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謝思遠的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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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月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這個自然,我叫人送你去茶莊上,你去給珍珠搭把手。”

“噯——”

李瑩瑩立刻應了下來,她就是衝著茶莊來的,誰願意當什麼勞什子小妾啊。她見謝京墨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也沒空管她,立刻跑回房裡收拾東西。把謝京墨賞她的金銀細軟裝了個包袱,趁機都帶著走了。

顧明月指揮著下人把東西裝好車,從府裡出來,正撞見謝思遠失魂落魄的站的一旁。原本她忙著,是注意不到旁人的,只是謝思遠站在一群路人中間,實在鶴立雞群,餘光不自覺得就瞟過去了。

“謝思遠,你怎麼來了?”

顧明月跳下馬車,跑到謝思遠跟前,謝思遠眼珠子機械地轉了轉,看著眼前明媚的少女,只感覺心頭悽苦一片。

“明月,你——你是不是——”

謝思遠拳頭捏了又捏,竟不敢問出口。若是她直接承認了怎麼辦,若是她說她同謝京墨有情誼,自己又該如何?

“謝少夫人,這麼大陣仗,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們要搬家不曾?”

旁邊有好事的婦人擠上來問,一臉的八卦。

顧明月下巴一抬。

“是要搬家,不過是我一個人搬,我同謝京墨和離啦。嬸子,以後可別再喚我謝少夫人。”

“什麼?和離?”

婦人興奮地兩眼冒光,嘴巴里不停地惋惜著。

“怎麼就這樣輕易和離了,要我說,天下哪個貓兒不偷腥,你們家謝京墨還是不錯的啦。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又重了舉人,你家前兒個不是新納了一個妾,再納一個也沒有什麼嗎。”

謝思遠傻傻得微張著嘴巴,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謝少夫人?”

這是什麼意思?

那婦人還在滔滔不絕,顧明月不耐煩地翻個白眼。

“他這麼好,要嫁你去嫁。”

說完伸手扯著謝思遠就要走,婦人眼神往旁邊一掃,頓時明白過來,一拍大腿。

“柳姑娘,這莫非是你的新相好?我滴個天,這可比謝京墨俊多了,還是你有手段。”

顧明月無語,這些市井婦人,膽子又大說話又直接,一個沒接好往後不知能被她們傳成什麼樣子。

謝思遠傻愣愣地被顧明月拉走,兩人上了馬車,直到明前街,謝思遠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謝雅柔,你是柳曉曉?”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為柳家出頭,他原以為是姑嫂兩個感情好,原來顧明月才是柳家人。

顧明月哈哈大笑。

“謝思遠,你在搞什麼啊,怎麼會以為我是謝雅柔?”

謝思遠木木地看著顧明月,片刻後,也跟著輕笑出聲。

“明月,你是為我和離的?”

顧明月:??

馬車一晃,慢慢地停了下來。

“姑娘,到了。”

顧明月跳下馬車,走進大門看了一眼,立馬退了出來。

“搞錯了,這是別人家的院子。”

出去以後走了兩步,才回過神來,不對啊,看這桐油木門,旁邊的小石墩子,這就是她的宅子啊!

顧明月重新走進院子,一頭霧水。

“這是誰弄的?”

媽的,我好好的青石板給人撬了,種上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花木。原本想放兵器架的位置,種了一棵合歡樹,翠玉蔥蔥,樹下甚至還掛了一架鞦韆。

顧明月臉色僵硬,謝思遠昂首挺胸。

“我見你這院子太過素淡,就叫人佈置了一番。如何?那些是西府海棠,花豔香濃,這合歡樹也是名貴的品種,已有兩百年樹齡。”

謝思遠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討好的神情,顧明月勉強扯起一點笑臉。

“呵呵,不錯,不錯。”

謝思遠見此,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領著顧明月四處逛了一圈,一一給她講解那些傢俱擺件。

其實謝思遠的品味很好,謝府庫房裡出來的,都是數得上的好東西。經過他的精心搭配佈置,處處雅緻大方,典雅高貴,連顧明月這樣的大老粗,都能感受到那份韻味。

“明月,我看你攏共也沒帶多少人,我從謝家撥四個丫鬟八個僕婦照顧你?”

顧明月正伸手撫著一個雕刻著鴛鴦戲水的象牙擺件,聞言迷茫地抬起頭來。

“謝思遠,這得多少銀子?我可沒錢還你啊。”

瞧瞧這滿屋子富麗堂皇的佈置擺件,又送東西又送人的,顧明月一頭霧水,只感覺謝思遠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合常理。

謝思遠勾唇一笑,走過去湊到她旁邊,伸手把她腮邊垂下的一縷鬢髮別到耳後。

“明月,咱們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你還同我計較這個嗎?”

顧明月大驚,猛地抬起頭。

“咱們什麼關係?”

謝思遠微微皺眉,抿緊薄唇。

“顧明月,你是直來直往的性子,我也不是那等拐彎抹角的人。我就直說了,我的婚事由遠在京城的姨母安排,連我祖父都做不得主的。

我知道你同那些循規蹈矩的世俗女子不同,咱們有一日,便開心一日。等我成婚之後,我自然會同你斷得一乾二淨,再補你一大筆銀子。”

顧明月傻眼。

“聽這意思,你是想我做你的外室?”

“何必說得那麼難聽,我不願意用這些世俗的稱謂來定義你。你已經和離過一次,當也知道,婚姻大事並沒有那麼簡單。你性子跳脫,即便我想娶你,日後嫁入我們謝府,有我祖父祖母在,只怕日子也不會過的太順心。

倒不如就同現在這樣,咱們開開心心地相處一段時間。等日後一別兩寬,也能當朋友。”

謝思遠嘴裡的話實在是驚世駭俗,臉上的表情卻極為誠懇。

他握住顧明月的手,猶豫片刻,臉頰上透出一絲紅暈。

“你若是擔心我以往的花名,其實大可不必。我雖然擔了個揚州四大紈絝的名兒,卻沒有你想的那麼隨便。其實吧,我還沒有——我主要是感覺,憑我這個長相,找尋常的女子好似被她們佔了便宜似的。”

顧明月愣了片刻,眼睛猛得瞪大,捏著謝思遠的手一緊。

“不會吧?”

謝思遠竟然還是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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