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發現姦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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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喝將兩人的歡喜打斷,兩人都身體都僵住了。

沐蘭臉色一瞬間煞白,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跪倒在地。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公主饒命!”

而白濯則垂眼看著身邊的女孩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臉上沒有表情。

姜扶桑懷著怒氣逼近他:“你不跪?”

“無錯,為何要跪?”

她用全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賤狗!跪下!”

他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本公主是不是對你太過仁慈?大庭廣眾與別人眉目傳情,當本公主死了!”

看著少年臉上的笑意褪得乾乾淨淨,像是潮汐一般,她呼吸艱難。

拽住他的頭髮,逼他抬頭直視自己。

在看到他一絲悔意都無的臉時,她只覺得氣憤,憤怒到極致:“怎麼不笑了?剛剛不是笑得很開心嗎?嗯?”

“賤狗!”

沐蘭跪著爬過來,仰著臉哀求她:“公主!公主,是奴婢的錯,質子只是問奴婢公主的喜好……公主別打他,您打奴婢吧!”

姜扶桑指著她,氣到冷笑:

“本公主把你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你非但不知回報,反而跟本公主的面首勾搭在一起……沐蘭,你真是出我意料!”

“趁我現在不想把你怎麼樣,滾下去領板子抵罪,不然我連你一起罰!”

沐蘭不是姜堰眼線,做事可靠細心,又識字。自己對她一直很寬容,很多時候該罰卻沒罰,沒想到她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

沐蘭嚇得直打哆嗦,不知該謝恩還是該留下。含著淚猶豫著向白濯,卻在看到女人陰沉眼神後立刻退下。

白濯的餘光看到女孩逃也似的背影,不著痕跡地蹙起眉頭。

倒也不是覺得對方背叛自己,只是產生了詭異的矛盾感,墨衣閣培養出的眼線怎麼會在主子遭難時逃走,難道不該替他頂下所有罪名嗎?

譬如說“是她勾引他”之類。

這樣施施然離開,棄他於不顧,明顯不是個合格的線人。

“怎麼,本公主的婢女這麼好看?人走了還要念念不忘?”

姜扶桑掐住他的腮,逼他將視線收回來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公主,我只是與她說了兩句話,並非大錯。為何您要如此動怒?”

她將他的臉甩開,陰冷地罵道:“就憑你,竟敢質問本公主?”

“看你還是過得太舒服,還沒有把自己放到奴隸的位置、不知道什麼叫無條件服從!”

“你的命歸本公主所有,除與本公主外,不許與任何人交談,更不許笑!若被其他人看見,就是你不檢點,不檢點就要付出代價。”

少年臉色發白,這個瘋女人!

“今日你放蕩不知恥勾引本公主的貼身婢女,被本公主親眼看見,那便重責三十杖、斷水一日絕食三日、禁閉一月,小施懲戒。”

她說完,便對公主府的羽林衛頭領發號施令:“風刀,把這個不知廉恥的賤狗帶下去!”

白濯被兩個羽林衛士兵按住肩膀,手被剪到背後,臉因為掙扎而血色上湧。

“公主,我什麼都沒做!”

這個冷酷狠毒的女人,竟然說他放蕩勾引人!簡直奇恥大辱!

姜扶桑冷漠背過身去,不理會他的掙扎辯解,釋放威壓:

“做狗做奴就守好本分,要知道‘雷霆雨露皆為君恩’,三心二意是自尋死路。”

“拖下去吧。”

可幾乎是同時,府裡的王管事就來稟報宮裡大太監福公公到。

姜扶桑臉色更難看,對王管事說:“你且回覆他,就說本公主更衣後就去面見父皇。”

這個時間,姜堰召她過去做什麼?

沐浴更衣前往皇宮,一個時辰後才又回到了公主府。

已經深夜。

沐蘭有心悔過,從領了十板後一直跪在殿外。姜扶桑回來時見了她慘白一張臉,不忍心讓她繼續跪著,就命她進殿。

夜晚禦寒的披風隨手交給另一名婢女,讓她下去。

轉過身看著沐蘭:“沒想到你能做出這種事,你真的很令本公主失望。既然你自己認識到有錯,那便把一切如實招來。”

“是。”

沐蘭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將一切都說出來,包括白濯對她說的話。

最後保證:“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此番是真心悔過。今日所言如有謊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說你們兩個並沒有不正當私情、質子接近你只是因為你的幫助而心存感激?”

“奴婢奉公主之命給質子送傷藥和食物,質子許是認為奴婢對他有意,於是同奴婢走的近了些,但並無逾矩行徑。”

姜扶桑垂著眸子思索,只聽,並不說自己的看法。

隨後問:“你們兩個的談話都是他問你居多?”

“是的,那日質子詢問奴婢身上的香味,說很熟悉……他聞到的大概是公主所服藥物的味道。”

她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質子是登徒子調戲自己。後來回到房中仔細思索,或許是因為那時自己剛從公主房中出來,沾了那毒藥的桂花香。

姜扶桑聽到這話,明顯的一僵。

手指微微蜷起。

桂花香,白濯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自己並沒有讓他接觸過那個禁藥。

楚疆並不種植金桂,不可能熟悉桂花香氣。難道說……他聞過或服過金桂九丹散?

敢對她的貼身婢女說那種曖昧的話,就不怕她知道了會把他砍頭?

倒底是試探沐蘭……還是試探她?

她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冷峻,安排另一個婢子:“去,把質子從處刑處帶出來,本公主有話詢問他。”

“沐蘭,你到屏風後面聽著。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問白濯,你聽聽他怎樣辯解吧。”

白濯被帶進殿裡時已經被打得狼狽不堪,後背滲出血,白衣沾滿灰塵骯髒。

“本公主問你,你跟沐蘭是什麼關係?”

他搖搖晃晃跪在地上,聞言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慘白的臉,漆黑的雙眼帶了一絲嘲弄的笑意,意味深長:“公主真的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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