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獲救(1 / 1)
京都中確實炸開了鍋,雖然很多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大街上再度出現的黑衣人,已經證明一場血雨腥風逐漸又有掀起的趨勢。
而那些黑衣人,正是檢察院!
上一次這般出動,還是在檢察院剛剛成立的時候,楚皇拿來立威的時候。
而楚皇將周林被綁架的訊息封鎖了起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些檢察院出動的原因。
或者說,是這群老鼠出現的原因。
監察百官,隱於地下。
本來幾個月的時間,檢查院風平浪靜之下,已經快被人們忘記,等到這些黑衣人再度出現的時候,人們又想起了被檢察院支配的恐懼。
皇宮。
楚皇靠在龍椅上,眼神低迷,一旁的太監戰慄地偷看著這位天下共主。
自從即位以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皇帝如此神色,陰沉得讓人害怕。
他知道楚皇生氣的原因是那位周大人失蹤,還要一層,那便是天子腳下發生如此綁架事情,這就是直接踩在了這位皇帝的臉上。
沒有哪個人能受得了這種恥辱。
至於為什麼沒有聲張出去,他也不敢揣摩這位君王的心思。
“大伴……”
楚皇開口道:“將宰相叫進來。”
那太監趕忙應是,門外,正是宰相鄭安石,還要幾位尚書大人。
偷偷給了幾位大人眼色後,大太監將門開啟,帶他們進入其中。
……
這一天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這些官員回家後,一反常態的都紛紛噤聲。
謝絕了來登門拜訪的官員後,府門緊緊地關閉了起來。
在不知道是何處,周林此刻有些鬱悶。
喝個酒,做個詩,然後就被綁了,這個世界上還要比自己更倒黴的人嗎?
周林被困在了這室中,現在更是生死未卜,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他在房裡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正想著對策,還在苦惱間,卻聽吧嗒一聲,房門被人開啟了。
周林以為是那人又派人來勸解,連頭也沒回,不耐煩道:“時辰還沒到呢,你又來做什麼……”
話還沒說完,便聞香風一陣,一個黑色身影眨眼間便出現自己面前:“公子……”
周林被嚇了一跳,但聽這聲音有點耳熟,仔細一看,絲巾蒙面,讓人看不見面容。
“你是……”周林疑惑道。
那女子拉下蒙面絲巾,周林頓時大吃一驚:“秦小姐,怎麼是你?”眼前這人竟然是秦月妙。
但此人卻也不是秦月妙,而是妹妹秦月靈。
此刻秦月靈從身上摸出小刀,語氣有些著急。
“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罷拉著周林便來到門口。
但有粗獷的聲音傳來。
“你們先去吃飯,這裡換我們來守著。”
只聽見腳步淅淅瀝瀝,便有兩人說著離開。
“等等。”周林壓低聲音,這門外明明有人把守,秦月靈是如何進來的?
“你是如何進來的?”
不怪周林不分場合,主要是秦月靈進來的太過於離奇,這讓周林不得不感到有些不對勁。
秦月靈笑了笑,轉身拉開窗戶,一隻手抓住周林脖子後面的衣領,周林只感覺眼前閃了閃,再看時,自己已經到了樹上。
向下看去,這讓周林不禁有些腳底發軟,古樹遮掩住二人身形,從上向下看去,周林看見門口那把守的二人,正不知說著些什麼。
此刻秦月靈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見無人注視後,本想拉著周林,卻不料這傢伙的手正死死的拽著她的胳膊。
“放手!”
一瞬間秦月靈臉紅了起來。
原來是周林滑稽的一隻手拽著胳膊,一隻手抱住了她的大腿。
“秦姑娘……”
周林顫顫巍巍地說著,順便嚥了口唾沫看向底下。
這棵大樹足有五米來高,剛剛自己只當是從窗戶那裡逃跑,卻不料秦月靈直接帶著他跳到了樹上來。
只要一個站不穩,掉下去下半輩子就只能躺床上了。
秦月靈有些無奈,只能說道:“抱緊我。”
卻不料周林下一刻動作差點讓她叫了出來。
之前手裡雙手環抱住她的身體,胸口柔軟處死死地貼在堅硬的胸膛上,但此刻畢竟還在賊窩,秦月靈咬了咬牙,再度帶著這個袋鼠跳了出去。
但沒跑多遠,身後便傳來呼聲。
“不好!他們察覺了!”
周林聽到這聲音,有些驚恐。
“怕不怕。”秦月靈反而停下身來,落在地上後,周林松開了手,面色凝重的看著前方。
那裡隱隱約約有人影圍了上來。
不多時,周林和秦月靈便被一群黑衣人圍住了,此刻二人面色逐漸凝重起來,事到如今,也只有殺出一條血路來了。
但是,他們的對手並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一群身懷絕技的高手,每一個都有著不俗的武功。
等黑衣人圍上來之後,便二話不說展開攻擊,而秦月靈直接迎了上去。
周林只是一個普通人遠不及這些人。他只能依靠秦月靈的幫助,才能勉強抵擋住對方的攻擊。
秦月靈武功高強,而且擅長輕功和暗器。她手中的小刀如同一條銀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將來犯之敵一一斬落。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弱點。
秦月靈知道她的體力有限,不能長時間地戰鬥。而且,她對周林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她不想讓周林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她每次都要分心去保護周林,這也讓她失去了很多機會。
“周公子,你快跑!”秦月靈咬牙道,“我來擋住他們!”
“不行!”周林搖頭,“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你這樣只會拖累我!”秦月靈急道,“你快走吧!我會想辦法逃出去的!”
“我不走!”周林堅持道,“我們一起走!”
