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正貨物(1 / 1)
陳無憂舉起劍指向了黑衣少年,意氣風發。
黑衣少年面不改色,就好像是對這一次的切磋好不在意地一般,輕描淡寫一般。
陳無憂率先出手,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黑衣少年的眼前。
這使得黑衣少年突然愣了一下子。
讀書人微笑道:“這速度還真是快呀!不過在他的眼中還是慢了一些的。”
黑衣少年拔出自己腰間的刀,橫刀所向,快刀既出,立斬。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刀劍相錯之間,更是好像有雷聲響動一般。
黑衣少年反轉手腕,抬起眼睛看向陳無憂,忽然咧嘴一下,一刀順勢向上劈去。
霸道無比。
天下兵器為劍先,為刀霸。
陳無憂在空中面露難色,同時也是扭轉身體,刀離著陳無憂咫尺之間劈下,刀氣更是發出劃破了空氣,發出了劈里啪啦的聲音來。
陳無憂落在了黑衣少年的身後,一劍刺去。
一劍,四方肅斂。
這次切磋,陳無憂可是不敢有半分的託大了,直接就是去全力了。他所擔心的便是,自己要是在試探下去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輸了。
黑衣少年突然彎腰屈膝,兩隻腳以一種奇怪的步伐開始變化起來,使得黑衣少年立馬躲了陳無憂的這一招。
使得陳無憂立馬感到了震驚。
孰不知,這一招陳無憂自從學會了之後,就沒有出手失誤的時候,但是這一次竟然失手了!
眼前之敵,很是強大。
馬心遠更是細心觀察了起來,但同時一心二用,另外還需要分神管住這個元龍,避免他有逃跑的意圖。
陳無憂和黑衣少年此時還算是有來有回的,但隱約當中,黑衣少年出手很少的,基本上都是陳無憂不斷攻擊。
但是能夠對黑衣少年產生威脅的劍卻是很少,不過被人家輕鬆躲了過去,就是讓人家給擋住了,然後再一刀下去。
也沒有什麼華麗的刀式,都是樸實無華的。
而且就現在的馬心遠看來,這黑衣少年所展示出來的武功招數,自己還未曾見過,根本也是無法能夠發現這傢伙兒的根源了。
馬心遠在腦海當中不斷的搜尋起來,想一想自己在家裡面的時候,所看的那些武功典籍當中有沒有和這位黑衣少年類似的招式。
但是想來想去的,也是沒有能夠找到。
此時的讀書人對著馬心遠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他這些的招式全部都算是自創的,我知道你遍觀天下武學經典,博覽群書,對於這江湖之上很多的武功招式都是有所涉及的,甚至可以一眼看出來,但是這一次還真是讓你失望了。”
馬心遠就更加驚訝了!這黑衣少年才什麼年紀,竟然都能夠自創了?這算是在刀道走出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來。
一旦你選擇了一條了自己的武者大道的話,如果是有先人走過的,那麼你將會是很容易走的,畢竟之前的時候都已經是為了你走過了一次。
但要是真的自己走一條前人從來都沒有走過的道理,那才是最為無比艱難的事情。
吳國的江湖之上什麼時候多出來這麼一位天才少年了。
在出來的時候,家中的長輩還說馬心遠在江湖之上必然會是同齡人當中佼佼者的存在,甚至是可以在同輩人當中爭奪的第一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回事吧,眼前的陳無憂和黑衣少年,還有那前段時間才看見不久的秦少松,這些人已經帶給了馬心遠太多了驚喜了。
馬心遠微微搖頭,暗道:“這還爭個屁天下第一啊!我看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到越劍冢算了,這些傢伙兒還是真正的妖孽吧。”
陳無憂此時跳躍到空中,身體開始騰轉起來,劍尖朝著黑衣少年,多道的劍氣開始匯聚在長虹劍之上。
威力大增。
此時的黑衣少年才算是真正的動容了一下子,不過也是沒有面露難堪,反而還是一絲的接待。
他忽然把自己的刀放在了地上,身體向前微微傾斜,目光深邃,彷彿能夠看透漫天星塵一般的閃爍。
馬心遠終於是眼睛一亮,這武功招數他總算是看得出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震驚了。
他曾經在家中看到一本書上有對於這招數的記載,但是那個上面卻是沒有對於這招數是如何修練和其中的危害利弊,全部都沒有記載了。
最後只是說這招式在江湖上面早就已經失傳了,無人知道。
那便是拖刀之法,優勢便是在威力驚人,盡顯刀之霸道。
但是既然都已經是在江湖上面失傳的一個招數,這個傢伙兒怎麼還能會呢?今日的切磋已經算是讓馬心遠大開眼界了。
陳無憂本來一劍馬上刺去了,但是突然身形一停,順勢朝上舉起,然後又是高高落下。
這一劍斬大潮。
這便是陳無憂從當時斬斷大潮的時候,所感悟出來的招數。
威力很大,面對那天下之最的大潮都能夠在斬斷,但就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便是耗費內力極大。
現在的陳無憂使出這劍招已經算是破釜沉舟了。
轟!
