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亂成一團的謝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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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買這些做什麼?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明路瞪著眼睛,一臉迷茫地看著謝思遠。少爺簡直都瘋魔了,這幾日每天派人把外頭那宅子佈置的跟宮殿似的,這還不算,眼下居然弄了一大堆孩童玩的撥浪鼓、風箏、空竹、蹴鞠球,滿滿當當地放了半個屋子。

謝思遠低咳一聲,不自然地背過身子。

“你懂什麼,明月不是還有個四五歲的孩子。到時候她離了謝府,那孩子自然要跟她一起搬出來過日子的。”

明路:……

“少爺你是認真的嗎?咱犯得著去給人養兒子?”

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他們家少爺,不行,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得把這事情稟告老太爺。

“再多嘴你就滾,犯得著你來教爺做事?”

謝思遠顯然生氣了,他踢了明路一腳,叫他留在院子裡看著下人佈置宅子,自己出門去了,明顯不打算帶著明路。

明路立刻伸出雙手捂住嘴巴,陷入了效忠少爺和效忠老爺的天人交戰之中。

謝思遠在外頭晃悠一陣,尋個茶樓坐了,腦子裡想著顧明月看見自己為她做的一切,到時候不知會露出怎樣驚喜的笑容,嘴角便不自覺地咧了起來。

“娘哎,普天之下竟有這樣噁心的事情,真的假的哦?”

“這還能有假,賣漿的王婆子瞧了個正著呢,白花花的抱一起,衣裳都沒有穿!”

“聽說那謝家娘子長的不錯,白嗎?身段怎麼樣?”

男人們心照不宣地低低笑起來,夾雜著幾道極響亮的嗓門。

“謝舉人福氣好啊,他那正頭娘子柳曉曉便是咱揚州有名的美人。偏還不滿意,竟跟自己親妹子扯一起去了,就這樣的人,也配做什麼舉人?要我說,得上告學政,革了他的功名。”

“這事我確實知道一點,那謝雅柔原不是謝家親生的,她母親同謝夫人是兩姊妹。這事情我們老一輩還有些知道,你們年輕人就不懂了。”

“啊,這又是什麼情況?當初可是有啥隱情不曾?”

謝思遠一開始還豎起耳朵,八卦地跟眾人一齊聽,越聽越熟悉,越聽越不對勁,待聽到後來,已經勃然大怒。

他一腳踹翻身前的桌子,把那說的唾沫橫飛的一人揪起來就是一拳。

“放你媽的屁,謝姑娘也是你說得的?”

那人莫名其妙捱了一拳,正火大地想反抗,待看清謝思遠的臉,頓時焉了。

“謝大少,不是,你搞錯了,我們說的不是你家姑娘。是謝京墨家的,謝京墨家那個叫謝雅柔的寡婦!”

“對啊,大少,都是誤會,誤會。借我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說你家姑娘啊。實在是那寡婦不像話,在暗巷裡同她哥哥兩個歪纏,不知怎的昏了過去,許是中了馬上風了。”

謝思遠只感覺一陣怒火攻心,眼睛裡幾乎都要冒出火光來。

什麼馬上風,什麼亂倫,狗屁,都是狗屁,顧明月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他不管不顧地提起椅子,把這些亂說的人砸了一個遍。眾人也不知哪裡惹惱了這位大少爺,紛紛抱頭鼠竄。

渾身彷彿都有一把火在燒,謝思遠腦子裡“嗡嗡”地響成一片,眼前時不時閃過顧明月明媚的笑臉。電光火石間,那日晚間在謝府門口的畫面閃過腦海。

謝京墨搭著顧明月的肩,兩人形容親密,他當時還跟明路吐槽,這兄妹兩也太過親近了。

謝思遠簡直要瘋。

他瘋一般地衝到謝京墨府上,打算找顧明月出來問個清楚。剛到門口,便聽見裡頭哭喊叫罵聲,聽起來亂成一團,大門緊閉,周邊的街坊鄰居站在旁邊指指點點。說的同他在茶樓裡聽見的幾乎一樣,只是更加詳細。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轟隆隆——”

天邊一道驚雷閃過,謝思遠絕望地捂上了耳朵。

謝府裡頭,顧明月正手忙腳亂地指揮人搬東西。

“都給我快些,沒看見要下雨了嗎。把那庫房都給我搬空了,還有我房裡,我的嫁妝一件都不許落下!”

幹活的人嘴裡應著,手上動作卻依舊慢吞吞,一雙眼睛不住地朝旁邊瞟。

庭院裡,李瑩瑩和謝雅柔打成了一團,春曉和冬梅兩個也湊在旁邊,你扯我頭髮,我打你巴掌,又哭又叫。

“你這臭婊,子,外頭有這麼多男人你不去勾搭,要勾自己的親哥哥。我千辛萬苦進的謝府,叫你毀了,都叫你毀了!”

李瑩瑩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地扯住謝雅柔的胳膊,往她臉上呼大嘴巴子。

謝雅柔身子柔弱,力氣沒她大,此時驚怒之下,卻也不甘示弱。

“好啊!你這賤狐媚子,總算承認了。哥哥,你聽見沒有,她費盡心機才進的我們府,根本不是你想的什麼良家婦女。你這婊,子,一個妾,買進來的玩意兒,有什麼資格同我叫板?”

兩人歇斯底里,狀若瘋婦,謝太太捂著心口在一旁勸,謝京墨卻置若罔聞,只傻傻地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顧明月竟這樣狠,把兩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事情傳出去,他的功名是不要想了,前程,仕途,什麼都沒有了,他寒窗苦讀十年啊,什麼都沒有了啊。

“啊——”

謝京墨髮出一聲慘叫,突然站起身,朝顧明月猛地衝了過來。

“你這毒婦,我跟你拼了!”

剛衝到身前,就被顧明月一記窩心腳,踹的飛出去老遠。

“我的兒!”

謝太太驚叫一聲,衝過去抱起謝京墨,狠的捶地大喊。

“鬧什麼,都鬧什麼!我也跟著抹脖子上吊,留你們兩個打個痛快!我的墨兒,還不快去叫大夫!”

謝雅柔一愣,心裡到底還是惦記謝京墨,忙鬆了手,一疊聲地命人去請杜大夫。

只有李瑩瑩,愣愣得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一抹眼淚,走到顧明月身前。

“少夫人,我是你贖回來的,身契在你手上,我得跟你走。這府裡這樣噁心,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嗚嗚嗚——少夫人,你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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