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呂氏失寵(1 / 1)
為了防止呂氏突然醒來,發現身邊的癩頭,速度將危險解除。
甲十三還拿著癩頭上次沒用完的迷香。
所有的計劃都是原先蘇寧安設計。
最終,受害人,變成她的至親。
想來她能感受到這般害人的痛處吧!
這一來,也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感同身受。
確定呂氏睡著,甲十三開始吹迷煙。
侯在呂氏房間伺候的丫鬟困頓得很。
但是作為丫鬟,即使困也得使勁撐著,不然,就是伺候不周,那會要命的。
努力瞪大眼睛的丫鬟鼻子動了一下,呆呆的眼睛更加無神,很快倒在地上。
床上睡著的呂氏這瞬間睡得更沉了。
甲十三掏出癩頭身上的春|藥,這玩意他往主母房間吹迷香的時候就帶著,總歸沒有什麼好心思。
只躺在一起,被蘇定忠看見?
那不夠刺激。
甲十三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忍不得什麼。
主母雙手是乾淨的,即使以牙還牙,都還的不夠惡毒。
但是他甲十三不乾淨。
惡毒的事情他可以來。
把春|藥塞到癩頭嘴裡,又把癩頭扔呂氏床上。
他站在一旁圍觀。
等癩頭藥效發作,開始半睡半醒摸呂氏,他才通知那邊收買的蘇定忠的小廝。
那小廝將蘇定忠書房的花瓶給摔碎地上。
蘇定忠瞬間醒來。
他看見碎了的花瓶,以及呆滯的守夜小廝。
問道:“怎麼回事?”
“老爺,方才有隻老鼠,那麼大從那邊溜了過去,那老鼠好好惡心,個個頭大的跟貓一樣,眼睛是紅色的,跑的賊快,方才朝著您床上跑去了。”
小廝磕磕巴巴眼睛裡帶著震驚慌亂,胡說八道著。
蘇定忠聽見老鼠的一瞬間,眼裡閃過厭惡。
小廝似在害怕,吞嚥一下口水,繼續道:“定是那些賤民的房屋倒塌,老鼠也沒了去處,才跑到這裡,也不知道這老鼠乾不乾淨,萬一身上染了窮人的髒病!”
小廝連忙止住嘴巴。
斜眼朝著蘇定忠看去,僵硬的轉移話題:“剛才那花瓶是夫人送您的。很貴重!明日夫人知道了,定然會心疼的!”
小廝先說老鼠髒,又點了一下呂氏。
蘇定忠也沒辦法繼續在書房睡了。
自從小廝說了老鼠鑽上他的床,他總覺得身上不舒服。
夫人送的花瓶。
那就去夫人院子裡睡吧!
老夫老妻好些日子沒在一起睡覺,也該去看看了。
蘇定忠披上衣服,朝著外頭走去。
呂氏院子裡。
癩頭這會兒已經開始啃是呂氏脖子。
他這會兒被藥物控制已經沒了理智可言。
頭上的爛瘡頂在呂氏脖頸。
也是這個時候,蘇定忠走到呂氏院子裡。
深夜裡,院裡只有兩個守門的人。
瞧見蘇寧忠進來,對著主臥那邊喊了句:“老爺來了!”
若是往日,只要喊一句。
裡面的燭光就會亮起來。
守夜的丫鬟會把睡覺的夫人叫醒,再將室內蠟燭全都點亮,出來迎接老爺。
只是今日,裡面依舊沒有動作。
蘇定忠覺得不對。
朝著裡頭走去。
門從裡面掩著。
但是,靠近室內的門,可以聽見裡面男人粗喘聲。
蘇定忠臉色一黑。
朝著大門用力一踹!
門晃悠一下,但是沒開啟。
蘇定忠看向身邊的小廝。
小廝憋著笑,對上蘇定忠的目光,猛地變成嚴肅臉,對著大門全力踹去,門爛了!
但是人能進去了。
小廝還貼心的將火摺子拿出來。
這一來,房間裡就有足夠的燭光!
