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知道蘇寧安日子不好,她就舒坦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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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勾引陸青崖手下的軍漢,自己為什麼不成?

蘇寧安腦子裡想法極多。

但是……

想到自己貴為千金小姐,竟然要學長房那麼不要臉的去做一些卑賤的人才需要做的事情。

她心裡一陣不服!

不能這樣!

她得想其他辦法。

而且,她得有自己的人。

現在這樣人手太少,太被動了。

她視線落在環姑身上:“我這幾日看過婆子的賬本,府裡的促使丫鬟小廝都是從福生牙行採買的。

你想辦法控制一部分人,將其送到福生牙行,再想辦法讓陸家儘快採買一批下人,那時將那部分送進來。

現如今只有陪嫁幾個人,委實不夠用。”

等手裡能用的人多了,她就派人盯著靜竹院那邊的情況,等陸青崖死了,她就可以將那邊人從蘇寧華那賤|人手裡搶來!

說完又皺起眉頭:“這侯府小廝簡直比我們蘇家還不如,根本不會看眼色,有時候需要人手,那些人呆的跟木頭一樣,根本不會主動幫忙。”

“姑娘,等您日後掌家,可以更改一下府裡的規矩,到時候下人就會按著你習慣的方向改變。”

蘇寧安點點頭。

這時粉桃突然從外面進來。張嘴想要說什麼時。

環姑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她搶先說道:“姑娘,現在姑爺身邊那個厚朴瞧著不簡單,她根本就沒碰你給的東西。”

蘇寧安點頭:“是個聰明的,越是聰明,證明她心思越大。”

“粉桃你去盯著厚朴。”環姑突然說道。

粉桃張張嘴,她不想去盯著厚朴啊!

跟著姑娘才有前途。

盯梢別人,太危險了。

先前霽月乾的就是這事,但是霽月人都進墳坑了。

“姑娘,粉桃想要伺候您,盯梢這種事情,交給下面人就成了。”粉桃委屈巴巴說道。

蘇寧安點了點頭:“那就差遣一個三等丫鬟過去,就說李姑娘剛進府,對這邊情況不瞭解,得有人幫襯一下。”

粉桃臉上露出笑來。

方才她進來時打算說什麼來著,她忘了。

算了不重要,粉桃去安排人盯梢厚朴去了。

環姑瞧著粉桃得意洋洋的臉,並沒有多惱。

粉桃這次可以改變姑娘想法,下次也敢,總會有一天碰壁的。

不過,她等不了那麼久。

姑娘看重的是姑爺,如果粉桃對姑爺有了心思。

姑娘定然容不下她的。

姑娘身邊伺候的人,可不能有這種心比天高,蠢的害人,不懂職場規則,只會踩著別人上位的。

不然,她得吃更多苦。

她年紀大了不想吃苦。

朱侍郎府邸。

朱玉明回了京城,朱侍郎從宮裡請了擅長外科的御醫。

御醫瞧見朱玉明腿上傷口。

眼睛錚亮。

他沒成御醫的時候還比較偏激,也比較有想法,會拿著針線給一些必死的人縫合傷口,去嘗試能不能縫合後癒合快。

嘗試能不能死馬當活馬醫。

只是這樣的手段下來,一百個人裡也就能活下來四五個。

進了宮成了御醫,大多數都是給貴人看病。

後宮的主子們身體得美好,他沒機會下針。

前朝的官員及皇子們,那更不能隨意下針。

不然若是出了事故,他這個下針的得背鍋。

所以,冒進偏激都消失了。

成了一個會做人的大夫。

根據朱玉明傷勢判斷,這肯定傷的極重,但是縫合的傷口,看起來跟他下針方式不同。

他覺得這手法可以學習。

他極為感興趣,還想拆開研究一下。

指不定看一下就能學會。

灼灼目光看的朱玉明心裡發虛。

“這傷口是誰縫合的,我覺得這技術不錯,如果不是縫合的好,處理的快,貴公子這條命,怕是不好保住的。”

御醫說。

朱玉明看向朱侍郎。

據隋縉雲說,他被人送回寺廟時,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送他歸來的人是靜北侯府陸青崖的夫人。

那是年輕女子。

女子……

他們道謝都得尋找一個機會,不能這般冒昧。

把人名字告訴他人。

更不可能了。

朱侍郎含糊說道:“犬子被送到開元寺時傷口已經被處理過,至於誰縫合的,誰救助的,朱某也不清楚。”

“不過,想來那人也不想宣傳出去,不然也不會匆匆而去。”

朱侍郎這般開口,御醫也不好追問。

不過,他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這手藝他想學的!

“令公子傷勢並無大礙,好生養著一個月便能下地,三個月便能走動。”

御醫說道。

朱侍郎送走御醫後。

走到朱玉明身邊。

詳細詢問一番那位陸少夫人的情況。

朱玉明跟蘇寧華並不熟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她救的。

對於這人瞭解,也就是平南侯府醉漢尋情一事。

其他他也不知道啊!

朱侍郎撇他一眼,恨鐵不成鋼。

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人竟然都注意不到。

日後根本難當大任。

“隋縉雲,隋縉雲應該知道額比較多,畢竟他話少眼睛亮,還極有城府,父親好奇就去詢問隋縉雲。”

朱玉明給建議。

朱侍郎再次瞪他一眼。

都是同齡人,那隋縉雲像極了他年輕時,這狗兒子像極狗熊。

“我會請他過府一敘。”朱侍郎說。

說完盤算起道謝的事情。

不能主動去侯府,也不能親自跟女眷見面。

道謝的事情該得交給她夫人。

盤算一下最近可能有的宴會。

也就一個月後的上賞梅宴。

京郊有一片桃林,那地方也種了不少梅樹。

有紅梅白梅臘梅。

每年那邊都會弄個賞花宴。

趁著賞花宴給人道謝後,還得表示謝意。

送什麼好呢?

