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蘇寧安惦記上陸青崖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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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跑堂跟大廚你們做不了,但是我這裡還有些其他工種,管吃管住生病管大夫跟藥,一個月五兩銀子幹不幹。”

蘇寧華問。

現在飯館裡倆廚子,一個跑堂,一個賬房,還有一個幫工。

一共五個人,原先一個月淨利潤二十多三十兩,這些人不用給老夫人上交,自己拿了就是。

畢竟,這點銀子,老夫人也不會要。

現在她給一個人五兩,加起來也是他們平時能拿到的。

還管吃住,還有保險。總的來說,比之前並不差甚至優渥了不少。

去了其他地方可沒這麼高工錢呢。

“你讓我們幹啥?”賬房眼睛一轉問道。

蘇寧華視線落在幾個人身上。

這裡最賬房年輕。

瞧著四十多的樣子。

剩下的五十多。

她往廚房跟後院轉了一圈,大致瞭解後。

說道:“原先採買是誰?”

“是我!”賬房舉手,他之前又採買又記賬又收錢還兼職掌櫃得處理臨時發生的事情。

“我瞧著裡面的菜跟肉還不錯,這邊飯館送到府裡賬本上採購價格,也很實誠,你以後繼續採買。”

蘇寧華說。

“只需要採買?”賬房震驚。

這活少了很多啊!

蘇寧華點頭。

日後生意好起來,採購可就不輕鬆了。

剩下兩廚子,一個跑堂,還有一個洗碗工都看著蘇寧華。

蘇寧華說:“你們不適合跑堂,跑堂不僅得招待客人,還得提供一點點情緒價值,最重要的,當著客人面吃其他桌剩下的飯菜,很不……禮貌。

還有剩下的倒回鍋裡,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你們幾個不能參與廚房的工作。”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果在後廚工作,再犯病了,怎麼辦。

又是有倚老賣老資本的。

廚子跑堂仨人聽的老臉躁紅,年輕時在軍營根本沒這麼講究。

想吃剩飯都吃不著。

所以就瞧不得人浪費。

至於原先洗碗那大爺,這會兒安逸的很。

那些他都沒摻和,他就洗個碗。

“這樣,我瞧著咱飯館後頭有牛棚馬棚,日後吃飯的人或許會有牽馬過來的,這裡需要一個會養馬餵馬招待安撫馬的,你們有誰會?”

這個職位就相當於泊車小哥了。

位於朱雀大街的三層大飯館,有一個兩個泊車大爺也不為過。

“會會會,咱們都會!”

上過戰場的人,都把馬兒當寶貝,對人可能給吃點差的,但是餵馬,那必須是好糧草,好豆子。

“那就要倆從客人手裡接馬的餵馬給馬按摩的,如果貴客需要你們代為洗馬,能搞定馬?”

洗馬也是一個收入啊!

“只要不是那種馬王,或者極為珍貴野性很足的,都能洗。”跑堂大爺提起馬眼睛亮晶的。

“行,咱可以開展了代為洗馬業務,這樣倆人不太夠,你們三個都去,馬需要吃的草料採買分級等你們做主,馬吃草料時也得盯著,別讓外人趁機給草料下毒。”

蘇寧華上輩子也是看過電視劇,聽過番茄狗血小說的。

好些人害人先害馬!

在她經營的飯館,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

“東家放心,保證不會有問題,就是咱們這酒樓,真的會有客人麼,走著進來的都不多,騎馬坐車的……”

“關門重新裝潢一下,到時候弄些新菜再重聘廚子以及年輕好看素質高的跑堂,這些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處理。”

蘇寧華說的斬釘截鐵。

幾個老人心下有些會懷疑。

但是她這麼胸有成竹,還帶著房契地契,那信她一下吧!

好大一個飯館,結果一個月只能掙幾十兩,他們也躁得慌!

蘇寧華跟人商量妥當,瞧著還有些時間。

又去了一趟十里桃林附近的客棧。

客棧裡的掌櫃跟跑堂,可沒有那幾個老頭這般的來歷。

虧損主要是這邊掌櫃目光短淺加吃回扣加跑堂小二跟零雜工都是他的親屬家人,這時間一長,就把客棧當成他們自己的了。

既無創新本事,又沒有忠心,一家子又是懶蛋,回扣吃的足足。怎麼可能盈利。

蘇寧華直接把掌櫃開除了。

不僅開除,還讓其將掏出兩千兩銀子,不然就把這掌櫃送去見官。

掌櫃讓家裡八十歲老母跑蘇寧華跟前求情。

一般來說,這種能活到八十歲的人出來鬧騰,只要稍稍有點心軟的就會頓住無措,但是蘇寧華不一樣。

她上輩子是外科醫生,接觸的人更多的都是快死的。

八十能哭能鬧還能在地上打滾的,身體這麼好。

她根本不會於心不忍。

“文墨,去報官!”她冷眸掃過中年男掌櫃。

眼裡的厭惡快溢位來。

最討厭這種男人,遇見事兒就讓家裡女眷撒潑,他則是躲在人後,當一個人善性子軟的好男人。

老實男人!

