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明暗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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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福貴得知暗哨的事源於王公公。

而王公公正好就是李公公要打點冷宮,聯絡張福貴的中間人。

那日王公公收了李公公的好處,信誓旦旦的說定會在李公公眼皮底下跟張福貴談妥,讓他厚待皇后的。結果一轉頭,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他身後的主子。

“娘娘,剛剛李公公找咱家去冷宮打點一二,您說皇上這是何意啊?”

幕簾之後的人嘴角彎起一抹冷笑,“皇上到底是放心不下她,既然如此,我們便幫她一把。”

她勾了勾手指,王公公上前,她就俯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王公公一陣點頭,露出了陰冷一笑。

到了跟李公公約定的時間,王公公找張福貴出來,一見面便寒暄起來:“聽聞近來冷宮不怎麼太平,是因為又新進了一位嗎?”

張福貴因跟王公公關係不錯,便笑著說:“錯了錯了,反而是太平了,新進的這位可不簡單。”

王公公說:“那咱家可有些話要跟你說。”

張福貴笑眯眯的說:“請講。”

王公公見狀便悄摸摸塞了一大錠金子在張福貴手裡,壓低聲音說:“咱家身後那位是希望張公公多給新進的那位一點苦頭吃。”

張福貴捏著金子,心思飛轉,卻不動神色的問:“裡頭這位是什麼身份,值這個價錢?”

王公公聞言就笑起來,“於張公公來說,是什麼身份重要嗎?還不皆是張公公的掌心之物,任由拿捏。”

張福貴也跟假意笑了起來。

王公公又塞了一物到張福貴手上,低聲說:“咱家身後那位說了,這件事若是辦妥了,日後少不了張公公的好處,風頭過了或許重新給張公公安排一個肥差也未可知啊。”

張福貴又在手心裡捏了捏手上的東西,卻是用紙包起來的一袋藥粉,好奇道:“這是何物?”

王公公說:“一點瀉藥而已,每天給那位吃一點,讓她多拉幾次肚子,不礙事的。”

張福貴點點頭,不動聲色的收下了。

王公公又說:“可最近還是先別為難那位,可能有暗哨盯著。”

張福貴內心萬分驚奇,驚的是冷宮竟然能被人派過來暗哨盯著,尋思自己近期可千萬不能私設暗盤賭局,奇的是冷宮裡新來的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還能讓那麼多人惦記著。心思雖如此,表面卻裝的雲淡風輕,道:“這等訊息王公公也能知道,咱家還要多謝提醒了。”

王公公笑了,回想起身後那位娘娘的說辭……

“李公公既然去打點,自然是皇上的授意,按照皇上的性子,打點過後,必然是要派人去看一看的,你且先去按李公公說的時間去會一會張福貴,叫他彆著急動手,等風頭過了再說。”

王公公笑道:“還是咱家身後那位厲害,張公公要萬事小心才好。”

張福貴道:“必不負王公公所託。”

李公公在遠處看著王公公跟張福貴告別,向自己走來,便問:“事情都辦妥了嗎?可是打點好了?”

王公公笑意盈盈的說:“自然,張公公自然會好好待皇后娘娘的。”

李公公鬆了一口氣,“那便好。”他跟張福貴有過節,自己不便親自出面,便想著找跟張福貴關係不錯的王公公幫忙打點,但因為這個差事本來是皇上給他的,他怕辦不妥有麻煩,所以親自盯著王公公去找張福貴打點。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王公公會如此陽奉陰違。

“不過你第二次又塞給了張公公什麼東西啊?”李公公想到王公公給張福貴塞了兩次東西。

王公公說:“是銀票。張公公有些為難,說不好辦,咱家便把李公公給咱家的報酬也給他了。”

李公公皺眉:“張福貴這麼貪得無厭?”

王公公說:“李公公找咱家辦事,那是咱家的榮幸,怎麼能再收錢呢?既然張公公還要,咱家就都給他了。”

李公公說:“放心,你那份不會少的,咱家稍後再拿給你。”

王公公說:“這怎麼好意思?”

隨後,李公公真的又拿了一份謝禮給王公公,然後給皇上端了甜湯送去……

幾日後,在確定冷宮的暗哨都撤走了,張福貴開始思考起利益的衝突來。

那便是自己是否要站隊,自己應該站季飛羽這邊,讓她長期為自己牟利呢?還是站王公公身後的那位一邊,謀求一個更好的發展?

他有些頭痛,但是不管怎樣,風頭過了,他還是決定先拉季飛羽開賭一次。果不其然,這回他換了不同的物件,季飛羽又故技重施,贏了一大把錢給他。

出於良心的不安,他在所有人都走後,悄悄提醒了季飛羽一句:“娘娘,近來可要小心,怕是有人會對你不利。”

季飛羽挑了挑眉,說了一句:“多謝公公提醒。”就走了。

張福貴卻開始思考起來,事情的不合理性,按照道理說,就算他不去刻意問進冷宮的人是什麼身份,以宮中傳言的迅速性,他也會聽說到又是哪位娘娘衝撞龍顏,被打入了冷宮,但是這次訊息封鎖的嚴密,絲毫沒有任何關於新進這位的身份傳言,加之他問了本尊和王公公兩人,兩人對此話題都諱莫如深。

張福貴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除了賭博之外,他對沒把握的事,不敢輕易做決定。就比如季飛羽,她目前身份不明,自己貿然去害她,會不會最後踩了一個大坑?於是張福貴決定用拖字訣來解決這個問題,只要王公公不來問,他就不動手,先讓季飛羽多幫他賺幾波再說。

季飛羽在聽到張福貴的示警後,心思飛轉,尋思肯定是有後妃的手伸到冷宮來了,她琢磨著,要對付她的人應該和誣陷她的人是同一波,若是自己不動神色,引狼入室,說不定能找到禍害皇嗣的真正凶手。

於是她和平時一模一樣該幹嘛幹嘛,卻在一日午後散步時,等到了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

此時正巧大宮女在她身後蹲著摘花,不在她身邊,那人飛快衝過來,讓她猝不及防。

待她看清楚刺向她的人時,匕首已近在咫尺,她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過去,只好用手一擋,匕首在她手背上劃出了深深的一道傷口,頓時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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