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爐火紫符 萬物生靈(1 / 1)
“火符”在道門中是僅次於“雷符”的存在,而要想能畫出真正的雷符,就必須要求畫符之人本身能接近這個境界。
遭天道因果排擠,降之天雷,就現在的道門中人來看,據我所知,是沒有的。
前幾年網上有流傳過一個南方很有名的短影片,說是下雨天的時候,天雷滾滾,有人拍到了天上的閃電中好像有一個人,那時網友還戲謔的稱讚了一句,“何方道友再次渡劫?”
這事沒有輕眼所見,我也不敢亂說,但是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萬事萬物,別妄下斷言。”
此時。
“斬陰神?”
“呵呵.....就你?”戲袍男戲謔的看著小道長,仍是一臉的輕鬆之色。
小道長臉色平靜,只見他將木劍豎於眼前,兩指緊貼壓在劍刃處,在劍尖上還插著一張紫符。
“赦令!”
“北斗正君!四值功曹!老君丹火!惶惶威靈!”
“去!”
小道長眼睛猛地一睜,小小的臉龐不怒自威,好似正神入體一般,讓我看了都害怕。
隨後,這張紫符緩緩的飄向了戲袍男人,這紫符漂浮的速度很慢,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嘴吹著一般。
紫符落地,飄到了戲袍男人的腳下。
“這......”我緊張的一腦門汗,“怎麼回事,難道是符紙年頭過長,失靈了?”
“哈哈!”
“你這小娃!”戲袍男子一擺衣袖,紅色的袖口帶起了一陣大風。
紋絲不動。
這張紫符就好像是粘在了地板上一樣,不受一絲一毫的影響。
小道長將木劍收回背於身後,看著戲袍男子輕聲開口道:“火符已通靈,你完了。”
而後。
小道長的話音剛落,我的瞳孔中就倒影出了一片紅色.......
火.......非常紅的火。
也就一兩秒鐘,眨眼的功夫,我甚至都沒有感受到一絲熱感傳來.....
戲袍男前一秒還在笑著,隨著紅光一閃,就好像瞬間被高溫汽化了一般,沒了......
只留下一縷黑煙緩緩的升了空,地板上都沒有留下一點火燒的痕跡。
我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嘴巴張的大大的,“這......這就完事了?我想象中的天雷地火,牛逼的鬥法呢?”
不說什麼鬥氣化馬,氣功對波吧,可這......這也太快了吧!
“這就完事了?死了?”我鑽出來腦袋,不可思議的問小道長。
這怎麼跟打火機點蚊子一樣,就冒了個煙?
小道長此時臉上也輕鬆了不少,他拿著木劍就過來打我的頭。
“你個小子!什麼他媽的打火機點蚊子,那一點火是老君爐火!別說區區一個遊魂陰神了,就是孫猴子捱上一下也得吃痛!”
“媽的.....道長我攢了幾十年,就這麼一張火符了啊!哎,算是被你小子浪費了!”小道長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棗木劍戳我。
我被戳的吃痛,一個滾身就從床底下滾了出來。
我鑽出來後,小道長也不打了,只是一個人在那感慨了起來。
“唉,當年師傅留給我六張紫符,這麼多年來,我扣扣搜搜,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每用一次跟割肉一樣,好幾次命懸一線的時候都忍過來了!捨不得啊!”
“沒想到......沒想到,或許,這就是機緣命數?”小道長感慨完,又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神色一正,也不敢胡鬧了,我相信小道長的話,也深知這紫符的珍貴。
彎腰鞠躬,我拜了拜小道長,“感謝道長今日救我和我妹妹,大恩不言謝。”
其實我心裡還在琢磨一件事,“聽小道長說的意思,這東西應該還有存貨......我想弄兩張過來。”
“一張我自己用,一張留給文玲。”
想了想,我還是沒敢開口,我知道,我開口了,肯定會再捱打,他肯定捨不得。
“來日方長......”我心裡默默一念。
先前攤子擺的這麼大,到頭來我都沒想到,紫符落地,兩秒就完事了。
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凌晨兩點多了。
“咕.....咕.....”此時,我肚子叫了兩聲。
餓了......
