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鬼山歌(1 / 1)
“哎!隔壁的!別再放鬼片了,我正和別人打著遊戲開外音呢!人家都以為我故意放這種聲音震懾他們呢!臥槽,我快死了!為什麼要群攻我?!不!那不是我放的,我還沒有那麼囂張。快住手!有話好好說!臥槽,別輸!再輸今天就輸了六把了!媽的……輸了。”
“隔壁寢室的,你們是魔鬼嗎?!聽一遍不夠還要來一遍快放!簡直無敵。我死了的這一局掉的段位,你們四個必須幫我升上去!要不然就請我吃飯!”
聽著隔壁寢室哐哐的砸牆聲,我和孫平哭笑不得的對視一眼,我扯著脖子對著隔壁喊道:
“好!讓劉勇幫你升一級!”
我聽見隔壁一聲大喊:“這麼小氣!哥們們,隔壁寢室的太不仗義了……”
我和孫平決定拉著柳婉瑩一起尋找那個進行過冥婚的農家院子。
這個影片恰好柳婉瑩也看過,正巧又趕上我們找到她,相互告知,她的想法,正好跟我猜測的一樣!
這個影片正是紅衣女鬼被人強行鎖魂,塞進軀體,從而完成陰婚所必須之流程。
上次的女鬼帶領我們去的城郊院子,明顯只是一個暫時住所,柳婉瑩看了這個影片之後,加上三角包裡倆人的生辰八字,很快就推算出適合陰婚的時日,正是三天以後!
這個影片在網上轉發過萬,評論過千,一度被置頂,但是後來卻因為涉嫌封建迷信而及時被刪除,網路上再也找不到這個影片的蹤影,我和孫平不禁頓足,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收集有用的資訊,柳婉瑩則得意洋洋的晃著手裡的手機,笑眯眯的告訴我們她已經截了屏,留言中最有用的幾條評論都在她的手心裡。
“對對對,就屬你最聰明瞭,機智如柳婉瑩!”
我苦哈哈的哄了會柳婉瑩,又答應請她吃一頓法國大餐,才讓這個小丫頭答應交出她手裡的資料。
“這個地方好眼熟,好像我們老家檸溪的土坯房。”
“樓上,整個涪陵縣農村都是這種破房子,檸溪只是其中一個小地方,咱們整個縣城還沒有拆遷的土坯房加起來也過千了。”
“不對,這個地方我好像去過,就在檸溪的鐵窪村,絕對的,這個村子裡已經好久沒住過人了,自從文革之後全部搬空了,那這個影片怎麼來的?!”
“你不是說都搬空了嗎?你怎麼還會去過?”
“我們家就是在現在的鐵窪村居住,原來的鐵窪村舊址在半山腰,現在也是為了交通便利全部挪到山腳下邊了,老一輩子的總是指著半山腰說那個地方有哭聲,我們小孩哪有不好奇的,我帶著村裡的弟弟妹妹,上去過不少回。
現在長大了就沒有在去過,我最後一次上去是在五年前,還是為了找家裡總去玩耍的弟弟,結果他回來就丟魂了,我們漫山遍野的喊了半晌才把魂喊回來,從那以後那個地方就成了我們那兒的禁區。”
“樓上這麼一說我好像知道了,這個地方是挺眼熟,我們那天逛檸溪當地的寺廟的時候,一個高僧指著山窪裡的一個村莊讓我們繞著這個地方走,不要靠近,問他他還不多說一句,有一個同去的女孩不信邪,在村子旁邊的小河裡踩了一腳,腿就不能動了,直嚷嚷著冷,說是感覺有人在拽她的大腿,怕的她直哭。”
“我們給她請了山下的神婆,神婆叨咕了半晌,那姑娘還是感覺有人在拽她的大腿,而且據她說,那個東西都已經爬到她的腰上來了,後來還是請了寺廟的那位高僧給她驅除的,你還別說,大師做完法事之後,那個姑娘自己馬上就能走路了,也不囔囔著腿疼,有人拽她了,聽她後來說,之後有四五個月沒有來葵水,而且體虛多汗,之後就一切正常了。”
“樓上的故事講的精彩,那個寺廟叫什麼名字?我也好去燒香拜一拜,給家裡祈個福,現在這樣有能力的得道高僧不多了。”
“這不是故事,這是真事,我們去的是檸溪的西巖寺,當時和驢友一起爬山的時候遇到的,裡面的僧侶真的是和其他地方的感覺不一樣,應該是多了法力的緣故吧。”
柳婉瑩指著檸溪的名字,得意洋洋的對著我們笑道:“怎麼樣,我給你們的範圍縮小了很多吧!這一頓飯葛生你是一定要請我的。”
我看著這個地方文革之後就沒有人居住後,心裡湧起了難以言喻的感覺。
孫平同樣沉默的站在我的身邊,不斷閃著幽光的手機螢幕將他冷峻的臉照的忽明忽暗。
我們將上課,點名的工作交給馬肅和劉勇,用出去旅遊的名頭將兩人哄騙在學校繼續上課,用出去旅遊的名頭將兩人哄騙在學校繼續上課,當看到柳婉瀅推著拉桿箱嫋嫋婷婷的向我們走來的時候,馬肅和劉勇分別向我和孫平做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曖眛眼神,猥瑣的勾肩搭背,吹著口哨一搖三晃的走了。
我們坐上了飛機向著倍陵縣進發,之後坐火車到了檸溪,在檸溪坐上了一位向鐵窪村送貨的大叔的拖拉機,他說自己是鐵窪村的村民,吃著尾氣和塵土一路顛簸,向著鐵窪村前進。
我們向司機大叔打聽鐵窪村,大叔樂呵呵的用軍綠色解放膠鞋用力將拖拉機油門踩到底,一路‘突突突突’的,黑煙直冒,大叔在這一片拖拉機嘻哩哐啷金屬碰撞聲和‘嘣嘣嘣’的加油門的聲音裡,扯著脖子對我的問題進行回答。
“什麼?!小夥子?我聽不見?!”
大叔扯著脖子對著我的面門大喊,我擦了一把臉上的飛沫,繼續湊到大叔耳邊大喊:“你知道鐵窪村冥婚的事嗎?!”
大叔哈哈大笑:“沒有這回事過!改革開放後咱就沒信過這個!”
“鐵窪村冥婚的事兒都傳到網上去了,大傢伙都知道了!”
“啊?!我在鐵窪村住了這麼多年,還沒聽說過有結陰親的!你們是不是找錯了?!”
“影片就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搬空的鐵窪村原址上拍的!”
大叔沒有再回答我們的問話,而是唱起了山歌曲子高亢嘹亮,但是曲調滲人。
新嬌娘,坐床頭,吃飯飯,喝麅酒,拿槐枝,插大梁,白綾一跳就洞房;美嬌娘,走夜路,夜鴣叫,嗚嗚哭,偷坐轎,見相公,執客一喊就下趟……
就這樣我們一路顛簸著到了鐵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