朱侍郎微微頭疼。

這可是救命之恩!

還有一個月呢,不著急慢慢想。

不過,那位陸夫人醫書那麼好,有沒有可能把陸家小將軍給救活了?

朱侍郎耳邊飄過白日裡,他夫人給他講過的,陸小將軍的夫人在佛前許的願望。

能深夜雪山出行,用神奇醫術救火他犬子,又不求名利的人,會那般想不開?

……

他又想到一些為了愛不愛的死死活活的人。

最後算了不想了!

日後就會知道!

次日隋縉雲來了朱家。

聽見朱侍郎詢問跟蘇寧華有關的事情。

隋縉雲沉默了許久,只說了一句:“她應該是個極好的人。”

至於她在平南侯府幫過他的事情,他沒說。

那些沒必要說。

朱侍郎瞪了隋縉雲一眼,他覺得這渾身心眼子的人肯定知道些什麼,但是,這樣的人想要給人保密的時候,誰也問不出來。

越不說,越有原則,就越讓他喜歡,這人才怎麼就不是他兒子呢。

——-陸家即使瑞祥院努力瞞著,鄧氏還是知道陸青鴻受傷的訊息。

一早就跑到陸青鴻房間。

伸手就要檢視陸青鴻傷勢。

“娘我只是腿上有些腫脹,看過大夫了,過幾日就好,您不用擔憂。”陸青鴻瞧著鄧氏要掀開他被子,探看他傷勢。

連忙阻止。

只是他不能有大動作。

於是視線落在厚朴身上。

厚朴抓住鄧氏的手:“夫人,公子不想讓您擔心看見傷勢您會心疼的,這樣,如果對傷勢有疑惑,您問我就是,是我從山上把公子救下來的找大夫的,我都清楚。”

鄧氏聽見這話,視線落在厚朴身上。

瞧著厚朴窮酸樣,她不怎麼感興趣。

不過,這人救了她兒子。

證明有點福氣在身上。

不像那蘇寧安,進家門以後就是名利帶衰的!

先是弄丟雲山書院名額,又是讓秦家不支援她,現在她兒又受傷了。

可真是掃把星。

“行吧,你給我說說情況。”

厚朴將陸青鴻的傷勢給說道拉傷韌帶,軟組織受傷,以及還有石頭磕碰出現的傷口。

不好看,但是也不嚴重。

她說的清楚直白,甚至說半個月陸青鴻就能繼續跑跳了,只是這幾日得躺著,這讓讓鄧氏放下心來。

她盯著厚朴瞧了幾眼。

想到那兒媳婦進門後,兒子經常為了那賤蹄子跟她對著幹。

先前想把張嬤嬤家的楊翠兒弄到兒子身邊。

現在麼,有更好的出現了。

這位可有救命之恩呢。

越看越喜歡:“你是好孩子,往後啊多往我那邊走走,你救了青鴻就是恩人,日後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便是,這樣稍後我會讓張嬤嬤送你些東西,你可別嫌棄。”

“謝謝夫人,厚朴也喜歡您,您真溫和。”李厚朴開口。

鄧氏更歡喜了。

只有張嬤嬤不動聲色皺起眉頭她那小女兒還沒上位呢。

不過,她也不敢說什麼。

一個男人身邊總會有個三妻四妾的。

厚朴若是能被夫人所用,拉起來跟少夫人打擂臺。

那她的翠兒只需要哄好公子就成。

最起碼安全很多。

鄧氏離開瑞祥院。

又讓張嬤嬤把蘇寧安叫她跟前。

這次她又讓蘇寧安侍疾。

廚房那邊送來的湯藥,她會讓蘇寧安嘗試,嘗試一口一口又一口。

一碗下去都被蘇寧安喝了。

看著蘇寧安忍著苦澀,跪在床邊,一次次的將那些苦澀的藥喝下去,她心情漸漸好起來。

靜竹院裡。

蘇寧華看著文墨請來的消瘦男人,這人在修繕房屋上極為有主見,甚至在整個行業裡風評都不錯。

她說了一下自己要求。

男人時而點頭,時而皺眉。

手裡拿著紙筆,將她要求都給記載下來。

等蘇寧華說完,他道:“客棧這般風格是無問題的,雅靜清淨,位置在桃園梅園那邊,可以招待女客,也可招待文人書生。

這些人對雅追尋比較極致。

但是朱雀街的飯館,這風格不太合適,喧囂的地方,又是經營飯館,民以食為天,這是人生最滿足時刻,應該以歡喜風格為主,若是換成整潔雅緻,油漬跟酒水彙集,有些違和,倒不如雅間包間用您說方案,大堂可以做的比較歡喜,您說呢?”

消瘦男人提出意見。

蘇寧華覺得……

很有道理。

她回憶一下上輩子去過的私房菜館,包間乾淨整潔居多,但是大堂,乾淨歸乾淨,整潔歸整潔,很少用素雅顏色的。

她是聽勸的。

她點了點頭,讓男人發揮。

這人離開後,她問甲十七:“最近蘇寧安日子過的如何?”

“鄧氏讓她試藥,一日三次,三碗鄧氏一口沒喝,都官二少夫人嘴裡,對了裡面加了大量黃連!”甲十七說的很詳細。

蘇寧華聽見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知道蘇寧安日子不好,她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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