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拾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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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是個很能隱忍的人。

雖然她懦弱,卻也堅韌的非同一般。

比如。

她可以為了女兒受盡孃家冷眼欺辱,這麼多年也熬過來了,所以面對婆婆的羞辱。

她雖然心裡不舒服。

但她願意為了柳莜莜忍著。

沒辦法,她給不了女兒更好的生活,更給不了她未來,只有她的生父能給。

做妾了又如何?

以後只要她閨女嫁的好,有出路,叫她做洗腳婢她都願意!

“老夫人說的是,都是奴婢不懂規矩,再不敢了。”

說著扯扯柳莜莜的衣袖:“筱筱,快給你祖母磕頭!”

柳莜莜眨巴著眼,仗著自己年紀還小,童言無忌道:“阿孃,我不喜歡祖母,那幾個婆子不是說了嘛,祖母不想我們回來的,她不喜歡我們。

還有爹爹……她們說爹爹,停妻另娶,這是什麼意思呀阿孃?”

“閉嘴!”

柳老夫人怒罵:“你個死丫頭片子,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了?再敢胡言亂語我撕爛你的嘴!”

做老夫人好幾年了。

柳老夫人骨子裡卻還是粗鄙的,一著急就會露出本來面目。

“祖母好嚇人,阿孃,她真的好凶,那幾個婆子沒有扯謊,莜莜害怕阿孃!”

柳莜莜小小一團的身子扎進王氏懷裡。

氣得柳老夫人好懸仰倒。

大吼道:“把那幾個賤婢給我拖了來!”

幾個婆子很快就被帶來了,不過已經是捱過板子了,都一瘸一拐的。

看見柳莜莜母女倆的時候紛紛尖叫起來。

這對母女怎麼還活著?!

柳老夫人的婆子怒斥:“好你們幾個膽大包天的,竟敢扯謊說王氏和三小姐死了!”

“我們……我們不是……”

婆子們磕磕巴巴。

就是找不出理由。

柳莜莜探出腦袋落井下石:“我知道她們為什麼這麼做哦,因為他們給祖母買的人參不見了的,她們沒保護好人參。”

這下柳老夫人更氣了。

她拍桌而起,指著幾個人大罵:“一群賤婢,給我堵住嘴拖出去打板子發賣了!”

還說什麼,人參跟著倆人被山匪砍爛了。

這倆人還活著,可見是扯謊。

可憐那幾個婆子被柳莜莜這真真假假幾句話,輕而易舉就拉下了馬。

畢竟沒人會懷疑一個孩子會扯謊。

就在這時。

一個婦人卻匆匆趕到。

“慢著!”

她一身雍容華貴,絲毫看不出年齡,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矜貴。

“母親,這時候發賣奴才,懲罰奴才,可能會落下話柄的,畢竟老爺最近事多。”

柳老夫人沉吟了一下。

她一個鄉下老婆子能懂什麼,不過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罷了。

“那你說怎麼辦?”

“不如丟到莊子上去也就是了。”

婦人嬌滴滴道:“也叫奴才知道,母親是心軟的人,輕易不會懲戒奴才的。”

柳老夫人頷首:“那就這樣辦吧。”

婦人唇角一翹。

她的婆子立刻帶人把幾個婆子帶下去了。

婦人這才把視線投向柳莜莜,還有柳莜莜的母親。

柳莜莜清晰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輕視,那是一種“不過如此”的嘲諷。

“這就是三丫頭吧?這麼大了都,比四丫頭可年長一歲呢,還有王姐姐,一路辛苦了。”

婦人揉出一臉溫和:“院子我已經都收拾好了,母親,我這就帶她們回去了。”

柳老夫人早乏了,簡直求之不得。

她可什麼事都不想管。

柳莜莜一直默默關注著這個婦人,心裡暗道這個人不好對付啊。

……

“這是我的芳瀾苑,以後你們就住在我的後院就是了。”

出了柳老夫人的屋回到自己地盤,婦人不再偽裝,直接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

“以後要守我的規矩,否則家法伺候,更不許和府上的人多接觸。”

她語氣頤指氣使。

全然把柳莜莜和王氏當奴才看。

“你就是我爹停妻另娶的一個呀?”

柳莜莜直接開口懟她。

婦人臉色一變,好懸沒直接站起來罵人。

好歹忍住了。

“王氏!”

她直接喝罵:“你就是這麼教大爺的孩子的,這滿嘴說的什麼汙言穢語?!你給我跪下!”

婦人直接羞辱王氏。

王氏毫不猶豫跪下給她磕頭:“大夫人別生氣,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沒教好三小姐!”

已經有人教過王氏規矩。

在夫人面前要自稱奴婢,她就是柳府的半個奴婢。

婦人暗爽。

看著王氏這個樣子,她心裡真是舒服的很,早嫁給大爺又如何,大爺還不是為了她讓這個王氏做妾?

生的也不十分好看。

有她,大爺怎麼會喜歡這個粗鄙的女人。

一開始有些忐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你還知道是你沒教好?那你就掌嘴二十吧,也算是咱們府上的規矩。”

柳莜莜氣得小臉兒都板下來了。

她抱住王氏的胳膊,不允許她扇自己耳光,自己則兇兇的看著大夫人。

“你憑什麼要我阿孃掌嘴?!”

“就憑她沒把你教好,滿嘴汙言穢語,她就該打,你若還說什麼不好的,我還打她。”

柳莜莜“哼”了一聲:“我說停妻另娶,你說汙言穢語,那你是不是在說自己髒呀?”

“你……!”

大夫人氣得拍桌而起:“一對賤人,我今天要是教不好你倆,我就白嫁進柳府四年!”

話落就要叫丫鬟請家法。

外頭卻忽然傳來一道尖昂的聲音。

“大夫人,大爺回來了!”

渣爹回來了?

柳莜莜來了精神,轉身就往門口看去。

王氏也是一臉的期待,眼中閃著淚光也看向門口。

唯獨大夫人半點兒著急也沒有,還又重新坐了回去,順手捧起茶盞。

下瞬。

門簾被掀開。

一道俽長身形出現。

他年餘四十歲左右,身形高大,唇角夾著笑自帶著一股溫和的書卷氣,舉手投足間賞心悅目。

“喲,這不是大爺回來了嘛,以前非到天黑你是不會回來的,怎麼今日就著急了呢?”

婦人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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