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唯獨他清高,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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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溪腳步頓住,冷清的眸看向他,“你想說什麼?莫非是還想為他打抱不平?”

傅瑾川眉梢微挑,微微轉過身,和她面對面。

那雙招搖的桃花眼中浮著笑,卻透著譏誚分明。

“溫小姐,你似乎給我們都定了罪,唯獨路澤言清高,是不是?”

溫南溪心頭收緊,眸光依舊冷涼,“你有話,可以直說。”

傅瑾川唇角勾了起來,“只是想提醒你,路澤言未必有你想的那麼無害。”

溫南溪低聲笑了,“你和秦晟北是提前統一了口徑嗎?那我該不該稱讚你們一句,不愧是好兄弟,連給人潑髒水的愛好都是一樣的。”

“溫小姐,在質疑我之前,你不妨先問自己一個問題,”傅瑾川的眉眼冷了下來,“這次慈善晚宴,最大的贏家是誰?”

溫南溪怔了一下,哪怕她對輿論並不太關注,也知道這次晚宴的熱度都集中到了她和路澤工作室上。

晚宴過後,路澤言確實收穫不菲。

“還有……”傅瑾川懶洋洋地開口。

“昨天你穿的,是路澤言不外借,不出租的私藏,這件事情你清楚嗎?”

怎麼可能?

溫南溪心頭微震。

明明路澤言說替她選禮服,是為了讓工作室有機會露面,到此刻之前,她都以為認為那件禮服是工作室的。

傅瑾川扯了下嘴角,意味深長,“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卻穿著其他男人的私藏禮服,你覺得哪一個男人,會有這麼好的氣性?”

溫南溪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他昨天那麼失控地要……

原來,是因為那件禮服。

“你現在總知道,他為什麼去找你了吧。”傅瑾川嗤笑出聲。

“說到底,還是溫小姐厲害,和路澤言成雙入對的同時,還可以逼得他為你發瘋。”

溫南溪那張明豔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她望著傅瑾川,氣場莫名的迫人。

“心尖上的人?傅先生還是別抬舉我,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傅瑾川眸色微暗,冷笑聲隨即溢位。

“溫南溪,你簡直不識好歹,他是眼瞎,才會在你和路澤言這裡翻了跟頭。”

“傅瑾川,你胡說八道什麼?”

不等溫南溪反應過來,一直沒吭聲的駱夏瑤怒氣騰騰地炸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南南和路澤言根本沒有……”

“瑤瑤!”溫南溪拽住了駱夏瑤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她冷冷地看著傅瑾川,“受教了,傅先生。不過,你跟我說恐怕沒用,要不然你去管管秦晟北?”

傅瑾川笑容微微收斂,桃花眼中戾氣縱橫。

駱夏瑤掙扎著想撲上去咬人,卻被溫南溪緊緊拉住。

“勞煩你轉告我的祝福,希望他往後別瞎了。”

說完這句話,溫南溪拉著駱夏瑤,徑直往前走。

駱夏瑤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傅瑾川。

“你才瞎,你全家都瞎,你和秦晟北都瞎得無可救藥!”

看著駱夏瑤張牙舞爪的樣子,傅瑾川太陽穴突突跳動。

他桃花眼蔓著冷意,暗色在其中浮浮沉沉。

駱夏瑤怒急反駁的話不至於作假,她本身就是簡單到藏不住情緒的人。

她剛剛說,溫南溪和路澤言根本沒……

沒什麼?

那份孕檢檔案上寫的足夠清楚,溫南溪孩子的親生父親,就是路澤言,他們之間,還能幹淨到哪裡去?

“爺?”小五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

溫南溪和駱夏瑤已經坐上車離開,傅瑾川收斂了目光,冷涼的桃花眼看向走過來的小五。

“交給你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爺,這件事情有點不同尋常,明面上能夠查到的資料,都被處理乾淨了。”

傅瑾川心頭一震,處理乾淨了?

“繼續查!”

他闊步往藍調會所走去,“盯緊蘇怡寧,但凡有任何的反常,及時彙報。”

小五驚疑不定地看了傅瑾川一眼,莫名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

“是,爺!”

……

車上,安安靜靜。

溫南溪靠在椅背上,側眸望向窗外。

沿途的風景不停地晃過,卻始終落不進她的眼裡。

她完全不明白秦晟北在想什麼,明明撂狠話的那個人是他,可因為一件禮服徹底失控的人,也是他。

而且,昨天晚上到最後,他沒動她。

“南南……”

紅燈間隙,車停了下來。

駱夏瑤遲疑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傅瑾川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溫南溪回過神來,眼簾低垂著,看著自己的手。

“這場晚宴,路澤言的收穫確實很大。”駱夏瑤斟酌著話語,“這確實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溫南溪的眼睫微微顫動,“嗯,我知道。”

隔了一會,駱夏瑤小心翼翼地開口:“南南,你對秦晟北怎麼想的?”

“嗯?”她微怔。

“其實從很多事情上看,秦晟北都未必不喜歡你,之前,他甚至對你表態過,不介意在嘉禾酒店的那場意外,而且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晚上的男人是他。”

駱夏瑤皺著眉頭,“他認為孩子是路澤言的,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存在一些我們並不知道的隱情啊?”

溫南溪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思緒紛亂,彷彿裹成了一個毛團,全然沒有半點頭緒。

“不知道。”

溫南溪手指緩緩鬆開,“我現在也沒有精力去想那麼多,我只想帶著家人,順利離開寧城就好。”

紅燈轉綠,車重新發動。

溫南溪將紛亂的念頭盡數壓下,拿出手機撥通了路澤言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車在工作室外停了下來。

溫南溪推開車門下來,涼風拂面,冷意彷彿一下子蔓延至她的骨子裡,她冷得瑟縮了一下,太陽穴狠狠地跳了跳。

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南溪。”在大門口等她的路澤言,快步迎了上來。

“路學長。”溫南溪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工作室,“今天很忙?”

今天是週末,原本是休息日,路澤言卻在工作室加班。

“有點,這個季度已經錯過了,但之後的春季秀名額,我們提前準備好,不是沒有爭取的機會。”路澤言笑容溫潤,謙和如書生一般。

“也是。”

溫南溪低垂眼簾,唇角蘊開的弧度清淺。

“路澤工作室以往不過是小眾,但一夕之間,已然炙手可熱,確實不一樣了。”

路澤言微微一震,面上透著幾分驚疑。

溫南溪抬頭,笑容不變。

“學長,昨天你悉心準備的那場拍賣,不只是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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