高臺之上,頓時捲起一陣的塵土來,濃煙滾滾,其中更是好像有著兩條蛟龍纏繞一般的樣子,一刀一劍。
此刻的黑衣少年終於是說話了,這還是他在切磋的時候第一次說話,“你的這招威力很強,但我想你應該也是強弩之末了吧。”
陳無憂的身體滑步倒退在高臺之上,手中的長虹劍插在了高臺之上,劃出一道劍痕來。
最後的陳無憂才算是勉強停留在了這高臺的邊緣。
反觀這黑衣少年卻是站立不動,腳步就僅僅是向後退了一步,其他並沒有變化的。
這誰高誰底,立馬看得出來了。
陳無憂咬著牙,心裡面做的一番的心裡鬥爭之後,還是不願意說出來那三個字來。他站起了身子,心中的戰意正濃,絲毫不減。
既然遇到了一位這樣強勁的對手,自己又怎麼能夠輕易就認輸呢?打個痛快才是自己最為正確的一個選擇。
此時的陳無憂絲毫都不擔心這些人會趁著自己虛弱就要了他們兩個人命了,因為他們不會殺了自己的,這在陳無憂的心裡面忽然有了預感。
但是這預感從何而來,陳無憂並不清楚,可能是來自於那位讀書人的笑意來,就好像是面對這秋風一般,有些讓人涼爽,心曠神怡一般的樣子,很是舒服。
陳無憂有些艱難地站起了身子之後,看向了黑衣少年,並沒有說話。
反倒是黑衣少年開始詫異道:“打到了現在我想你已經已經知道了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了吧,你還要切磋不成?”
陳無憂手緊緊握住了長虹劍,露出一絲的笑容來,“我之前的時候還天真的認為那位劍閣的弟子秦少松會是我的勁敵,但是當我方才和你打過了之後才知道,我知道我的勁敵並不只是秦少松一個人的。”
黑衣少年歪著頭,好像是有些不理解地看著陳無憂。
陳無憂竟然好像有些癲狂了起來,大聲地喊道:“來,再戰!”
他的腦海當中突然出現了唐顯聲的一道身影來,之前和唐顯聲在一起的時候。
唐顯聲有一天不知道為何,或許是因為真的閒來無事的吧,竟然拿起了陳無憂的木劍,然後就開始在陳無憂的面前打出了一套的劍招來。
當時的陳無憂學習劍道才算是入門,對於這一套的劍招並不是十分的理解。但是陳無憂卻有著一個本領,這本領是陳無憂從小便有的一種本領,那便是過目不忘。
於是乎,他當時就把那套劍招給記住了。
到了最後,他逐漸開始看見了更多的劍道之人,像是於建,像是冷言,像是那更多的人,他逐漸開始透過這些人反哺自己。
也開始不斷的透過這些人出手的劍招開始磨合那套劍招,到了最後總結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劍招來。
但是這套劍招,陳無憂一直都是沒有機會施展出來,因為他也是在前不久的時候才真正的想明白。
也就是和馬心遠走著一段路的時候才算是真正成形,其中的白馬寺都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陳無憂吐出一口濁氣來,氣沉丹田之後,全身上下竟然多了一絲的放鬆感覺,儘管現在的陳無憂內力消耗嚴重,但是那劍招也是能夠使用出來。
對於這劍招的效果,陳無憂並不十分的清楚,但總是需要出手試一試的,不能永遠都停留在自己的腦海當中的吧。
此時的陳無憂悍然出手,和最開始一樣,他率先出手。
黑衣少年忽然感覺現在的陳無憂給人一種和方才不一樣的感覺在了,就彷彿像是劍道宗師一樣。
陳無憂輕飄飄地一劍而過,又是被黑衣少年輕鬆躲過的,但是下一刻的時候,陳無憂的一劍就是刺了過來,和剛才的角度已經不一樣了。
黑衣少年本來想著用刀抵擋,但是卻突然發現這一刀才剛剛的提起來,那一劍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防守最為薄弱的地方。
右邊的肋骨處。
馬心遠瞪大了眼睛,不可以思議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幕,他震驚了。
陳無憂現如今出劍,怎麼感覺如此隨意,但卻又劍劍不落在空處,總是感覺有跡可循一般。
身上似乎也是出現了多道的影子,但又是不像。
融會貫通,成就自己。
陳無憂耗費了大半年的時間,一直都是在做著這一件的事情。
對於陳無憂而言,這是辛苦的,十分艱鉅的一件事情,但又是一次好運,畢竟他也算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之上才能夠有次成就的。
黑衣少年一刀落空之後,被眼前的長虹劍突然逼退,開始後退起來。
讀書人訕笑道:“這小子現在竟然實力大漲,不愧是唐顯聲的徒弟啊!還真是非同凡響,怪不得那幾個老頭子要把賭注壓在你小子身上呢。我之前並不懂為何,那幾個老傢伙兒的眼光一向可都是十分的刁鑽,但是現在的我好像是有些相通了,怪不得啊!”
