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心(1 / 1)
想到這裡就愈加覺得鬧心,不由得唉聲嘆氣。
白夢荷趕緊給他倒了一杯茶,上前安慰,若是被人知道皇上今天來自己宮裡,最後竟然是唉聲嘆氣離開的,也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拿來做筏子。
“皇上為何如此,是臣妾說的不好麼?”白夢荷又恢復了一片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樣子,眸子裡面全然沒了剛才說蘇東坡和辛棄疾時候的豪放之氣,反倒是有些畏畏縮縮,好似被人嚇到了一樣。
宇文晟銘沒由來的一陣心疼,想來是他剛才的樣子,嚇到了這剛入宮的女子,這道也是正常,就算白夢荷是遠近聞名的才女,但如今也是第一次入宮,面對的也是當今天下的九五之尊,害怕才是正常反應。
“愛妃莫怕。”宇文晟銘知道自己今天跟白夢荷說的太多了,他平素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加上身邊沒什麼體己,這些話他都藏在心裡不說,唯恐一個不慎就招來禍患,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對著白夢荷,竟然說了這麼多的話,而且看著白夢荷他就覺得莫名的心安。
於是說道:“愛妃放心,朕不是因為你,朕與愛妃實在是投契,這次選秀能夠得了愛妃入宮,實在是朕的一大幸事,朕一定好好的珍惜你。”
白夢荷沒想到宇文晟銘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管是他們初次相見,發生爭執,還是在選秀場上,宇文晟銘出題“難為”她,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就是對待尊貴的純貴妃也沒多少笑臉,她本以為他就是這樣的性格的,可是如今看他一張俊臉,只為她融化又柔情蜜意的說這些情話,白夢荷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怎麼能夠不動情不害羞呢?
“皇上。”白夢荷偏過頭,臉上一片緋紅,“臣妾能夠知曉皇上一片心意,就是立時死去,也心滿意足了。”
“說什麼死!”宇文晟銘皺起了眉頭,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的說死,更何況白夢荷是他在乎的人了,“朕歷經先帝兩朝,到了如今,不知道看見過多少人匆匆逝去,最後什麼都沒能留下,不過就是翰林院的一筆罷了,可是你,朕不希望是這個樣子,朕要你陪在朕的身邊,看著朕是如何打下這江山,朕要你看看盛世太平是什麼樣子,看看三山五嶽又是何等情態,這些,你都應該看看。”
白夢荷不由得感動:“是臣妾說錯了,臣妾一定好好的伺候皇上,等到那一天,定然跟皇上一起去看看,您所說的一切。”
宇文晟銘這才點點頭,看著懷裡的人,目光溫柔繾綣。
又將手伸向她的衣釦,白夢荷身子一抖,知道這時候是萬萬不能夠推脫了,在推脫就顯得實在是太假了,可她又不經人事,在家的時候,母親只教會她怎麼樣賢良淑德,怎麼輔佐丈夫,這方面的事情是斷然不教的。
就算是上輩子,白夢荷嫁了人,那劉子陵也是個風流浪子,時不時的不回家,她被他騙的失身,父母視之為恥辱,得來輕易,又沒有孃家撐腰,劉子陵只當他是個玩物,又哪裡肯好好待她,所以就算是辦事也是十分粗暴,興起就來的,她上輩子根本沒有享受過閨房之樂,這輩子自然是僵硬的。
宇文晟銘已經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一大片潔白的皮膚露出來,宇文晟銘已經吻上了她的脖子,一片男人的動情的氣息在她的脖子上繚繞,讓她不由得面紅耳赤身體發熱,但是這麼多年的道德教育,卻又讓她無法接受,燈還亮著,外面還有伺候的人,他們就這麼坐在椅子上……
“皇上不要……”白夢荷喃喃的說道,聲音小的只怕是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清。
宇文晟銘卻不在意,反倒是當做他們夫妻兩個之間小小的情趣,笑著問她:“不要如何?”
這一說就更加讓白夢荷害羞,不要不要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宇文晟銘於是更加放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夢荷在他的懷裡,看著自己丈夫的一張俊臉,更加紅了臉,偏過頭不去看他。
倒是被宇文晟銘喝止道:“看著朕。”
沒辦法,天子命令,白夢荷只能夠再轉過頭來,宇文晟銘將她抱到床上,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倒是讓白夢荷略受不住“嘖”的抽了一口涼氣。
他方才說道:“你是朕的。”
這一聲倒是讓白夢荷回過神來,天子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她方才知道,就算是宇文晟銘再喜歡他,他也是當今天子,只要他想要的,就沒人能夠不給,她今天可以在他面前耍些小聰明,但是隻要他想,就能夠隨時隨地的辦了她。
“臣妾……”白夢荷蠕動喉嚨,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宇文晟銘已經壓了上來,在她耳邊低聲的呻吟,倒是沒有了方才的霸氣。
“朕知道你害怕,一開始可能會疼,但今天算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你的身子,是怎麼也要交給朕的。”
說著便去脫她剩下的衣裳。白夢荷雖然不想現在就交給他,但是也根本沒有什麼推脫的理由,她自從入選之後,就已經算是皇上的女人了,他隨時都可以受用的,若是她反抗了,那就是大逆不道,全家都要跟著受牽連。
索性閉上了眼睛,隨著宇文晟銘的動作。
宇文晟銘明顯很滿意,手上動作也不停,解開了上面的衣裳,就要伸手往下探,方才做的動情,卻不曾想竟然從外間傳來了腳步聲。而後則是內侍的說話聲:“皇上,早朝的時間到了。”
白夢荷方才清醒,看看天邊,可不是矇矇亮麼?
要知道皇上可是丑時就要起床準備,寅時就要上朝了,他們昨晚竟然聊了那麼久麼?
白夢荷訝然,宇文晟銘被這麼一打擾,顯然也沒有了興致,兀自起身,鬱悶半晌,又留戀不捨的看著床上衣裳不整的美人,最後只能嚥下一口氣,不悅的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