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人喝酒獨自快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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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黎等人在來到了郡城之後,其實還都沒有走進去大門的時候,就是立馬被一群的官兵給抓住了,然後就直接扣押了他們的貨物,並且還直接將他們打入了牢獄當中了,當時的沉陳黎眼睛當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因為在出發的時候,那位讓他們押送這些私鹽的人就和他們打過保票了,說是這一次的運送,他們不會是遇到半分的官府為難的,如果有的話,他提腦袋親自到村子裡面謝罪去。

陳黎等人也不是第一次和那個人打交道了,所以在心裡面也是相信了那個說的話了,也就接下來了這一次的任務。

但是讓陳黎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自己還沒有進城呢就直接被抓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兒?

等上了囚車之後,陳黎的心裡面彷彿是想明白一些了,這一次的押送好像不同於以往的,這些所謂官府的人肯定是事先就已經知道了訊息了,不然的話也不會二話不說就抓住了他們的。

更是都沒有聽他們的解釋,一點都沒有用,就是要抓你。

陳黎等人都是被送入了牢獄當中,此時的陳黎依舊是在思考著這期間押送的事情,他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露出了馬腳來,但是轉念一想,絕對不是。

後來便是又開始想著,會不會是這次他們的一個障眼法,等到一定時間之後,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就是會被他們給放出來的。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外邊的官兵給打消掉了,因為陳黎聽到他們說得了,自己和自己的洗滌們很快就是要被處死了。

而且還根本就不需要審查了,直接等到了之後的時候,就直接押了出去,斬首示眾了。

此時的陳黎才算是真正明白過來,原來是那個人騙了自己,什麼如果是被官府給發現的話,他就親自到村子去謝罪,那都是屁話,都是用來哄騙他的話。

這一切都是涉及好的陰謀,他忽然想起來當時的老族長曾經勸說過自己,讓自己不要接下這個活兒。

現在想一想的話,很有可能當時的老族長應該就已經了這一次的事情了,但是卻沒有和自己說明清楚,這內心當中的怨恨忽然就對上了那位老族長。

為何他不和自己說明白情況呢?就看著自己過來送死的嗎?那還是什麼老族長啊!陳黎的心裡面恨啊!

時間漸漸推移,陳黎等人也是被壓到了斬首的地方,一群當地的百姓看著眼前的這些人,耳朵裡面聽著這些人的罪行。

那自然是群起民憤的,開始對著陳黎等人大罵了起來,陳黎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眼中盡是漠然,現在的他知道已經全然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在想別的事情也不過就是徒勞。

但是就是在忽然之間,他在這些人群當中發現兩個自己有些熟悉的身影來,拉著兩匹馬的兩位少年,此刻正是看著自己。

這兩個人便是一路風塵僕僕而來的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當他們兩個人一入城的時候,便立馬詢問了一下子當地的百姓,知道了這邊馬上就是要斬首的事情了,便直接朝著這邊來了。

好在因為陳無憂和馬心遠的馬術很好,這算是趕上了。如果這要是馬車來的話,恐怕現在的陳黎都已經人頭落地了,他陳無憂還是沒有看得到。

馬心遠看著此時的陳黎,搖了搖頭,“我真是不知道該說這個人是該死呢?還有死有餘辜的呢?陳無憂,你想要看見的,你看見了嗎?”

陳無憂也同樣搖了搖頭,本來他還天真地以為這馬心遠的心裡面會出現後悔來著,但是卻沒有想到到了現在為止,眼神當中也沒有後悔。

反而是,當看見陳無憂的時候,還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來。

陳無憂的眼神更加沉重起來,心裡面就已經斷然了,此人就是死有餘辜,死不足惜。怪不得當時的老族長都沒有選擇阻止陳黎來,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就是知道這傢伙兒就是這個樣子。

此時的陳無憂搖了搖頭,他的心境忽然平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當時的選擇並沒有錯誤。

一刀落下之後,手起刀落之後,陳黎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陳無憂搖了搖頭,轉過頭和馬心遠輕聲地說道:“咱們走吧。”

此時走在路上的陳無憂開始回想起來那位讀書人的話來,其中雖然是有些東西說得很是在理,但是一些細節的地方卻是直接反覆推敲,那個道理就好像不是很有道理的了。

陳無憂走在路上的時候,本來就還是想要和馬心遠兩個人一起逛一逛這座郡城的,但是在路上的時候,陳無憂卻是心不在焉的。

走的時候,甚至都撞到了路上的普通百姓。

此時的馬心遠知道現如今的陳無憂好像是已經沒有事情了,便直接笑著問道:“陳無憂,你這心不在焉的,是想啥呢?”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沒有什麼的,只不過就是現在還是在想著那個讀書人說得話,其中很多的道理是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聽說過的,所以我才細心記下來,琢磨琢磨,萬一能夠得到一些自己的新道理。”