這一來,女眷就有潑婦稱呼。

這男人可以躲在人後享受女子撒潑換來的利益。

有老孃時老孃撒潑,老孃沒了,讓妻子撒潑,妻子死了,再娶一個撒潑。

總歸,他的口碑是好的。

甚至,如果突然暴富,就會用潑婦名義將枕邊人給踢出去。

眼見蘇明華眸光更冷。

比客棧庭院的雪還凍人。

男掌櫃終於不躲在人後,他臉上帶著無奈,讓人把八十老母扶出去。

走到前面,對著蘇寧華拱手:“讓東家看笑話了,老母性格烈,頭髮長還見識短,還望海涵,這錢我們出,出的!”

“現在漲價了,三千兩!”蘇寧華言語極為輕慢,打量這八字鬍掌櫃一眼,涼涼開口。

賬面上這掌櫃三年下來,回扣少說吃了兩千。

至於其他地方,她還未盤查,但是總歸剋扣不少。

瓦片冰雪在融化,涼涼的水滴落在地上,讓體表溫度更低。

涼風吹過,八字鬍中年掌櫃陡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臉色一變。

“三千兩,屬實拿不出……”

蘇寧華冷笑:“再折騰就四千兩!”

“……”八字鬍再也維持不住原先溫和影響,若真四千兩,他是當真拿不出。

雖然做掌櫃十年,扒拉不少錢。

但是花的也多。

三千咬咬牙,搜刮搜刮還能掏出來。

四千兩的話,就得賣家產了。

掌櫃看一眼站在蘇寧華身後的幾個軍漢,有心折騰但不敢。

“東家稍等,在下這就去湊錢。”

他深知今日佔不到便宜,而且,民不與官鬥。這涼薄女子背後可是侯府。

他能賣慘能欺騙能欺上瞞下,但是硬碰硬,他一個瓦片怎麼可能碰的過巨山。

蘇寧華坐在原地等著掌櫃掏錢。

過了近乎一個時辰。

中年掌櫃終於把錢拿出來。

蘇寧華將客棧跑堂跟零散工都給開除。

大門一鎖,留了個軍漢看守這裡。

做完這些,外頭天黑透了。

蘇寧華這才返回侯府。

客棧整改,飯館重新裝修,都得有大方向。

她坐在陸青崖書房裡,開始畫圖。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就放棄了。

讓她畫骨骼畫肌肉,甚至畫地圖,都比設計這些要得心應手。

她想要的方向是宋式美學風格,簡約乾淨明亮,需要一定的飾品,又要講究人景畫物的魅力。

雖說大周是正經古風。但是,選材跟搭配上,與簡約乾淨沒有任何關係。

她可以當甲方,讓一個精通設計的來畫圖紙。

來畫效果圖。

這樣一想,輕鬆了。

果然,不會帶團隊就得幹到死。

她一個頂級醫生,被老夫人帶著教了幾日,都快成為合格的大老闆了。

放下毛筆後,她從空間裡摸出老夫人給的黑色牌子,微涼沉重看不住材質,上頭有個篆體薛字。

這東西……

難不成是虎符?

或者薛家還有隱秘的組織?

蘇寧華把這東西也放在x光機下給拍了照。

很好,這個裡面沒有東西。

稱重再測體積算密度。

發現密度跟黃金相似。

但是不如黃金軟。

想了想,將這東西放在血玉如意旁側。

從空間出來後,她又去翻看陸青崖書房裡的書籍,但是依舊未曾找到跟血玉如意相關的。

這個東西是秦氏交給陸家二房做訂婚信物的。

秦家出品。

或許應該問秦老爺子。

蘇寧華將這事兒放在日程裡。

便熄燈,準備休息。

二房。

厚朴照料陸青鴻給缺蛋的地方上了藥,眼睛彎了起來。

侯府啊!

這位是侯府的二公子。

長房大公子快死了。

老侯爺就兩個比較成器的孫子,一個是快死那個,一個是眼前的陸青鴻。

她走運了。

蘇寧安送來的東西她沒碰。

她不想過窮苦日子了。

那就好生伺候這個二公子吧!

厚朴自幼生活在底層,知道人想要往上爬多艱難。

現在有機會,抓住!

必須抓住!

蘇安寧房間。

環姑心情惴惴。

最終還是將蘇家發生的事情跟蘇寧安交代一番。

若是不交代,日後姑娘回了蘇家,跟呂夫人說一下癩頭的事情,呂夫人那是多敏銳多的人啊!

肯定能猜出癩頭跟寧安姑娘有關。

屆時,事情就難搞了。

環姑將癩頭被丟呂氏床上,被抓現行說了出來。

蘇寧安臉上表情僵住,而後臉拉的長長的。

燭光這瞬間都搖曳起來,將蘇寧安倒影一同拉長。

夜裡風聲在席捲大地,環姑這會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賤|人,她如何有這樣本事,陸將軍手下的人可當真好用,就算去了開元寺,都能跟上給出謀劃策,環姑,你說我能把人爭取過來麼?”

即使到了現在,蘇寧安依舊覺得,她那個好長姐是愚鈍的,所有一切屆是其他人給與的。

“這……”環姑覺得蘇寧安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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