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審訊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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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璇在得到鳳凰血後,依然沒能抓住暗中監視她之人。

一行人,也繼續啟程趕路,追殺依然不斷,追殺的人也分出了五六家。

今日,他們一行人抵達了一座城池,入住驛館後,晚間卻是又出事了。

白日裡趕路趕的人困馬乏,到了驛館,便都沐浴更衣一番,用了晚飯就早早睡了。

林月和猼天璣睡一間房,也是為了保護猼天璣。

其餘人各睡一間房,房間的並不遠,女子的房間還是一間挨著一間的。

靳飛景晚上貪嘴喝多了甜湯,睡到半夜尿急,憋醒了。

醒來後,也就起了身,眯著眼睛去摸床底下的尿壺,卻猛然聽到了一點聲音,他瞬間就被嚇清醒了!

一把刀尖插入門縫中,一點一點挑開門閂。

而窗戶上還有人拿蘆葦杆捅破窗戶紙,在往房間裡吹迷煙。

靳飛景坐在床榻上,一手托腮想著,這批殺手可比之前的差遠了。

迷香,根本對他無用好嗎?

隔壁的猼冷塵也醒了,他本就漂泊在海外異國多年,養成了警惕的習慣,這群人一靠近房間,他就起身拔劍出鞘了。

蕭雲闕雖然是皇子出身,可沒孃的孩子說來話長,他那些年躲在大皇子府裡,日子也沒怎麼太平過。

三個人都醒了,也都沒有中迷煙,各自有各自對付這群笨蛋刺客的法子。

砰!

隔壁房門卻猛然被人開啟,一條雪亮的鞭子揮出,啪啪啪!把人抽了出去!

絳雪和竹露也出手了,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出手狠辣兇殘!

三個大男人在房間愣了一愣,也十分默契的一起出手,把一群刺客包圍在了庭院中。

刺客們都蒙了,他們還沒動手,這群人就把他們圍了?

裴星璇手中的雪蟒鞭揮出,一把卷住一名刺客,把人拽到面前,一耳光把人打暈,俏臉冰冷道:“一個不留!”

這群刺客被人殺的猝不及防,一個個只能奮力一搏,不信他們幾十人還對付不了這區區幾個人!

裴星璇直接把暈了的刺客拎去後院柴房,找捆麻繩把人捆起來。

一盆涼水潑來,昏迷的刺客瞬間醒了。

裴星璇塞給他一顆入口即化的藥丸,後退兩步看著他道:“你想服毒自盡就自盡,這顆藥丸可暫時護住你的心脈,你至少在服毒後,還能再活三個時辰。”

刺客已經把牙齒縫裡的毒咬破了,可他還死不了。

裴星璇又提醒道:“咬舌自盡之所會死人,只兩個可能性,一是咬斷一截舌頭失血過多致死,二是舌頭回彈堵塞氣管窒息而死。可有我在,這兩種情況下,我都會及時救治你,絕不會讓你因這兩種情況死掉的。”

刺客已經咬舌了,舌頭都流血了。

“主子,人都殺了,該怎麼處理?”靳飛景走到門口請示。

當看到臉色烏紫,滿嘴是血的刺客時,他真是同情這倒黴刺客了。

“喊驛丞來,讓他去處理。”裴星璇在擦拭一把刀,這把刀不是柳葉刀,而是她路上買的一把刀,據說是一位刑訊師用的刀,是把沾過不少人命的兇器。

“是!”靳飛景應一聲,趕緊離開!

主子一動刀他就想逃,他怕自己會被噁心的好幾日吃不下飯!

裴星璇腳一勾,啪嗒關上了門。

柴房裡剛開始只有血腥氣,沒有人慘叫聲,蕭雲闕他們還頭疼這回的刺客笨歸笨,倒是挺漢子。

可沒過小半盞茶時間,後院就傳來了淒厲的慘叫!

接著,就是悽慘不像人叫的求饒聲:“啊!我說!我什麼都招!”

可這還不算完,慘叫聲還在繼續,響徹黑夜,把整個驛館的人都嚇醒了。

驛丞被靳飛景請來,一進門,就聽見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他嚇得差點踉蹌摔一跟頭。

靳飛景一把扶住這可憐的驛丞大人,寬慰道:“您不用害怕,這是我家……聖女在審刺客罷了。”

驛丞的腿更軟了,他很想知道聖女做了什麼,讓一個不怕死的刺客叫的這樣淒厲滲人?

“應該快了,等他叫夠了,也就不敢撒一個字的謊了。”靳飛景太知道自家主子了。

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審問出的全是實話,一句不容摻假。

驛丞腦門兒上冷汗涔涔,揮手讓人趕緊把屍體抬走,他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了!

……

驛館裡今日也住了另一國的聖女,對方本來正盤膝打坐練功,忽聽這麼一聲淒厲慘叫,差點害得她走火入魔。

收了功,問外面侍女道:“是何人慘叫?”

婢女恭敬回道:“回聖女,好像是聖國那邊傳來的,奴婢這就去打聽下。”

“不必了。”對方也是性情冷淡,懶得管別人的事。

只是這慘叫聲聽著刺耳,她略有些心煩罷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有人在外道:“聖女,在下有事與您說。”

獨孤赤月聽見對方的聲音,神色稍緩,語氣淡淡道:“進來。”

房門吱呀被人自外推開,一道修長俊逸的身影邁步入室內,藍衣風雅,摺扇輕搖,不是祁景行還有誰?

獨孤赤月已自臥房中走出來,拂袖落座在外間的圓桌旁凳子上,神情淡淡的看向他問:“你深夜不寐,尋吾所為何事?”

祁景行關上了房門,在對面坐下來,望著對面容貌清麗淡漠的女子,自袖中取出一物,放在了桌上。

獨孤赤月眼神微變,伸手拿過這隻白瓷瓶開啟,只聞了一下,她便驚喜道:“孤竹國皇室秘藥,你哪來的?”

祁景行壓低聲音道:“我說過,我是孤竹國三公主的人,這東西自然是三公主託我贈予聖女的。”

獨孤赤月將白瓷瓶放回桌上,神情冷漠道:“無功不受祿,三公主的好意,吾謝過了。”

祁景行沒有收回這瓶藥,而是望著她笑說:“三公主是成不了儲君的,可她卻不想以後成個清閒公主,如今送上重禮,也不過是想將來做個女帝近臣罷了。”

獨孤赤月冷冷斜睨向祁景行道:“你們如何能篤定,我便可成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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