黑衣少年開始不斷被逼退,無論是自己怎麼出刀,都能夠被陳無憂給一劍擋住,然後就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劍劍皆是如此。
黑衣少年咬了咬牙,最後的一腳更是踩在了高臺的邊緣了,如果接下來再是一腳的話,黑衣少年恐怕就是要離開高臺了。
黑衣少年咬了咬牙,橫刀所向,一道刀氣殺向陳無憂,氣勢滔天。
陳無憂現在的內力耗費很大,尤其是現在更大,所以立馬開始後退。
黑衣少年咧嘴笑道:“本來還以為你就那樣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使出這種劍法來,還真是讓我驚訝了一下。不過你真的認為你會贏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這劍招雖然是使用了出來,但是想要勝利的話,已經是無望了。
黑衣少年已經停手了,面向陳無憂,輕聲地說道:“那幾個老頭子看起來所選擇的並沒有錯誤。”
陳無憂怪異地看向了黑衣少年,這句話雲裡霧裡的,並沒有立刻聽明白。
黑衣少年轉身下了高臺,走到了讀書人的身邊,小聲地說道:“接下來怎麼辦,就看你的了,我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讀書人搖晃幾下這手中的羽扇,然後笑著對陳無憂說道:“這下子是不是該算是你們輸了吧。”
陳無憂轉眼看向了馬心遠,一臉的無奈。
馬心遠聳了聳肩膀,也是感覺無可奈何,畢竟真的是自己技不如人吧,輕聲地說道:“就這樣吧,反正咱們也打不過人家,陳無憂你就認了吧。”
陳無憂微微點頭,目前也只能是這樣了。
陳無憂下了高臺之後,轉身看向讀書人,便聽見那讀書人說道:“陳無憂,你放開元龍吧。”
陳無憂開始有些猶豫了起來,內心當中出現了一絲的猶豫。
那位讀書人繼續說道:“陳無憂,放開元龍之後,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們兩個人說一些,畢竟你們現在可算是欠幫我做一件事情。”
馬心遠放開了元龍,讓元龍可謂是重獲新生,獲得了自由。
元龍立馬就跑向了那位讀書人,那更是全身輕鬆,跑到了那位讀書人面前的時候,就立馬抱住了讀書人,大喊道:“大哥啊!我還以為我不能活著見你了呢?我還以為他們會狗急跳牆之後,會惱羞成怒殺了我呢。”
讀書人微笑道:“你倒是聰明呢,他們不是那樣的人,這一點我很是清楚。”
元龍放開了手,站直了身體,應該是感覺到剛才自己的行為很是不雅,所以這才變得正經了起來。
此時的馬心遠心中很是疑惑,一個土匪的大當家怎麼還想著找自己的呢?這好像並不符合常理的吧。
陳無憂也是心生疑惑,但還是領著馬心遠兩個人一起跟隨這位讀書人來到了他們大廳當中。
這山寨的主事大廳不算是很大,和那九宮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讀書人坐在了主位之上,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心中忐忑地落座在旁邊。
然後這位大當家的便讓所有人都離開了大廳,只是剩下了他們三個人,就算是元龍都不例外。
此刻的讀書人輕聲地說道:“陳無憂,馬心遠我知道你們兩個人都很是好奇,為何我要找你們兩個人進來。”
陳無憂和馬心遠不為所動,以不變應萬變。
這位讀書人攤開手,一臉不在意這兩個人沒有回應自己,然後繼續說道:“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對了,咱們還是先說一件對於你們而言算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吧,你們兩個人知道那陳黎說護送的貨物是什麼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聽說陳黎說起過,不過都是一些平常的東西而已,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此時的讀書人忽然陰冷地說道:“我一猜你們就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至於護送他們到這裡的,那批貨物其實是私鹽,知道嗎?”
馬心遠喃喃自語道:“私鹽?那可是殺頭的罪啊!”
讀書人陰笑著點了點頭。
陳無憂的心中也很是驚訝,這陳黎所護送的竟然會是私鹽,那按道理而言應該是不會在普通人之間流通的才對吧。
讀書人將手中的羽扇合上,嘆息道:“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位貨主就找了很多的人去護送這批貨物的,但是他們都是知道這批貨物是私鹽,自然是不敢護送,但是這要是被發現了,也是要被連坐的。本來我想陳黎那裡的那位老爺子已經也是不同意的,但是這陳黎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或許真的就是窮瘋了吧,真的就是接下來這次的任務,來護送這批私鹽。這一路上他們已經是不止是一次遇到土匪了,因為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陳黎並不能夠保證能夠在我的手下面保下這批私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