馬心遠笑著說道:“這江湖的事情很多事情我感覺還是需要親身經歷之後才可以真正明白過來的,如果一直都是聽別人所說的,那可是有真有假的,你覺得對吧。”

接下來的時候,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便去找到了一個相對於便宜一些的客棧,儘管是現在的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有錢了,但是這錢還是需要省的一些花銷的,可不能大手大腳的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入了客棧之後,便沒有再出來過了。這座郡城其實不大,但是最為主要的事情就是這裡也算是交通要道了,所以這邊來來往往的商人還是不少的,但是實際上,吳國的朝堂似乎並不想要此時更加的強盛起來,這座郡城來望如此的繁華,卻一點都不想要擴大一下子城池。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便待在了客棧當中。他看到了陳無憂和黑衣少年之間的對戰之後,似乎有了一絲的感悟,便立馬在房間當中參悟了起來。

而陳無憂也是沒有事情做,心結這算是解開了之後,就立馬下樓去了,獨自一個人開始喝酒,反正就是一個人喝著酒,但絕對不是悶酒的,因為臉上還掛著一絲的笑意。

但是有時候,陳無憂卻也是緊鎖著眉頭,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般的樣子,這個在旁人的人看見了之後都是十分地好奇看著此時的陳無憂。

陳無憂全然不顧旁邊人對於自己的詫異目光,還是自己喝著自己的酒,他的腰間挎著長虹劍,這旁邊的人便知道肯定是混跡於江湖之上的人物。

像是陳無憂這樣的長虹劍,雖然不算是名劍,但是這隻要是在江湖上面混了時間稍微長一些的人就知道這把劍肯定不是普通的劍。

像是這般年紀能夠挎著這樣的劍,那還能是一位普通人嗎?那肯定不是啊!要麼就是自己家裡面有著背影的,要麼就是在有實力的。

但是很多人都願意去相信眼前的這位少年可能是一位有身份的人,並不是自身有實力,因為他們所看見的天之嬌子還是在少數的,而且他們這樣的人在內心當中其實也是更加不願意去承認這位少年比自己要強。

其中有些人看著這把長虹劍,自然是有了一點的慾望,想要將其佔為己有的,這樣的人在江湖之上那肯定也是比比皆是的。

但是他們卻一直都沒有肯行動,這座郡城不大,但是卻是有著一條雷打不動的規矩,那便是不能夠在城池當中打架鬥毆的,尤其是對於這些江湖人而言的。

因為在很久之前就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而且對於城中的百姓也是給波及到了,這才出了這樣的一條規矩。

其實吳國的江湖都是很少有條條框框的,就算是吳國的朝堂對於江湖的態度都是如此的,但是就是這座城池比較特殊一些,反倒更像是大夏那邊的江湖,對於江湖武者的約束很多,就是想要限制他們的行為,這樣的話,才不能夠產生大的動亂,對於大夏的統治而言是一件好事情。

此時的一樓所來的客人越來越多,但像是陳無憂自己這般喝酒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的,人家都是熱熱鬧鬧的。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

還有就是陳無憂坐在當中確實是有一些的突兀了,但也無妨的,反正陳無憂也不感覺到任何的不妥,這樣也是不錯。

就是在陳無憂喝酒的時候,馬心遠也是從樓下走了下來,都沒有仔細地看一眼,這賓客滿堂的一樓當中就只有陳無憂這一張桌子是他一個人,很是容易就可以找得到的。

隨後,馬心遠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吃食之後,就立馬坐了下來,和店小二點了一些別的吃的之後,看著陳無憂,笑著說道:“你小子我看是離開了唐霜姑娘之後,是越來越膽子大了,這喝酒的次數可是多了不少,難道是說之前的時候,自己都是忍著的?”