說著,他拉住了秦月靈的手,向前衝去。
秦月靈愣了愣,看了下被抓在大手中的小手,但也沒有時間多想。她只能跟著周林一起逃跑,同時用小刀擋住後面追來的敵人。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向他們飛來。
“小心!”秦月靈驚叫道,“是火箭!”
火箭,顧名思義,類似於點燃的火把,產生巨大的威力。它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武器,很少有人敢用。
周林和秦月靈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此刻,武功高強的秦月靈都有些不知所措,這根冷箭來得太過突然,秦月靈根本沒有時間將其擋住。
但是,在他們以為自己要死的那一刻,想象中的事情沒有發生。
火箭在離他們還有幾米遠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緩緩地落在了地上。想象中的利箭沒有襲來。
周林和秦月靈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這個奇怪的現象。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們。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們還好嗎?”聲音溫柔而悅耳,像是一陣春風。周林和秦月靈轉過頭,看到了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手中拿著一根銀色的長箭。同樣蒙著面紗,給人一種高潔的感覺。她正微笑著看著他們,彷彿是一個天使一般。
但周林有些錯愕起來。
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再看看天上。
好像……
“姐姐!”秦月靈見到這女子,臉上瞬間放鬆起來。
“姐姐?”周林愣了愣。
“笨蛋。”秦月靈嬌嗔一聲,撲上前去,那女子寵溺地揉了揉秦月靈的腦袋。
看向周林,笑道:“周公子,好久不見。”
周林有些不知所措,秦月妙對他笑了笑,道:“公子,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說罷,秦月妙飄飛出去,舉手投足間,體態輕盈,但手中長劍確實絲毫不差,揮手間,便是一條鮮血人命。
但很快有人出來擋住了秦月妙。
此刻秦月妙退了回來,兩姐妹站在他們面前,都是輕紗遮面,意態悠然,渾沒把面前的劍拔弩張當回事。
在對面一個長鬚道士,看似領頭的,提劍怒道:“秦月妙,我們光明教與你們一向相安無事,今日行事,你若阻我,當我劍不利否?”
秦月妙輕笑道:“光明教?一個模仿我明教行事,何談敢與我相提並論?”
那領頭之人面色潮紅,剛想說什麼,秦月妙已經欺身上前,提劍便向其砍去。
“小輩!豈敢如此!”
那老道怒喝出聲,但不得不拔劍鄭重以對。
秦月妙,江湖上新起的後起之秀,但在江湖中,便已經隱隱約約有名聲相傳。
他自然不敢大意相對。
長劍輕盈起身,一股股劍光肆意橫飛,周林的眼力卻是不知為何極好,竟然能捕捉到二人的兇險對照。
秦月妙的劍法靈動無比,每一招都有變化無窮的奧妙。她的劍鋒如同一條游龍般靈活多變,時而纏繞時而突刺,讓那老道防不勝防。
那老道雖然也是一代高手,但他的劍法卻是正統剛猛之道,與秦月妙的柔巧相比,顯得有些呆板。他只能勉力抵擋秦月妙的攻勢,卻無法反擊。
兩人交手數十招後,那老道終於露出了破綻。秦月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手中的劍光一閃,便刺向了那老道的胸口。
那老道驚駭欲絕,連忙後退一步,想要躲避這致命一擊。但他已經來不及了。秦月妙的劍鋒已經穿透了他的衣衫和皮肉,直達他的心臟。
那老道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隨即便是一片黑暗。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秦月妙收回了劍鋒,冷冷地看了那老道一眼,然後轉身回到了周林和她妹妹身邊。她輕輕地摘下了遮面的紗巾,露出了一張美麗而冷漠的臉龐。
周林和她姐姐見她回來,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剛剛目睹了秦月妙和那老道的激戰,心中驚歎不已。秦月妙的劍法實在是太精妙了,讓他們大開眼界。
“你沒事吧?”周林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秦月妙淡淡地說道,“這老道只是個小角色,不足為懼。”
“你真是太厲害了,月妙。”她姐姐讚歎道,“你的劍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都不敢相信你才十六歲。”
“姐姐過獎了。”秦月妙微微一笑,“我只是多練了幾年而已。”
“多練了幾年?你可是被師父帶到劍冢修煉,每天都要面對無數的劍氣和劍意,你的劍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秦月靈說道。
“師父只是想讓我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修,他沒有別的用意。”秦月妙點了點頭說道。
“合格的劍修?你已經不只是合格了,你已經是一名絕頂的劍修了。你知道嗎,你剛才殺死的那老道,可是那光明教的長老,他的實力在天下數一數二。你能夠輕易地殺死他,說明你已經超越了他。”她姐姐說道。
秦月妙搖了搖頭,看向周林道:”周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後面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我們先離開這裡。“
周林也是點了點頭,這裡卻是不是解答疑惑的地方,他看了眼秦月靈,心裡也是有了猜測。
這丫頭估計是個雙胞胎了,自己之前倒是認錯人了……
好在除了那老道,此地的剩餘其他人倒是不足為患,雖然對於周林來說很難解決、但對於那兩姐妹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不多時,三人便衝出山下,二人帶著周林找了處住所住下。
“你們……”周林還未開口,秦月妙已經解釋起來。
“舍妹頑劣,還望周公子見諒。”
周林苦笑著說道:“姑娘話重了,倒是多虧了兩位。”
“我叫秦月靈,這是我姐姐,秦月妙。”
秦月靈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笑道。
周林對著二人行了一禮,這下知道自己之前確實是被秦月靈騙了,不過說來也是自己自作主張,所以才認錯了人。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周林面色嚴肅,有些不解的問道:“姑娘,那光明教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如此囂張?”
要知道那可是京城啊!
國公家的公子,都得進牢房的那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