蘇定忠大步朝著室內走去。
剛進入臥房,就看見昏倒地上的丫鬟。
再往裡看去,一個癩頭正在扒拉呂氏的衣服,呂氏脖頸已經被親紅了,這會兒賴頭正在扒拉她底褲。
如果蘇定忠來晚一會兒。
這會兒看見的就更刺激了。
蘇定忠看見這場面,血壓瞬間飆升,差點栽倒地上。
“你們幹什麼!”蘇定忠吼了一嗓子。
然而床上的人一個在昏迷,一個吃了藥,總歸都不清醒。
癩頭已經把呂氏褻褲扒拉下來,就要對裡面貼身小褲動手。
蘇定忠大腿往前邁過去,伸手把癩頭扒拉地上。
癩頭吃的藥太烈,分不清男女,對著蘇定忠扒拉親起來。
蘇定忠這下子被噁心死了。
跟著蘇定忠過來的小廝差點憋不住笑。
但是他是下人,若是真笑出聲,怕是小命不保。
他把這被子的傷心事兒都給想了一遍才控制住情緒。
“你們待著幹什麼,還不把人綁起來!”蘇定忠朝後吼了一句,他努力扒拉開癩頭。
但是他到底年紀大了一點兒,而癩頭還年輕,有吃了藥,像個無情懟懟機器一樣,鉗制著他硬往他身上懟。
這個瞬間,蘇定忠被噁心到了。
同樣也意識到他老了。
他甚至已經發現癩頭狀態不對,昏睡的呂氏狀態也不對。
但是他老了,沒年輕人那麼會懟,沒有年輕人那麼[硬]朗。
因為這個認知,讓他心情極為不好。
也就沒多體諒呂氏的不對勁。
小廝跟另外兩個家丁終於反應過來,把癩頭按在地上反剪雙手,死死幫助。
即使這樣,癩頭還在懟地板!
簡直沒眼看!
蘇叮囑見狀,氣的脖子變粗。
鉗制了癩頭,又讓小廝提了一桶冰水,朝著呂氏臉上潑過去,冰水落在臉上,呂氏激靈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發火的蘇定忠。
“老爺您怎麼在……”呂氏話還沒說完。
蘇定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婦,你竟然敢私通男人,還被我抓個正著。”說完還挪開身子,將癩頭的露出來!
呂氏臉瞬間腫起來。
她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她盯著癩頭,整個人都呆了,她還以為蘇定忠知道了些什麼。
但是這個癩頭怎麼回事?
她如何都不會看上一個癩頭的。
“老爺,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梅雪,梅雪呢,今晚她值夜的,老爺我是什麼人您不知道麼。
這人長得比您差遠了,瞧一眼就噁心的要吐,哪有老爺半分風華,我才不會看上。
而且我對您一心一心,苦等您好些年,才成眷屬、更何況咱們還有倆兒子,我瘋了才會在這個時候亂搞,老爺,咱兩兒子長得那麼像你,還沒說親呢,他們也不能有一個爛名聲的母親,你得為他們考慮,你三思啊!”
呂氏腦子轉動的很快。
她意識到自己被算計的瞬間。
就知道如何喚醒蘇定忠。
對於男人來講,兒子子嗣永遠比半老徐娘的枕邊人重要。
果然,聽見倆兒子沒訂婚,蘇定忠漸漸冷靜下來。
兒子必然要選一個高門貴女的。
若是呂氏的名聲受損!
那不行!
他將呂氏禁足,還讓大夫檢查,檢查出她中了迷藥後,臉色稍稍好看些。
而且他進來及時,沒進行到最後,只是……
癩頭在呂氏脖頸親的畫面,已經扒拉她褲子的畫面。
如何也排不出去。
去母留子的計劃都在腦子裡閃了一下。
只是,想起往昔情分,以及她也被人算計,這才打住!
不過看見呂氏就會想到癩頭,呂氏在蘇定忠這裡,失寵了!
開元寺。
三日祈福結束。蘇寧華坐在回侯府的馬車上。
她這會兒有些想看蘇寧安。
如果蘇寧安知道她安排的癩頭出現在呂氏床上,臉色肯定很精彩把!
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