陳無憂嗔怒地看了馬心遠一眼,這小子還開自己的玩笑呢,他隨後就說道:“就算是現在的唐霜在這裡,我也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和她怎麼可能有關係呢?而且我喝酒你還不知道嗎?向來都是因心而動的,如果是心情好一些的話,我倒是會喝一些的,如果是心情不好的,那我就更是會喝一些的了。”

此時的馬心遠直接就問道:“那你現在是心情好還是不好呢?我很是好奇,畢竟你陳無憂的心思一般的人可是拿不準的。”

陳無憂歪著頭,喝到現在的陳無憂其實已經有了一絲的醉意了,但是不知道為何,現在的自己還是想要再喝一些酒的。如果是之前的時候,陳無憂有了現在的狀態,他便是會告訴自己不用再喝下去了。

陳無憂笑問道:“我現在自然是心情好了不少,起碼心境上面並沒有大礙的。”

馬心遠點頭言道:“那位落下山大當家我看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能夠以一位讀書人的姿態成為大當家,身邊還有那樣的一位黑衣少年,我看這其中必有隱情了。”

此時的陳無憂點頭,心中本來的百般思緒全部都成了一條線,而這條線的末端便是對著一個人,那便是落下山的大當家的。

此時在陳無憂還有馬心遠的耳畔忽然就傳了過來關於今日的陳黎等人被斬首事情的議論,議論的人其實很多,而且總說紛紜的。

一些人看到了陳黎他們還沒有入城的時候,就已經是被抓起來了,便猜測這一此可能不簡單,但是有些人就是簡單的認為陳黎他們有罪,其餘的事情他們也是不想要了解,認為這樣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反正也是死不到老子的頭上。

藉著酒勁,他們的聲音也是不小,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自然是能夠聽得清楚的。

馬心遠此刻更是開始暗自觀察起來陳無憂的狀態,他擔心方才的時候,陳無憂說得是假的,他其實還是沒有從之前的狀態當中走出來,那才是最難但是事情了。

陳無憂低下頭笑著說道:“我說你馬心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面是再想些什麼的,如果我真的有事情的話,我還是會和你說的,畢竟在一些的時候,我還是很是需要你的意見。”

馬心遠點著頭,然後一隻手閒來無事敲著桌子,嘴裡面沉聲說道:“那好吧,我暫且相信了,但是你真的就沒有思考過那位大當家的來歷嗎?自從我和你上山之後,我就是感覺這些土匪好像不土匪一般呢?當時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出來,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能夠想的出來一絲的問題了。”

陳無憂低眉問道:“什麼?”

馬心遠正了正身子之後,就靠近陳無憂,小聲地說道:“我現在才終於想明白了,在那些土匪的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的肅殺之氣來,而且這種的肅殺之氣不是江湖之人的那種。我感覺更像是來自於士卒身上的那種,你感覺到了嗎?”

陳無憂也是立馬就是回想了起來,經過了馬心遠這麼一說之後,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了,而且這種感覺忽然更加的強烈起來。

此時的他想起來,那位大當家的認識自己和馬心遠這肯定不是偶然的事情,雖然是自己現在算是在吳國的江湖上面小有名氣,但認識自己的人也是不多的,大多數都是在臨海城認識自己的。

但是這傢伙兒又是怎麼認識自己呢?而且今日那位讀書人所說的話,尤其是最後的一句話,很是道理,但是其中的意思好像就是在告訴陳無憂,這接下來的路要更加小心一些,前面所遇到的艱難險阻恐怕還要更加的艱難一般。

方才的時候,陳無憂就是一直都是在思考著這些問題。

在馬心遠說完話之後,陳無憂的腦海當中立馬就出現了義門門主的身影來,因為義門一直都是在秘密訓練士卒,這件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但很快搖了搖頭,因為如果是義門的人,沒有理由不和自己說明身份的,而且恐怕還是需要和自己詢問一些關於魯浩和魯然的問題的。

但是那位讀書人卻沒有,所以應該不會是義門的人了,但是那九宮閣的人他也是見過的,並沒有見過。

此時的馬心遠皺眉說道:“我好像想起來了一個人,但就是不知道對不對了。陳無憂,你還記得那位九宮閣的中宮宮主問頂道人嗎?我看那個老頭神神秘秘的,我感覺這是那個老頭的人呢?雖然九宮閣是在吳國的北部,但是九宮閣的實力不弱,在此處有著自己的人還是有道理的。”

陳無憂突然輕聲嘆息道:“難道你馬心遠沒有感覺到嗎?這次的事情不像是偶然的,反倒是更像對我一種考驗。”

“嗯?”馬心遠疑惑地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無憂抬起頭,將杯中的酒全部喝盡,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這一次就算是我不上山的話,我想他們也是有手段讓我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你可以仔細回想那位讀書人所說的話,無一不是針對我現在的心境所說的話,絲毫不差。不然的話,我的心境也斷然不會出現任何的波動。你也是知道,這並不是我自誇,我走了很多的地方,也算是見識過了這江湖之上的形形色色,心智上面自問堅韌不拔,一般的事情都無法動搖我,但就是這樣的小事情,差一點就讓我的心境崩塌,從而導致我的武道不穩,當時真的就是差一點了,如果不是你的當頭棒喝的話,我恐怕就是要跌境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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