還提它做什麼!”男人下意識抬眸朝對面的人掃一眼,方蕭跟小白兩人扶著陳莞,假裝什麼也沒聽到,懂事的把頭扭到一邊。
不大一會,另一輛豪車很快出現。
車子停下,楚帆趕緊從裡面下來:“陳莞?”
陳莞也有點迷糊了,她的酒量比濮月還差,酒館的酒度數都不低,早就模糊得看誰都在晃。
楚帆把她接過來,又看一眼楚烈懷裡的濮月,“月姐,怎麼回事啊?”
“哦,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我去了醫院,劉菁剛好聽到賈煨藏著的那點事罷了。”
楚帆一怔,沒料到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果然是不能做虧心事啊,報應來得太快!
這麼說,陳莞也一定知道了。
“我還送她回去。”
楚帆剛要走,濮月掙脫開楚烈,搖晃著走過去一把扯住他的衣襟,“不許趁機對她圖謀不軌!”
“月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楚帆義正辭嚴,頭一甩就帶人走了。
濮月眯著眼睛笑。
耳邊倏爾有人湊近,“你是警告他呢,還是暗示他啊?”
濮月轉過身,腿也不晃了,頭也不暈了,“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