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刺傷(為啵豆加更,謝謝親的皇冠)(1 / 1)
“你做什麼!”大宮女一見忙衝過來,看清來人,也是驚了,竟然是剛剛修養好的的德妃。
德妃一手拉著季飛羽,另一隻又舉著匕首,目光森森,“賤東西,我要殺了你!”
大宮女一看,忙從她身後抓住她的手,想要奪過匕首,德妃因是反手,又未完全修養好,身體還弱,匕首被大宮女兩隻手用力一奪真奪了過去。
大宮女一見趕緊把匕首扔遠,然後大喊:“來人啊,有人行兇!”
但這會功夫德妃又向季飛羽衝過去,將她撲倒在地。
季飛羽覺得自己服過軟筋散之後,就像一個廢物,完全沒有戰鬥力。
好在她腦子清楚,用手儘量拉扯著德妃的手,防住再次被掐脖子,同時想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從哪裡拿到的匕首?”
德妃冷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大宮女趕緊過來幫忙,三個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這回二打一,沒有了冷宮其他女人的幫忙,就算季飛羽再不濟,兩個人齊心協力下還是制住沒完全恢復的德妃。
德妃啊啊啊的大叫,看上去求而不得十分痛苦。
“憑什麼,憑什麼,又是你!我被打入冷宮之後心心念念想著皇上還能惦念著我的好,來看看我,可惜他一次都沒有來過,我以為他就是個絕情的,對打入冷宮的人都會不屑一顧,但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你來打點冷宮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難怪張公公會護著你,對你有求必予,誰能想到是那個人伸了手,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這都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啊?皇上,臣妾那麼愛你,你為什麼總是看不見,為什麼你眼裡總是她!”
她對天仰頭哭了一陣,突然看向季飛羽,眼裡又凝聚了恨,“所以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只有你死了,他才會看見我!”
季飛羽被她眼裡的瘋狂逼退了一步,卻從她話裡知曉,定是有人跟她說了些什麼,又刺痛到她了。
季飛羽見她這精神狀態每況愈下,真擔心她要撐不住了。
但是季飛羽對她話裡的說辭卻有些無奈,她在冷宮過的好跟那個狗男人有什麼關係,他分明只是派人過來檢視她有沒有逃跑,他如果真的打點過張福貴,張福貴會告訴她有暗哨?
季飛羽道:“左右你我都是錯付了人,才能在此相見,何必又互相傷害呢?倒不如你告訴我,這匕首是怎麼來的,我想辦法救你出去?”
匕首肯定是有人帶給德妃的,同時編了個與她相關的故事激她,從而讓德妃失了心智來對付她,若是她能問出這個人是誰,說不定也能找到自己被陷害的一些線索。
德妃看著她笑:“你想套我話?我偏不告訴你,你沒辦法翻身了,哈哈哈哈哈。”
季飛羽見她不肯說,只好讓大宮女放開她,“你走吧。”
她顫顫巍巍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大笑,“報應啊報應……”
大宮女上前檢查季飛羽傷口,季飛羽道:“別看了,匕首有毒。”
季飛羽看了看四周,剛剛這出鬧劇外加求救大喊,沒有一個人出現,應該都是被安排好的,的確,現在有人想要她的命。
季飛羽說:“你用帕子包著,把匕首撿回來,我們去找張公公。”
大宮女嚇的不行,連忙點頭。
兩人到了張福貴處,張公公一看季飛羽手上的傷口,就驚訝道:“這是怎麼了?”
大宮女說:“是德妃刺的,這便是兇器。”她拿出包著匕首的帕子。
張福貴沉吟,接過那帕子開啟,但見那匕首閃著藍光,不由道:“有毒?”
季飛羽點頭。
“他們下手倒是挺快。”張福貴輕輕說了一句。
季飛羽聽見了,問:“張公公可是知道些什麼?可否告之。”
張福貴卻迴避了這個話題,疑惑的看著她,“娘娘似乎中毒了並不擔心?”
季飛羽道:“這毒只是會讓傷口潰爛,並不致命。”
張福貴:“若得不到醫治,一直潰爛呢?”
季飛羽:“那這手就廢了。”
大宮女一聽,不由急切道:“張公公可否為我家娘娘去尋太醫。”
張福貴搖頭,“冷宮之人自然是沒有資格是尋太醫的,就算咱家去尋了,人家一聽是冷宮裡的,也不會過來。”
“那可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救我家娘娘?”大宮女急的快哭了。
張福貴說:“咱家倒是可以在出宮採買時,去民間尋些藥材,只是不知這是何毒,又該用什麼解藥。”
季飛羽道:“我識得,也知道解藥。”
大宮女一聽,喜道:“那不是有救了?”
張福貴卻說:“可出宮採買,也沒那麼容易。”
季飛羽一聽便明瞭,問:“張公公,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福貴道:“事到如今,娘娘應該也猜到了。但咱家還是想問一句,娘娘究竟是何身份?”
季飛羽知道如今能讓張福貴權衡利弊,站在她這邊,只有自己的身份這一個籌碼了,便不由閉上眼,用力穩住自己的呼吸道:“吾乃當今陛下發妻,皇后季氏。”
張福貴心中一個驚雷,很多細節接二連三連串起來,終於明白自己置身於一個怎樣的權力爭奪漩渦中,他猛地回神跪下,一拜,“老奴愚鈍,竟不知恩人在此,還請娘娘恕罪。”
季飛羽緩緩睜開眼,目光一片清明,卻問:“何恩之有?”
張福貴道:“老奴家中胞弟進宮時間不長,卻在這幾年內多次得到娘娘照拂,老奴銘感五內,卻從未有機會報答過娘娘。”
季飛羽說:“都是一些我不記得的事,也算不得什麼恩情,你也不必如此,起來吧。”
張福貴站起來,看了看季飛羽的手,就道:“娘娘這傷,還是早些醫治為好,明天正好有人出宮採買,娘娘若是知道要些什麼藥材,不妨寫與老奴。”
季飛羽問:“可有紙筆?”
“自然。”張福貴聞言就拿來了紙筆。
季飛羽便真的寫下一副藥方,交予張福貴,說:“拿這個方子,去安樂藥鋪抓藥,這裡面有幾味藥只有那邊才有。”
張福貴恭敬的接過,“娘娘放心,明日申時,解藥必到。”
次日,安樂藥鋪來了幾個宮人,其中一個遞上一張方子,老闆拿到方子,看了一眼就迅速去身後的抽屜裡抓了幾副藥包好,笑吟吟的連著方子一起遞給宮人們。
待宮人們走後,他才目光冷峻的拿出剛剛被他掉換過的方子,從藥方上拆解下幾個字,寫在一張小紙條上,隨後把小紙條捲成一小條,塞入內室信鴿腳邊的小竹筒內,放飛鴿子。
片刻之後,鴿子便飛到了該飛去的地方,一隻極其漂亮的手抓住了信鴿,抽出了鴿子腳邊的小紙條,徐徐開啟,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字:“吾在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