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把爺爺趕出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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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涼風掀起寧醫生長袍的衣角,本在微笑的他愣了一下,盯著呆懵的呂安安略有疑惑,不過沒一會兒他就明白了過來。

一說完唐突的話,就猛然回過神的呂安安趕緊呲牙傻笑,腦袋裡已經想好要說,我開玩笑的,逗你玩之類。可沒等她開口,寧睿已經恢復之前和煦的笑容,“今天是你生日對嗎?”

“嗯。”呂安安不知道他做什麼突然問這個,只得傻呆呆點頭。

“那作為生日禮物……”寧睿突然盯著她,神色正經地回答,“我答應你。”

呂安安揚頭愣了幾秒,扭頭逃似的走掉了,作為一個奇葩女神經,呂安安在經歷無數次古怪經歷後,自己再次重新整理怪事經歷值,她在自己首次表白成功後,馬上翻臉走人。她這是今世乃至前世唯一的一次表白,她就是這麼對待自己表白結果的。

圍觀的司機大叔沒適應瞪大了眼睛,寧睿反倒是很快適應,看到她上車還微笑向她揮了揮手,再次提醒道,“記得明天來換藥。”

“嗯。”呂安安生硬地答應,趕緊地關上了車門。

直到車子開出去老遠,呂安安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幹了什麼,怎麼突然問出那樣古怪的話,肯定是被當做玩笑了吧。她懊惱地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紗布包的很漂亮,明天不換藥應該可以吧,可是就算不換藥,卓小遠還在醫院裡,總不能因為她抽了迴風,表了個白,就把卓小遠拋棄在那裡吧。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嗎?這麼錯亂到底是鬧哪樣啊!

是不是被人催眠了啊。

嗯,肯定是!

“咚咚——”計程車的收音機傳來零點報時的聲音,明天已經到了。一想到這個明天,呂安安不由又要沉重,怎麼辦,做了這麼丟人的事,這個明天要怎麼面對啊!醫生大哥,我抽風你要配合我做什麼?尷尬得不知道怎麼應對好嗎。

呂安安糾結了一晚上,她在床上翻了一晚上的烙餅之後自我總結了一下。她不過是抽了一下瘋,然後那位醫生大哥配合她抽了一下,然後她清醒了,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好在昨天是她的生日,那位醫生大哥大概也許是從卓小遠那裡知道這個訊息的,所以配合她抽風。

呂安安在這樣那樣各角度地給自己找藉口催眠後,她覺得那位寧醫生應該會把昨晚的事忘掉。於是她再次打起精神,頂著黑眼圈去公司請假去了,她才走出衚衕口意外看到昨天的司機大叔。司機大叔露著大板牙,笑容燦爛地喊道,“小姑娘,是上班還是上學啊,坐我的車吧。”

呂安安被他的大白牙閃得愣了一下,“我坐公交車。”

“你一個明星怎麼能坐公交車呢?來來,坐我的車給你打折。”

呂安安扭頭走向公車站臺,“我沒錢,昨天被你黑光了。”

“呵呵。”司機大叔憨憨地撓頭傻笑,“那今天免費帶你好了,反正洗完車還剩下點。”

呂安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了大叔的計程車,因為她去公司坐公交還算方便,可去瑞安醫院那種略偏僻的山裡地方,別說公交了就是計程車也不太願意去。呂安安去公司請假,免不了被老大姜秀伊劈頭吼了一頓,這位彪悍的老大表示,呂安安要敢在手上留個疤,她就敢把呂安安丟游泳池裡泡到地老天荒。

她被吼得腦袋嗡嗡直響,直到坐著計程車到了瑞安醫院所在的那片山林,她才漸漸緩過來聽到林間清脆婉轉的鳥鳴聲,昨天夜裡路黑事多沒察覺,今天看來這家醫院的環境還真是不錯,清靜山林間的古式老建築像是王族貴胄家裡的別院,也難怪沒有公交車到這裡,這種地方平民可沒閒功夫去。

車停在醫院門口,與內裡建築貼合的黑鐵質的電動閘門在白天時也是緊閉的,門口的保安依舊是比武警還緊繃的狀態,呂安安下車走到門口,正要說她要找寧醫生,那保安突然撲撲一串跺腳敬禮動作後伸長右臂,示意請她進入。

呂安安略詫異,難道這醫院晚上的門禁比較嚴嗎?白天是直接就可以進的吧,她呼了口氣,路過門口保安室時,她不小心瞟了裡面幾個保安都偷偷盯著她。這是做什麼,她又不是賊,這些保安一副緊張要記住她的模樣是要鬧哪樣?

