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裝什麼呢(1 / 1)
溫南溪雙眸微闊,保姆房的空氣並不好,她剛剛不過是趁著吹頭髮的間隙開門通風,沒有想到,會迎來不速之客。
“我只是在跟朋友開玩笑,你別誤會……”
話音未落,秦晟北就闊步朝她而來,一身黑衣裹挾著沉冷氣息。
燈光從他身後大片湧來,長長的影子投落在溫南溪的身上,侵略性強勢侵佔她的所有感官。
她心絃收緊,警鈴大作,本能退後兩步,故作平靜:“請你出去!”
她剛剛洗好澡,不大的房間裡,氤氳著清雅的香氣,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
秦晟北清冷的黑眸中,慾念洶湧,步步逼近。
溫南溪不斷後退,後背撞到桌角,她退無可退。
她穿著白色的短袖睡裙,寬寬大大的裙襬垂墜下來,裙子有些打溼了,燈光下,影影綽綽的半遮半掩著某些姣好的風景。
如瀑的黑髮隨意地披散下來,纖細,乖覺得要命,勾動著他內心深處的那些負面情緒。
渴望佔有,徹底吞噬。
秦晟北的呼吸略重,在安靜的房間裡,不斷地侵佔著她的神經。
溫南溪一下子就慌了,秦晟北很不對勁、
她轉身想逃,只是腳步剛動,秦晟北就拉進了最後的一點距離。
她後背抵在桌子的邊緣,本能地去推秦晟北。
“你出去!立刻出去!”
秦晟北的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她反抗的那點力道被霸道壓制。
他身上好燙!
溫南溪呼吸不穩,又慌又害怕。
“秦晟北,你冷靜一點,你先出去。”
洶湧慾念染紅了秦晟北那雙幽深的眸,他的低語聲透著幾分譏嘲,“裝什麼呢?”
溫南溪咬著唇,渾身發涼,之前的記憶席捲而來。
秦晟北曾經也如此刻一般的鄙夷,諷刺她是出來賣的。
她咬了下舌尖,在這樣被束縛的姿勢下保持僅剩的冷靜。
“秦晟北,你別忘了你說過的話,你嫌我髒的。”
秦晟北眸光暗沉,溫南溪纖長的眼睫簌簌顫動,素白的臉上染著一抹動人的紅,清甜的香氣瀰漫而來,灼傷他的剋制和冷靜。
“我是低估了你。”
他的嗓音暗啞,薄唇溢位一聲冷笑,“料不到你能下賤到這種地步。”
溫南溪的臉發白,屈辱感逼得她要發瘋。
“秦晟北,我看你是有病吧?”
“裝什麼呢?”
他又重複了一遍,碾壓著她的尊嚴。
“剛剛才說要算計我,現在就心虛不敢認了?”
“那碗醒酒湯,不也是你送給我的嗎?”
溫南溪心臟收緊,秦晟北這樣,是她的醒酒湯出了問題?
不可能的,除非是……
蘇怡寧!
“我沒有,我剛剛去你書房的時候碰上了……”
“唔……”
沒有說話的話,吞沒於口齒之間。
下一秒,溫南溪就被掀翻在床上,她瑟縮了下,慌不擇路地想要躲。
只是,秦晟北的動作更快,迅速地欺身而下,壓制住她的所有動作。
她的身子嬌嬌小小,肌膚相貼,身子軟得過分。
秦晟北鼻息之間,縈繞著她身上清雅的氣息。
莫名地有些熟悉。
他掌心寬厚,略帶著薄繭,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
秦晟北的喉結滾了滾,洶湧而來的躁意叫囂著,所有的一切都彷彿記憶重現,像極了是那天在酒店裡,錯亂的那個晚上。
趁他愣神,溫南溪用盡全力一推,手腳並用地想要逃。
秦晟北扣住她的肩膀,她整個人重重地陷入綿軟的床鋪中,長長的黑髮,鋪陳散開。
溫南溪的眼尾泛著紅,挺翹的眼睫上沾著楚楚可憐的淚珠,看得出來,她很怕。
只是此時此刻,這樣忐忑害怕的樣子,更刺激了他的兇狠。
“放開我,秦晟北,你這麼對我,對得起蘇怡寧嗎?”
溫南溪腦海中一片空白,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眼角的淚珠欲落未落。
“你算計我,卻反過來問我對不對得起蘇怡寧?溫南溪,你簡直可笑。”
大手捏住她的下頜,分明情動,可字裡行間,冷意驚心。
溫南溪身體微微發顫,“我沒有,我只是在跟朋友開玩笑。還有,腳長在你身上,沒人拖著你來。”
“開門等我的,不是你?”秦晟北輕嗤了一聲。
溫南溪用力推他,他大掌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上門。
她的肌膚,泛起動人的緋色。
他黑眸深邃幽暗,寸寸流連過,侵略性十足。
溫南溪咬著牙,“我沒有,我開門是因為……”
“五十萬,翻十倍,五百萬,夠不夠?”暗啞的嗓音打斷了她。
“送上門來的向來廉價,多加的錢,算是辛苦你的賣力表演。”
溫南溪腦子“轟”地一下炸開,極致的屈辱感逼得她要發瘋。
她不是!
她渾身顫抖。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錯,秦晟北憑什麼將最惡劣的揣測用到她身上。
“我沒有,我說得很清楚,滾出去,我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
秦晟北大掌扯起她的睡裙,“你不是明碼標價,我現在主動加碼,怎麼反而讓你多了點平時沒有的羞恥心?”
大片肌膚觸及到空氣中的涼意,溫南溪的心絃崩到極限。
眼淚在眸中打轉,她想在秦晟北面前維持住的冷靜被逼到絕路上。
“秦晟北,你簡直……”
話語被吞沒,溫南溪的掙扎,全部被遏制。
她胡亂地抬手去夠,床頭櫃上,應該還放著一把剪刀。
剪刀到手,溫南溪想也不想,手一揚,狠狠地朝秦晟北扎過去。
手腕卻被扣住,剪刀懸在半空,進不了半分。
她澄亮的杏眸霧氣朦朧,發了狠地瞪著秦晟北,“秦晟北,你徹頭徹尾,就是一個混蛋。”
她眼睛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地滾落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
也燙進了他的心裡。
秦晟北理智稍稍回籠,至少這一刻,他在溫南溪身上看不到半點情願。
心頭彷彿被刺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覺地鬆開。
溫南溪絕望至極,他鬆手的同時,她猛地將剪刀反轉,朝著自己的胸口扎過去。
她無法傷到他,那就傷自己,她寧願死,也不能蒙受這樣的屈辱。
秦晟北瞳孔狠狠一縮,涼意瞬間竄過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