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打算給她留活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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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為何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江燈咬著草根好奇的問。

江獨樓反問:“你為何對草根情有獨鍾?”

傍晚,眾人各回各家,柳蟄與李婉秋還坐來時那輛馬車。

李婉秋愁眉不展,“長生,今日來是來了,可回去免不了一頓罰,到時候你好好認個錯!”

柳蟄笑嘻嘻的點頭,“好,心願已了,我會好好認錯的。”

我會讓陷害我的人好好認錯的。

到柳府下車,祖母由二房的嫡小姐攙扶著,臨進家門時不悅的對柳照仁說:“今兒的事兒,我要聽見一個解釋。”

柳照仁恭恭敬敬答了聲“是”,轉身對柳蟄道:“柳蟄,你跟我到習聽院來!婉秋,你回去佛堂,沒有命令不許出來。”

李婉秋擔憂的看著她,她輕鬆一笑,“娘去佛堂休息休息,不用擔心我。”

柳府尚未分家,老太君有三子,分三房,一房一個大跨院,三房在東院,大跨院裡又分各個姨娘小姐少爺的小院子,習聽院就是東院主院,也就是柳照仁自己的院子。

路上她想,自己今兒得挨幾鞭子呢?

十個。

上輩子她被誣陷打了柳笙一巴掌,又與她起爭執結果自己反倒不小心落水,昏迷好幾天,醒來後就是捱了十鞭子,差點沒打死她。

柳琳柳洛洛柳笙等人一看柳照仁要罰她,都跟過來看熱鬧。

路上,柳洛洛幸災樂禍道:“柳蟄,你說你身上一攤子爛泥,就不該再沒事找事,還去易家鬧一通幹什麼?這回恐怕十鞭子都不夠你打的!”

她面上不動聲色,“還沒到最後呢,事情原委如何,你想必比我清楚。”

柳洛洛心裡一震,但強挺著氣焰把眼一瞪:“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我陷害你嗎?我陷害你,那當上嫡女就該是我了!你偷了祖母的翡翠鐲子也就罷了,認個錯也不至於把你怎樣,作何嫁禍給大姐?”

她這麼一說柳蟄想起來了。

其實這個時候她跟柳笙沒多大的仇,這件事上輩子確實錯怪她了。

那鐲子不是柳笙拿來栽贓她的,是柳洛洛偷來栽贓給她,但剛巧的是前一天她跟柳笙有點小小的不愉快,她就以為這事兒是柳笙乾的,跟人在湖邊鬧了一架。

柳照仁本來就因為李家的事情想摘了李婉秋的正房身份,正愁沒個由頭,這事兒一出立馬就給了他一個頂好的機會。

習聽院裡,柳照仁在主位上坐下,對她喝道:“還不跪下!”

她跪了。

你是我爹,生我養我,我跪。

柳照仁看出她的不服氣,“柳蟄,你可知錯?”

“不知。”

擲地有聲。

柳照仁氣的鬍子都要立起來了,“啪啪”拍桌子,“逆子!不是說了讓你呆在院子裡不許出去,你出院子就算了,還私自跑去易老夫人的壽宴,你還把我當爹嗎?”

“我若不把你當爹,就不會跪在這。”她抬起頭,面色平靜,可心裡卻翻滾起滔天巨浪!

“你要罰我什麼呢?罰我代替李家與易家交好?罰我不聽你的話私自出府?罰我嫁禍柳笙打了柳笙?罰我偷了祖母的鐲子?我身上罪孽深重,爹,你想從哪一條算起?”

看著她這副樣子柳照仁“啪”一聲摔了瓷杯,杯子碎了一地,迸濺了幾滴冷水在她裙襬上氤氳開來。

“你還敢說?你為什麼要偷母親的鐲子?還嫁禍給你的大姐,我就是這麼教你仁義的嗎?”

“第一,東西不是我偷的;第二,我沒有栽贓嫁禍。”

“你還狡辯!”柳照仁氣的不行,“你白天去請安時母親剛好把鐲子收在抽屜裡,東西放在哪裡只有你知道!母親就吃個晚飯的時間鐲子就不見了,而你那天晚飯只吃了一半就藉口有事離開,還有人看見你出現在母親院子裡,看樣子在翻找什麼,你還想抵賴?!”

她低聲一笑,搖搖頭,“不抵賴,說的都對。”

這些事兒她確實都幹過。

柳笙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眼裡都是受傷,“三妹妹,我何時對你不好過,你為什麼要把鐲子放在我房裡陷害我?那是祖父留給祖母的定情信物,你怎麼也敢!”

柳琳也搖頭嘆息,“你竟然認了,果然是你,難怪祖母讓我清點你的東西,裡面恐怕有不少都是非正常手段得來的吧?你說你,在柳府吃穿不愁的,為什麼還要偷祖母的東西呢?還是那隻鐲子!你若是實在缺錢,我倒是能借你一些,你我姐妹之間本該互幫互助的。”

柳蟄聽著她的話,真是感動萬分。

柳照仁道:“既然你都承認了,來人,上家法!不孝女柳蟄心術不正,罰家法十鞭!”

柳洛洛和柳琳柳笙眼中都流露出興奮。

十鞭子啊,柳家家法戒鞭跟一般的鞭子可不一樣,帶倒刺的,打一下掉塊肉,十鞭子,她不死也得殘!柳照仁這就沒打算給她留活路!

柳洛洛想的是扳倒柳蟄她就離嫡女更進一步,柳琳想的是她終於可以永絕後患,柳笙想的是,她死了,她跟秋公子不就有機會了?

雖然定親的是三房嫡女,但柳琳顯然沒有跟她爭的能力,只要是嫡女,哪房的重要麼?

就在福叔要去請家法時,她突然出聲。

“慢著,”她疑惑的抬起頭,“我承認什麼了就上家法?我是去了正言堂找東西,可誰說我是找祖母的鐲子了?”

“你不是找鐲子你是去幹什麼了!”柳照仁怒道:“你還要狡辯嗎?”

柳笙拿著帕子直抹眼淚,背地裡怕是樂得找不著北,“三妹妹,我何時虧待過你?你何故這般對我?哦對,我不就是前幾日搶了你一碗燕窩,可我也是當時病痛纏身,我的丫鬟實在著急才搶了你的,我已教訓過了,你若是因此心中不悅,大可與我直說,我將那丫鬟逐出府了就是,何至於傷了你我的姐妹情誼?”

柳蟄真是看夠了她這副嘴臉。

柳笙這人,表面端莊大方柔弱善良,心底裡不擇手段狠辣卑鄙,她上輩子就看清了。

“東西不是我偷的,”她看著柳洛洛,“是她偷了東西嫁禍柳笙,想一石二鳥。”

柳洛洛臉色一變,罵道:“你怎麼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你不能自己摘不乾淨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是不是我扣屎盆子,一查便知。”

“好啊,那就查一查!”柳洛洛毫不畏懼,“要是查出來了不是我,你得給我道歉!”

“那若查出來是你,又該如何?”

“不可能!”她信誓旦旦道:“根本不可能是我,你要是不敢就趕緊認錯!”

柳蟄冷笑,“你連賭注都不敢下,莫不是心虛?”

她眼神有些晃,但還是一口咬定,“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休要擾亂人心!誰說我不敢賭了,你說,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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