沒一會兒,一個女保安被裡面的人推了出來,她走到呂安安身邊緊張地跺腳敬禮,大叫了一聲,“首長好!”

呂安安被嚇了一跳,眨巴著眼睛回道,“我不是首長。”

“那——您好,請問您需要帶路嗎?寧醫生現在正在開會,要帶您去會議室嗎?”女保安看來年紀也有二十多歲,可說起話來有些磕磕巴巴的,不知道是什麼讓她這麼緊張。

呂安安客氣地說,“請問你知不知道,我朋友卓遠的病房在哪裡?他昨天晚上入院的。”

“知道!”女保安依然很緊張,說話時身子繃得筆直,動不動就要敬禮,“卓遠在293加護病房,今天早上八點三十五分手術結束,麻醉藥效沒過,目前還在睡眠中。”

呂安安不由又驚訝了一下,不知道是這間醫院裡的病人太少好記住,還是這家醫院的保安太高階,怎麼保安對病人的情況瞭解得這麼清楚。她嘗試著再問,“他手術情況怎麼樣?不會有後遺症吧。”呂安安內心裡還是很怕卓小遠真被廢掉。

“不會,手術很成功,休養一段時間可以完全康復。”

“那就好,請您帶我去他病房可以嗎?”

“可以!請這邊走。”女保安再次敬禮。

呂安安跟著保安再次走上曲曲折折的老紅木迴廊,腳踏在木製的老地板上能聽到沉悶的迴響,呂安安發現每間古樸的像是病房的房間裡都有人,偶爾還有人裝著病號服在迴廊上散步,醫院裡依舊很安靜。呂安安好奇的四處望,她看到有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白色的唐裝站在院子裡打太極,她不覺中放慢了腳步一路看著。

老人家的太極打得行雲流水,動作間儼然有股大師風範。那位老人感覺到旁邊擾人的目光,回頭凌厲地掃了一眼。呂安安被他這一眼瞪得後脊背發寒,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光是一個眼神就能有如此強悍的威壓,也不知道是怎樣久居高位的人,才有這樣彪悍的霸氣。

呂安安不想多事,她趕緊收回目光跟上前面的保安。那位女保安比她老實多了,一路上都是老實地目視前方,呂安安只好學她的樣子,目光正直地看著前面的路。可是沒想到她這樣乖還是出了岔子,她走到一個病房拐角的時候聽到裡面激烈的吵鬧聲。有個蒼老的聲音大聲吼著,“你們少廢話,我就是要住院!”

“老爺子,您別這樣……”之後一串鬧哄哄的,似乎是幾個晚輩在勸他。

老爺子壓著吵雜聲又吼了一句,“我才不回去,你們一個個的悶死了,大的小的都沒孝心。”

“……”又是一陣嗡嗡嗡,呂安安無緣聽到,她跟著女保安繃直的脊揹走遠了些,可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一句,“我又不是猴子!”

呂安安猛地蹦了起來,竄回剛才那間病房,她剛才聽到了什麼?她好像聽到放火四人組其中一個人魔謝冉的聲音,什麼叫不是猴子,她就是要看一本正經的謝冉當猴子!

女保安正直地向前走突然發現身後跟著人不見了,她趕緊回頭找,發現呂安安貓著腰躲在別人窗戶底下偷聽,女保安嚇了一跳,她緊張地小聲叫道,“小首長,你不能這樣,會被罵的。”

呂安安賊頭賊腦地向她比了個“噓!”,她沒有聽錯,病房裡面確實是那個冷血無情的謝冉。裡面住著的老爺子應該是謝家的長輩,一群中少年晚輩正圍著老爺子,似乎是要勸他出院。呂安安聽過勸人進醫院的,勸人出院她還是第一次見識,更好玩的是,她原來以為謝冉是有些面癱的屬性,現在看來整個謝家的人個個都和她一個模樣,老老少少都頂著個沒表情的臉面癱得厲害,原來面癱這種毛病也是家族遺傳的嘛。

呂安安忍不住無聲地呵呵笑,太好玩了。

“咳!”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嚴肅的咳嗽聲,門吱的一聲,瞬間被拉開了。正偷聽加偷著樂的呂安安被面癱的謝家人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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