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那麼深的愛過一個男人(1 / 1)
“呵呵……呵呵……”
“呵呵……”
“呵……”
楚帆聽到陳莞的笑聲,慌得都不敢抬頭。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她喝醉後居然是這樣!
不耍酒瘋,不哭也不鬧,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你,時不時發出這種詭異的笑聲。
他去衛生間弄來熱毛巾給她擦臉,“唉,姑奶奶咱能不能別笑了?這都笑了大半夜了,我有點滲得慌啊!”
“呵呵~”
陳莞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就這麼笑眯眯的,姿勢都沒變過。
楚帆把她扶到床上,“時間不早了,你先睡會。”
陳莞躺下後,突然伸出胳膊把他撈過來,楚帆沒留神,就這麼壓到了她身上!
“你……”
“噓!別說話,睡覺。”
陳莞像摟抱枕一樣,把他摟在懷裡,閉上眼睛就要睡。
“陳莞?”
楚帆生怕壓著她,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躺在另一側。
盯著她的睡顏,他倏爾笑了聲。
沒想到睡著她會這麼可愛,沒了平時的故作冷漠和堅強,全無心機地像個孩子。
他抬手撫上她的臉,盯著她的唇,眼神變得愈發灼熱……
啪——
一巴掌落在他臉上。
楚帆有點懵,怔怔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睜眼的人。
“我……”
他想解釋,他絕不是要趁人之危的!
落在他臉上的手沒有拿開,反而還輕輕撫了兩下,“疼嗎?”她問。
楚帆抿下唇,“呃……不疼。”
陳莞笑了。
啪——
又一巴掌。
楚帆:“……”
“乖,睡覺。”
她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伸手摟住他的胳膊,又使勁往懷裡帶了帶,然後安心地閉上眼睛。
楚帆頓時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要說她有防範意識還是沒有。
胳膊突然碰到了一團軟綿綿,楚帆馬上意識到是什麼,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往一個地方衝。
他不停做著深呼吸,可旁邊這位始作俑者卻在呼呼大睡。
楚帆是無奈又好笑,無語地抬頭望著天,這一夜可怎麼熬啊!
——
陳莞是被廚房的燒水聲吵醒的。
她住的地方有些老舊,隔音效果不算太理想,她按揉著太陽穴坐起來。
楚帆站在廚房裡正在準備早餐,手機放在旁邊,正在跟人通話。
“你……昨晚不會做了什麼吧?”
是濮月的聲音。
“月姐,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怎麼可能!”
“所以,你們兩個睡在一張床上……”
“暫停!暫停!我剛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這睡在一張床上並不是我主觀意識的行為,是她當時把我拽上去的,而且還一時摟著我的胳膊,我抽不出來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睡在旁邊了……”
“喲喲喲,你還委屈上了?你委屈什麼啊?是因為錯失天賜良機?也覺得自已連禽受都不如?”
“真沒有!”
“唉,枉費我給你製造這麼好的機會了。”
楚帆沒說話,站在那也是一臉懊惱。
是啊!
你說他怎麼就什麼都沒做呢?!
現在想想,可不是連禽受都比他強嘛!
越想越憋屈,他也沒心情再聊了,打聲招呼後就把電話給掛了,一邊做飯一邊唉聲嘆氣。
臥室內,陳莞輕輕關上房門。
她看看自已這身完好的衣服,抬眸又朝門外方向望一眼,臉上的表情也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失望,最後她也一聲失笑。
早餐都端上了桌,陳莞剛好推門出來。
“醒了?過來吃飯吧。”
她走過去,朝桌上看一眼,“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
“你離開後學的。”他笑著解釋:“我尋思著,你們做醫生的肯定都特忙特累,以後肯定沒時間做飯。二人世界還成,可有了孩子後也不能總依賴保姆吧,必須要有一個人會做飯才行,那就只有我來了。”
陳莞怔怔看他,半晌才說:“你想得還挺遠~”
“你又不在,空閒時間太長了,難免會想東想西的。”
他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給她端來米粥擺在面前,“昨晚……呃……”
陳莞低頭喝粥,假裝沒聽到。
楚帆慢慢坐在對面,幽深的眸子盯著她:“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比如……要對我負責之類?”
他小心翼翼地探究,陳莞靜滯幾秒,突然撲哧笑了聲,然後抬頭看他,“你說要怎麼負責吧。”
楚帆:“……”
她這麼痛快他竟一時看不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
按她以往的性子,應該會冷淡地回一句:別說沒有,就算真有什麼那又能怎樣?
這樣的畫風才對嘛!
見他愣愣地看著自已,反倒是陳莞好整以暇地等他回答。
“說啊,要我怎麼負責?”
“我……”
楚帆還是第一次遇到姑娘家問這事的,雖然是他提出來的,可他那就是嘴欠愛撩,真沒要她負責的意思!
看他實在說不出來了,陳莞微微一笑:“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楚帆完全沒了平時那股機靈勁,感覺就是在被她牽著鼻子走,他低低應了聲:“哦。”
趕緊低頭喝粥,心裡慌得跟什麼似的。
看他這樣,陳莞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
她突然想到之前濮月告訴她的,她說楚帆就是隻紙老虎,看著挺唬人其實外強中乾,你真讓他面對姑娘他比誰都害羞呢!
如此再一看,還真是所說無二啊。
這時,陳莞的手機響了。
還是濮月打來的,“看同城新聞了嗎?”
“沒有,吃早餐呢。”
“看看吧。”
她能打過來肯定就是出了什麼大事,而且多半還會跟她有關。
陳莞大抵也猜到了,可她還是將早飯踏踏實實吃完了才開啟了新聞。
楚帆也收到了大哥發來的訊息,他也進入了同城影片平臺。
“……在這裡,我想向陳莞小姐致歉,因為我的懦弱害得她連日來被網爆,甚至連工作都丟了。”
影片裡,賈煨在自已的家裡,表情真摯態度誠懇。旁邊坐著的是劉菁,她化著淡妝,穿著體面,表情很是沉靜。
“但我最對不起的還是我的妻子。”
賈煨轉過頭,紅著眼睛輕輕握住劉菁的手,握得緊緊的哽咽著說:“對不起。”
劉菁深呼吸,堅強地對著他笑下,沒說話只是搖頭代表她不在意,可她的顫抖已然說明一切。
那麼深地愛一個男人,她又怎會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