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為什麼去找你(1 / 1)
從計程車下來,溫南溪走向了北苑。
餐廳裡,秦晟北就坐在秦老夫人身旁,蹙著眉頭,溫和地勸說著。
“不吃!”
秦老夫人的嫌棄明晃晃地擺在臉上,“才三十歲,你別碎碎念,比糟老頭子的話還多。”
“……二十九。”
秦老夫人撇了撇嘴,看到進來的溫南溪,迅速換上燦爛笑容。
“南南,快過來,早飯還沒吃吧,趁著熱乎多吃點。”
溫南溪笑了起來,從容大方地走了過去。
她敏銳地感覺到秦晟北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卻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
“臭小子,給南南倒一杯熱牛奶。”
秦晟北收回了目光,很快,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就被放在了文溫南溪面前。
“謝謝。”溫南溪撐著腦袋,嬌美軟糯的臉上笑容甜美,她拿過面前的小肉包,給他遞了過去。
“你上次不是說過,挺喜歡吃這個肉包的。”
秦晟北眸色沉沉,她軟乎乎的甜美模樣,就像是昨天的事情,只是僅存在他腦海中的錯覺。
“我臉上是有花嗎?你這麼盯著我看,不喜歡我給拿的嗎?”溫南溪微微側著腦袋,聲音嬌嬌軟軟。
秦老夫人看笑了,“就是沒花,他也能在你臉上看出一朵花來,哪裡還顧得上吃啊!”
溫南溪莞爾,拿著肉包的手輕輕晃了晃。
秦晟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伸手要接。
她的手卻故意抬了抬,“張口啊,不至於嫌棄我吧?”
秦晟北眸色晦暗深沉,她到底要做什麼?
“奶奶……”
溫南溪癟了癟嘴,纖長的眼睫半垂著,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你都看到了,他欺負我!”
秦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故作兇狠地朝秦晟北瞪了一眼。
“我都看著呢,你皮癢了不成?”
秦晟北低頭,將她遞過來的肉包一口吞下,“滿意了?”
溫南溪拿過面前的那杯牛奶,遞到了他的嘴邊,“喝點,別噎到。”
他冷眸幽深,配合地喝了口牛奶。
“別動。”溫南溪隨手將杯子放下,微微欠身。
綿軟的指腹,在秦晟北的唇角蹭過一下,“好了。”
秦晟北眸色猛地一暗,喉結滾了滾,躁意瞬時湧入了胸口。
溫南溪招惹他之後,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拿著早飯,專心給秦老夫人投餵。
“奶奶,您往後不能這樣,早飯一定得吃,別讓我擔心,萬一我出差了,或者有時候趕不回來怎麼辦?那可陪不了您。”
“吃太少了,再多喝兩口粥。”
她軟糯糯地撒著嬌,哄得奶奶眉開眼笑。
“你也吃。”
“好呀!”
溫南溪拿了一個紅糖饅頭,小塊小塊地撕著吃。
秦晟北眸光下滑,那杯剩了大半的牛奶,她卻始終沒有再碰過。
“奶奶,往後您三餐都好好吃,我接下來的工作忙可能來不了,但我會打電話監督你的。”
秦晟北黑眸微微眯起,她是在給奶奶打預防針?
“好了好了,我吃得差不多了,你顧著點這個臭小子,他光看你了,沒怎麼吃。”秦老夫人招手讓張媽推她去院子裡走走。
溫南溪側過頭,將那杯牛奶拿了起來,再次遞到了他面前。
“喝嘛,奶奶說我冷落你了。”
她杏眸漾著笑意,眼裡滿滿映著他的身影。
秦晟北呼吸沉了沉,明明清楚她在偽裝,可如同被蠱惑一樣,還是低頭配合。
輪椅滾動的聲音漸漸遠去,溫南溪的手放下,杯子擱在了桌子上。
她望著秦晟北,臉上的笑容不變,可那雙杏眸中的笑意,卻收斂殆盡。
“秦先生,我這戲做的,還算讓你滿意嗎?”
“剛剛看秦先生那麼配合,應該不會是入戲太深了吧?”
秦晟北呼吸收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回應。
溫南溪輕笑了一聲,“要是滿意了,那麻煩秦先生,先結了昨天那件禮服的賬。”
她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放在桌子上往他面前一推。
“那件禮服是兩年前的款式,拍成的價格本來就不低,我又參考瞭如今市面上同等禮服的價格,一百八十八萬,這些是參考依據。”
秦晟北周身的氣息寒涼,連看都沒有看那些資料一眼。
“溫南溪,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他?”
“你這不是說笑嗎?”
溫南溪紅唇勾著,慵懶而散漫,“不然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
她垂下眼簾,“這些依據,你最好過目一下,我可沒有佔你半點便宜。”
秦晟北如鯁在喉,“為了不讓他吃虧,你還真是廢了不少的心思。”
“應該的。如果你覺得貴了心疼,那我的報酬可以拿出來,給你湊一湊也不是不行。”
到如今,溫南溪連半點反駁的心思都沒有。
他想怎麼認為,那就怎麼認為。
不抱任何期待的時候,她自然知道,該如何灑脫。
秦晟北拿出了手機,過了片刻,她就收到了到賬提示,兩百萬,只多不少。
“謝了。”
溫南溪將腳邊裝著破禮服的袋子,丟到了他跟前。
“還是秦先生大方。”
秦晟北站了起來,寒涼的眸子望著她。
“昨天是我失控……”
她面色不變,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
“但往後不會了。”
秦晟北的嗓音沉冷,“不是所有人都值得。”
溫南溪手緊緊地攥著,她抬起頭,笑容更深了一些、
“那我是不是該說一聲,感激不盡。”
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闊步離開,溫南溪在餐廳裡靜坐了好一會兒,面上的笑容也消失殆盡。
……
從北苑出來,溫南溪打車去了藍調會所。
她今天休息,手裡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索性去幫駱夏瑤的忙,拍宣傳照。
在臨時的攝影棚裡待了一個上午,她和駱夏瑤才從裡面出來。
“最後堅持兩天,撈完錢,我就跑路!”
從上次潑了傅瑾川一臉水之後,駱夏瑤就千方百計地避著他,再熬過兩天,就迎來了徹底的自由。
溫南溪失笑,可人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她們剛出了藍調大門,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傅瑾川。
駱夏瑤立刻低下頭,腳底想抹油。
“冤家路窄,怎麼偏偏就狹路相逢。”
聽著她小聲嘀咕,溫南溪又無奈又好笑,拉著她剛要從傅瑾川身旁經過,傅瑾川就停下了腳步。
“溫小姐,昨天晟北去找你了?”
溫南溪眸光微微波動,充耳不聞。
傅瑾川低笑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