我在文玲床前坐了一天,連小護士給我打的那份飯都沒吃。
“道長,我點個外賣吧?你也餓了吧?道長你吃點什麼,有沒有什麼忌口的?”我點開了外賣,蒐羅著附近還在營業的商家。
“小子,你覺得你用了我的紫符,就吃頓飯就完事了?”小道長眉毛一挑,看起來很生氣。
半個小時後。
“嗯.....嗯....不錯,這魚烤的還行,怎麼沒要香辣的?”小道長嗦著一筷子烤魚,噗的一下就吐出來一根刺。
我夾了點豆芽,正在扒拉著米飯,便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道長你剛才不是說不吃嘛,我不太能吃辣,就點了豆豉味的啊。”
“哼!”小道長冷哼一聲,不高興了,他一把就將自己吃剩的魚骨頭丟到了我的米飯上。
我受了凌辱,卻敢怒不敢言。
此刻燈雖然熄了,但是我把供桌上的蠟燭移了過來,我兩也就藉著這點光吃飯。
“道長啊,你說說,為什麼鬼還分著個三六九等?”我又拿出了一盒新米飯。
燭光中,小道長擦了擦嘴邊的紅油,他笑著和我說道。
“人死後,先為靈,即靈體,生靈。”
“生靈不單指人,也包括了一些上了歲數開了靈智的動物,過去老一輩人叫仙靈,其實就是山精罷了。”
“最常見的就是狐、黃、灰、白、柳了,另外,還有一些死物也可能會生出靈智,而這種死物開靈的現象卻又十分的少,大都是機緣巧合下融合了某些陰氣怨念所生。”
“類似桌椅板凳之類的,在海那邊,灣島人有一種類似的職業,叫椅壓姑。”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玄而又玄,萬物生靈啊,”小道長有感而發。
關於一些玄學的理論關係,我雖然有認知,但是並不熟悉,眼下既然有了機會,我又向小道長問了幾個我不太明白的問題。
“道長,民間有術士和道士,那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或者說兩者的祖宗都是一個人?”
聽我這麼問,小道長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他搖了搖頭。
“非也,術士是術士,是民間法師的一種,風水師也算是術士,不能算是道士。”
“這裡面的關係太複雜了,現在硬扯估計都扯不明白了。”
“出馬仙,保家仙,薩滿,跳大神,民國以前的摸金人,大同那邊的后土娘娘,還包括媽祖,黃河上的撈屍人,包括你們文家的這種收陰貨。”
“說到底,都屬外偏門,不囊括在三教九流之中,要說現在這些外偏門中混的最好的,恐怕也是就相師和醫師這兩種了。”
我聽的疑慮,便問小道長,“道長,相師和風水師我到知道,難道這醫生不是都講究科學的嗎?”
小道長又搖了搖頭,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自黃帝內經成書以來,中醫辨證就分了陰和陽,此外,還有一種經過祝由術和苗醫融合過的傳承,這種醫術脫胎於西羌薩滿,後來又融合了苗疆地區的一些本地風俗。”
“落花洞女,情蠱,都能算是是這一種祝由術融合的東西。”
“另外,別的就不說,現在人們知道的,大名鼎鼎的鬼門十三針也都是脫胎於祝由之法。”
“啊?”我驚訝出聲。
“鬼門十三針?”一聽這名就知道沒戲了,電視劇電影的都快拍爛了。
“不光什麼鬼門十三針了,還什麼太乙神針,一線神針的都有了,都進化了!”
小道長翻著白眼瞪了我一眼,他沒好氣的道:“都什麼什麼玩意!”
“銀橋鬼卦和鬼門十三針要擱在以前,那都是偏門中的偏門,你要沒有門路,想找到一個正統的傳人......”
“估計不比你在高速上找熊貓要簡單。”
“無知!”